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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為余原本對這場賽博初夜抱有不小的期待，可現在的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充滿了信息素的淡香味，alpha蠱惑而又壓迫感十足的聲音，讓人憑空生出了不少恐懼。

方恒輕柔地揉捏著賀為余淫濕的花穴，話鋒忽然一轉，“回答我一個問題。”他說。

“……呃、嗯？”一陣強烈的不詳預感涌上賀為余心頭，同時方恒手指借著汁水的潤滑毫無征兆地探入人魚緊致的雌穴里。

“你不是npc，對不對？”方恒邊攪玩著賀為余的花穴，端詳著他表情問道。

賀為余聞言一愣，這時方恒手指忽地朝上一屈，狠狠頂上了穴道入口嫩紅濕潤的瓣膜。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賀為余穴口猛地一縮，被頂弄的顫栗從陰戶直達脊椎底，穴肉把埋在里面的手指被絞得死緊，小口吮吸般一開一合，在方恒指縫間不停吞吐著汁液。

賀為余的呼吸在這一瞬間陡然變得急促，他腦子里一懵，甚至來不及回答方恒提出的問題，可這在方恒眼里就是完完全全的對抗。

“你不說？”方恒瞇了瞇眼，手指又用了幾分力，似要將拿到脆弱的肉膜直接頂破。

尖銳的撕裂感從賀為余臀縫間傳來，即將被刺穿的錯覺讓他禁不住弓起了脊椎，連連求饒。

“我、我說……我說……”他深吸了兩口氣，緩緩說道，“沒錯，我、我是……真實玩家。”

話音剛落，賀為余便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埋在穴里作亂的手指也停止頂弄從里面抽離了出來。接著他眼前一亮，罩在眼睛上的領帶被方恒一把扯了下來。

床頭的臺燈晃得賀為余眼前一片虛白，雙眼一陣酸痛，過了好一陣子才適應了光線，看清自己所處的房間——這里是方恒的臥室，比起外面精致的歐式裝潢，這間屋子則簡單樸素得多。

而更讓他感到一陣心跳的是，方恒頭頂的“性欲值”此時已經接近20％了。

賀為余眼眶通紅，委屈至極卻也十分情色，看得方恒呼吸倏地一滯。

“你哭了？”方恒俯身吻了吻賀為余眼角的潮潤問道。

“欺負人……”賀為余悻悻地別過頭，聲音里夾雜了點小鼻音，聽起來甚是滑稽逗人。

人魚確實被欺負慘了，可瞧方恒謔笑著端詳人魚的樣子，顯然是覺得欺負得還不夠。見人魚板著臉別過頭，刻意躲開自己視線，方恒索性捏著人魚下巴傾身壓了上去。

“你、你干嘛！”賀為余被嚇得幾乎彈了起來，身體下意識地往后躲，可又被alpha有力地禁錮在身下。

“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么欠肏？”方恒偏著頭，故意拉下臉來盯著他。

又要遭重了！

賀為余身子一僵，兩眼瞪得渾圓，驚恐地望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漂亮男人。

“我接觸過很多omega，”方恒捏著賀為余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我確信你們omega都一樣騷浪，渴望alpha的性愛，渴望強者的庇佑……就像現實中你們崇拜傅遲歸一樣。”

“才沒有！”賀為余一下子蹙起了眉頭，他十分不悅地瞪著方恒，聲音瞬間拔高了許多，顯然很討厭被人這樣冒犯。

雖然這在方恒看來不過是頭可愛的動物在同自己鬧脾氣，可他還是難免地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