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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有情緒的變化。
很奇妙,是因為那位小公子的拒絕嗎?
好奇的心思逐漸誕生,他想要從對方身上汲取到更多的情緒反饋。
靜默地站在原地的臧禍垂著頭,他動了動一雙烏黑的瞳子,直到耳邊聽到衣襟的摩擦聲。
抬頭的瞬間,矜貴與脆弱并存的少年走了出來。
傅樰遺繞過了奴隸,轉而坐在榻上。
他沉吟片刻,道:“過來,給我脫鞋。”
——羞辱一個人,不外乎是叫那人低到塵埃,想必伺候主子脫鞋也算是欺辱了吧?
“是。”
臧禍上前,他身材高大,比之坐在榻上的少年,差距尤其之大。
傅樰遺瞥了一眼臧禍身上的傷痕,很多,但是因為浴池中帶有靈氣的水浸潤,之前的傷口基本好了大半。
很好,可以繼續被磋磨了。
“跪著伺候。”
臧禍順從,此刻的他一點兒也不似奴隸主嘴里的“不服管教”。
他雙膝跪地,緩緩伸出自己那雙又是繭子、又是傷疤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少年人的褲管。
褲管下的腳踝細瘦,踝骨分明,似乎脆弱到一手就能捏斷,這樣的觸感讓臧禍的手腕都顫了顫。
——這個小公子,太精貴了。
傅樰遺困得厲害,便半瞇著眼抬腳碰了碰奴隸的膝蓋,“快些。”
“是。”
捋起褲管,是一截白皙的肉皮,淡青色、雪青色的血管相交織,有種瑰麗的姝艷。
臧禍捏著傅家小公子腳上專門穿在室內的軟綢鞋,一點點向后褪了下來。
【滴,波動值達1%】
傅樰遺滿意,【看來我的法子還是不錯的。】
系統認同,【已經1%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請宿主再接再厲。】
傅樰遺因為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而放松了心神,系統因為無法檢測主角因為何種情緒波動而認為開端良好,一人一統都忽略了主角的真實心境。
與此同時,跪著的臧禍心里卻并不是傅樰遺所認為的、被欺辱的羞憤、憎惡,恰恰相反,此刻臧禍心里填滿了另一種情緒:
他握著手里白皙精致的腳,望著上面幾近透明的肌理,逐漸從心底的深處涌上了一種沖動——若是將這一雙玲瓏的足把玩在手里,會是何種感覺?這小公子的足軟嫩恍若無骨,足跟、腳尖暈染著淺嫩的紅,足弓此刻呈現一種放松的態勢,被屋里的燭光映出了半邊陰影。
臧禍咬了咬舌尖,他莫名覺得干渴。
傅樰遺這次伸著已經褪去鞋子的腳踢了踢奴隸的大腿,“還有一只呢。”
他心道,難不成主角是在醞釀恨意嗎?怎么忽然不動了。
臧禍低著頭,無人能看到他的神情。
他覺得更加渴了。
小公子必然是沒走過太遠的路、沒做過粗活累活的,因此那腳下的足底軟地厲害,踢在奴隸大腿上的力道一點兒不重,甚至可以說是輕地不像話,也勾得他心癢癢,甚至是這樣近的距離中,那一股與梅香混在一起的淡腥氣也涌了出來。
他不禁有些疑惑,這小公子是受傷流血了嗎?這血,莫不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