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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嘰。
沾染著口水和精液的性器被抽了出來。
艷奴松了嘴巴,氣喘吁吁垂著頭,紅腫的唇綴著精液的痕跡,一直從下巴滴落至床榻。
男人隨意拿榻上的被褥擦了擦自己水亮的性器,漫不經心道:“為什么不愿去上界?”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男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明顯,艷奴不愿回答。
“并無原因,只是不愿罷了。”
因為剛剛口交過,少年的嗓子啞地厲害,說話的聲音也并不怎么好聽。
一聽就是假話。
男人清楚地看到了艷奴眼里一閃而過的悲哀,他想安慰,卻又因為曾經是發號施令的角色,一點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甚至很快又因為自己心疼對方而氣惱。
不過是一個妓子。
他這樣想著。
他冷著臉,從芥子戒中拿出了一小小的玉瓶捏著少年的下巴就就灌了進入。
液體是冰涼的,滑過火辣辣的嗓子很舒服。
少年仰著頭,下巴被鉗制著,透明的液體從他的下顎滑了出來。
待瓶子空了,男人隨手拋了出去。
他用紅綢勒過艷奴的唇并在少年的后腦勺綁了一個結,杜絕了少年想要講話的可能。
男人低頭在艷奴的耳邊低語:“我不接受拒絕。”
頓了頓,他繾綣溫柔地輕咬少年的耳尖。
“你該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艷奴,我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你也一樣。”
“我知你身子不好,待去了上界我會好好為你調養;凡胎肉體也無妨,天材地寶堆砌著也能叫你長生,所以往后你的余生便只能是我。”
“我捉住了你,絕不會放開。”
獨斷霸道,這是屬于男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