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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為余已經放棄了作為人最基本的思考，他循著本能享受而又躲避快感，感受到自己的G點終于被人放過，他也跟著緩緩松了口氣，緊張的身體放松下來，癱軟回椅子上。

他無神地呆愣著，放任毛刷在身體里推進，也不再去絞緊后穴，只有強烈的尿意再度逼近膀胱口又被堵了回來時，喉嚨里才微微發出一兩聲不滿的輕哼。

刷子毫無阻礙地來到了宮腔前，腔肉向外鼓起，里面顯然還蓄積了不少精液。方恒用毛刷朝著那里試探了兩下，不出意外，賀為余也只是難耐地輕吟了聲。

他俯下身安慰地吻了吻賀為余白軟的大腿內側，接著握住人魚的腿窩，頂開腔口，把毛刷整個沒入進宮腔里。

賀為余身體猛然一個打挺，硬毛刷頭部在他敏感的宮腔里旋轉清掃，一部分鬃毛卡在宮腔口。酸痛麻癢風馳電掣地交替襲擊著那里，才剛有所消退的快感突然又盡數返了回來。

“哈啊啊——啊、不要……不要刷……”過載的快感逼得人魚臉色通紅，渾身肌肉如同痙攣似地顫抖，兩眼無助地上翻，兜不住的精液從嘴角淌落下來。

毛刷好像并不在意穴道主人的感受，沒過多久，一股溫熱的白濁液體就從賀為余穴道深處伴著情汁流了出來。

冰涼的甘油經由膠管導進肉穴里沖洗著那些東西，在涼與溫熱的交替間，賀為余抽搐著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告訴我，現實里的你真的不喜歡alpha？”方恒半蹲在賀為余胯間，蹂躪玩弄著人魚的穴肉，不時抬頭看一眼那人表情。

“嗚……不……”賀為余喉嚨里嗚咽道。

“嗯？不喜歡？”方恒說著又悄悄釋放出一陣信息素，同時刷在宮腔里的鬃毛又用了點力道。

“哈、哈哈……喜、喜歡……”被alpha信息素包裹的omega在高潮的云端里飄得忘乎所以，說話絲毫不經大腦，脫口而出。

“是真喜歡？”方恒繼續調笑著逼問。

在高潮持續不斷地包圍下，賀為余眼前一黑，幾乎要昏過去，這時他感到尿道上堵塞著的那東西突然被人給拿了出來，細棒刮搔在壁肉上帶來一陣強烈的酸癢，接著抑制不住的排泄欲從膀胱口噴涌而出——

汁液如同開閘時的洪水從馬眼和雌穴里同時噴涌而出，淅瀝瀝地灑在腳下。賀為余潮吹了，是前后兩個洞同時。

“喜歡……哈，喜歡……”賀為余癱軟在椅子上，兩眼望著天花板毫無意識地重復道。

“說清楚，你喜歡什么？”方恒走上前進入賀為余視野里，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那張高潮的臉。

“喜歡……哈、喜歡……alpha。”說完，賀為余頭一偏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喜歡alpha——方恒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句話。可不知怎的，明明達到了目的的他內心卻覺得一陣空落落。

這世上又少了一個需要他征服的omega，從剛才那句話說出來時，面前這美人對他而言已經和他所厭倦的那些追隨者毫無區別了。

或許是時候安排次出差了，方恒想，他需要一些時日，離開這幢有人魚的房子，獨自一人冷靜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