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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戎白醒來,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的事跡,他只覺得身下那處疼的厲害,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摩擦過。
他起身走向浴室,發現不只是腿間,就連他的胸口和嘴上都紅腫不堪。
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做了個春夢,難道這些都是他自己玩的?操!那也玩得太猛了吧。
昨天好像自己找林元啟要了迷藥,他居然還沖自己發脾氣,然后呢?
對!他明明親眼看著文澤喝下了那杯酒,自己跟文澤到底睡了沒有?為什么他的身體還一副被睡過的樣子?
回到教室看見文澤,對方一副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樣子,讓他看不出端倪。
偏偏他又不好意思問他是不是看清了自己畸形的身體。
算了,如果真被小學霸發現了,他早就被威脅搬出寢室,可是現在半個早上過去了,那人也沒點動靜。
就當什么都沒發生吧!他下意識地逃避身上那些情色的痕跡,自我安慰著一定是自己睡了對方,轉頭又被小學霸的那張臉迷得七葷八素。
最近學校在搞學習互助小組的活動,班主任讓排名前十的自由挑選倒數前十的同學。
戎白喜不自勝,掏出手機就往那頭發了個微信:“選我。”
文澤感受到口袋的震動,已經猜到是誰了。
果然等他上講臺挑選的時候,戎白不斷地沖著上面使眼色。
戎白如愿以償地跟學霸分到一組,下課老師讓一個組的人搬到一起坐同桌。
他瞅了瞅自己結實的肌肉,自告奮勇地幫小學霸搬起桌子。
等到上了課,看著文澤認真聽課的側臉,又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他將手輕輕放在對方腿上。
文澤翻了面書,沒理他。
仿佛得到了默許,愈發大膽地將手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
觸到里面滑膩結實的腹肌,愛不釋手地在上面磨搓,用手摸著一層一層的往上數,這小兔子居然還有八塊腹肌,真是小瞧他了,而且這人的皮膚是豆腐做的嗎,摸起來滑嫩嫩的,果然天生就是被壓的份。
看不慣文澤泰然自若的樣,他最后擰了把腹肌,手指從校褲滑了下去,認真聽課的人終于給了他個眼神。
戎白眼神輕佻,微睨著看他,仿佛對方只是一個任他隨地玩弄的小玩意兒。
文澤卻并沒有像往常那樣被激怒,他側過頭,一雙極好看的眼睛俯視著戎白,輕眨了兩下,里面藏著些許無奈。
戎白瞧了幾秒,忽然想親親他的眼睛,怎么能長得這么好看,還在課堂上對著他拋媚眼,真是欠教訓!
他直直望著文澤,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滾。
壞心眼地捉住沉睡的巨物,手指輕捏,以為自己能激得文澤跳起來,戎白有些得意,沒想到這人仍在寫著筆記,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戎白不甘心地猛地罩住兩顆卵蛋,就這么放肆地揉了起來。
滿意地看見文澤鼻息微亂,臉在陽光的反射下現出一絲紅暈,遠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淡定。
戎白嘗到甜頭,動作愈發放肆,肉貼肉地抓著那根雞巴轉圈揉捏,頂端龜頭柔嫩的肌膚被指甲碾磨,爽得文澤下面的孽根瞬間立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抓住已經勃起的雞巴,指尖抵著龜頭粘濕的馬眼,轉著圈開始摳挖起來,細細麻麻的快感讓文澤下身熱血沸騰,幾乎要爽得叫出聲。
戎白一聲輕笑,忽地蹲下身,跪坐在地上,將校褲撈開,他亮出兩排牙齒,一眨不眨地盯著文澤,在他譴責的目光中,緩緩叼住內褲扯了下去。
巨大的陰莖瞬間跳了出來拍在戎白臉上。不爽地瞪了眼還在裝模做樣做筆記的學霸,俯下腦袋,臉埋進文澤的胯間,柔嫩的唇舌不斷舔舐著這根殺氣騰騰的雞巴。
寬大的校服外套將戎白的腦袋遮住,窗外的知了也為嘖嘖的口水聲提供了掩護。
文澤看著身下那人放浪形骸的樣子,恨不得當場就不管不顧地固定住那顆腦袋,把自己粗大的陰莖狠狠地送入戎白的嘴巴里,頂弄凌虐里面的騷舌頭,他要插得更狠更深,插得他白眼直翻,捅爛他這張饑渴的騷嘴,在里面射精,射尿,灌得這騷浪的嘴兜都兜不住,只能往下咽著,往外淌著。
戎白嘴巴大張,將巨大的肉棍包裹在內,上下來回地套弄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溫熱的口腔不停地吞吐著肉棒,雞巴味腥臊沖鼻,由于太過粗大還吃得他腮幫子泛酸,戎白賣力地用口腔內的軟肉討好套弄,臉頰都被頂得突起雞巴的形狀。
想要快點結束戰斗,戎白對著馬眼猛地一嘬,手指握住那對卵蛋,借著口水的潤滑搓弄,粗長的肉棒瞬間噴射出一泡濃精,射滿了整個口腔。
怕滴到地上被發現,戎白只好咕咚咕咚往下咽,那人卻射個沒完沒了,這口還沒咽下去馬上又有新的糊了上來。
戎白被嗆得難受,想往后撤,卻被摁著腦袋動彈不得,火熱的大龜頭狠狠地戳著他的口腔,一股股咸腥的精液不斷地打在口腔內壁,甚至噴射到了嗓子眼,戎白只能狼狽地猛吞精液。
等他射完,戎白的下半張臉都在輕微的顫抖,后知后覺地生起氣來,明明只是想戲弄他,看看小學霸出丑的模樣,怎么現在卻變成他吃虧了!
文澤迅速拉起褲子,垂眸看著戎白,眼神掠過微張的口,這個角度還能看見里面紅色的舌頭,上面殘留濃白的精,對方仿佛最自己淫亂的樣子無知無覺,還敢拿眼睛瞪他。
下課鈴聲響起,戎白被文澤拉了起來,他看著小學霸似乎眼含歉疚,像是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非常抱歉。
“對不起,我……你還好吧?”
難得見這人關心自己的模樣,戎白又得意起來,一個小受罷了,自己寵著點他又如何,白天讓他爽過了,晚上就得在床上讓他加倍還回來!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文澤唇角勾微勾,眼睛回味般地瞇起。
雖然換了座位,但大半的人都沒有變動,文藝委員仍然坐在戎白前面。
剛做了完那事,他破天荒地有些害臊,有些不敢跟身旁的人說話。
戎白用筆挑了挑前面的馬尾,見著月芮一臉佯裝怒意的樣子轉過頭來,戎白舔了舔唇,這人性格雖不怎么好,但確實長了一副好皮相,尤其現在杏眼圓睜怒瞪自己的模樣,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戎白下意識擺出自己慣常輕佻的笑:“作業借我抄抄!”
對方似乎不信:“你還會寫作業?”
戎白直起身,夸張地將眉頭高高揚起:“當然!上次的語文作業我可是補完了才交上去的。小爺我。”他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胸口,語氣賣弄:“從今往后,絕不會缺一次作業。”
或許是過于夸張,月芮一副受不了地樣子,翻了個白眼就要回去。
戎白忙拉住對方的手,急道:“真的!不信你問我同桌!”
說著又對著文澤使眼色,月芮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只見那人冷著臉瞥了他們一眼,垂下眸子繼續寫卷子,月芮感覺那眼神宛如冰刀子,刮得她颼颼發冷,她打了個寒蟬,笑罵了戎白一句急忙回過身去。
戎白落了面子,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納悶地瞅了眼學霸,那人旁若無人地寫著他的題,仿若身邊的一切都難以分得他一個眼神。
他伸手想撓下對方的癢癢肉,他倒是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還能這么淡定自若地刷題!
就在手指要碰到文澤的瞬間,對方突然大力地打開他的手,還拉起椅子往外移出距離,刺耳的茲拉聲響徹后排。
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