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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禍用熾熱堅硬的肉棒抵住少年的腳心,他啞聲道:“都給你,別急。”
說著,男人的手指從腿間擠了進去,粗糲的指腹狠狠沖著早就冒頭的陰蒂一壓,與此同時挺著下身的肉棒,在腺液的潤滑下研磨畫圈、在少年的足底留下了屬于男人性器的腥味兒。
“啊唔!”
潮紅的肉唇間的陰蒂被撫弄按壓,伴著蜜水的潤滑變得滑不溜秋,總是從男人的指尖竄逃,但下一刻又會被狠狠揪住,搓揉捏捻。
那肉粒在顫抖、在痙攣,小小紅紅軟軟的一團在不斷地紅腫,近乎綻出紫紅的、充滿了淫靡的色澤,像是熟爛葡萄,顆粒飽滿圓潤,光澤瑩瑩誘人,瑟瑟縮縮從花唇里探出頭。
臧禍頂胯用肉棒褻瀆他的主人,堅挺冒著汁水將少年的足心染臟,那詭異的感覺令傅樰遺更加情動,仿佛能透過足底交媾的動作來滿足他空虛的肉穴。
奴隸的手指下移,模擬性交的動作在細小濕滑的甬道內抽插,“咕嘰咕嘰”的水聲久久不見,伴隨著手指進出的開拓淫液不住外流,很快就濕濡了少年夸下的草墊。
奴隸輕笑:“主人,你怎么尿了?”
“嗯……”
傅樰遺發出一聲鼻音,他身下的花穴、菊穴因為奴隸一句話的刺激而開始收縮,前穴狠狠卷著臧禍的手似是挽留,而后邊被浸潤潮濕的后庭則是忍耐著空虛與寂寞。
他被身下的快感刺激地馬眼中溢出清液,整個男根漲的飽滿,淡色的筋絡環繞其上,隨著主人家的輕顫而抖動。
“不、不是,沒尿……”
妖獸鼻子里輕哼,他看不順眼臧禍的舉動,只是含著乳肉的力道加大,近乎將那軟紅發脹的奶蒂吞咽到了嗓子眼里,用喉頭使勁兒擠壓著被蹂躪、揪扯到奶肉。
臧禍眼眸沉沉,他手指來回抽插,在少年濕滑的甬道中碰觸到了一層意料之中的薄膜。
他抬頭對上了妖獸的視線:
“我先。”
“憑什么?”妖獸放過嘴里被他欺負得可憐巴巴的乳肉,一臉不善。
妖獸的占有欲本就大于常人,若不是為了得到自己的小母蛇,他萬萬不會默認這一次的合作。
“先來后到。”臧禍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此刻卻一點兒不吝惜講話,“你知道的,你我現在的實力不相上下,打起來沒有任何好處。”
臧禍作為中的主角,他真正的實力早就不是傅樰遺所知道的那些,一來是少年懶得插手管束,二來是臧禍的有意隱瞞;至于身為反派的妖獸,作為黑虺毒腹之王、未來和主角不相上下的敵人,同樣不會差在哪里。
一時間,奴隸和妖獸都陷入了僵持。
但傅樰遺耐不住啊,他哼唧了好久,整個人燙到迷糊,身子里的癢意橫行霸道,從尾椎骨開始就瘙癢得厲害,便提著腳狠狠踩下了臧禍宛如怒張的火山口似的肉棒,挺著胸乳,自己上手將那紅腫的奶粒揪到了半空中,硬是將小巧的鴿乳拉成了流線型的水滴:
“快點啊……”
“你、你們行不行……”
少年的聲音委屈極了,配上他嫣紅的眼尾,簡直是行走的狐媚子。
臧禍被踩得倒抽一口氣,他在妖獸嘲弄的目光里開口:“前面我開苞,后面的給你。”
小黑手里還握著少年另一邊的乳肉,他緩慢安撫,猶如實質的視線一點點劃過惹火的軀體,按耐住身下雙莖的躁動,最終啞著嗓子道了一聲“好”。
——難以獨占,只能共享。
臧禍頷首,他雙手大力扳開了少年交纏著來回摩擦的雙腿,將其曲起壓在對方的小腹上,正正好將潮紅一片的陰唇擠了出來,紅彤彤半張著小嘴兒,從腿根的粉白到陰阜正中的水紅,以及探著頭瑟縮著的尿蒂。
臧禍吐出一口濁氣,他不顧自己身下硬得快爆炸的肉柱,而是低頭俯身,噴著炙熱的吐息砸在了嬌嫩的女穴之上。
“嗯啊!”
一聲急促的低喘響起,傅樰遺的身體像是脫水的魚兒一般猛然一跳,卻因為快感而腰軟無力,被妖獸從身后抱在了懷里。
他兩瓣肥軟的蜜桃臀緊縮著,似乎在推拒那卡在腿間的腦袋,兩朵淫亂的小花卻不如主人的意思,早就流出了淅淅瀝瀝的汁水。
身前,臧禍俯身在少年的腿間,用唇舌伺候那一簇嬌軟的花穴——先是大張著嘴含住黏糊糊、軟唧唧的肉唇,將整個蚌肉塞滿了火熱的口腔,吸吮擠壓;末了又舔著舌尖抵開肉花,大大咧咧地上下左右來回舔弄,里里外外每一處都不放過。
他徹底將自己埋了進去,用高挺的鼻頭去刺激敏感的陰蒂,鼻腔內全部都是來自于少年腥臊的淫液,夾著一點點、淡到不用計量的尿水騷氣,卻是最引人上頭的春藥。
臧禍像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在舔弄少年的花穴時找到一種猶如回歸母體的歸屬與眷戀,耳邊伴著對方深深淺淺的淫叫,或高或低,或是婉轉或是浪蕩,激得臧禍用寬厚的舌面狠狠刮掃過一切,將那肥軟的肉唇沖擊得東倒西歪,鼻梁更是壓得陰蒂發燙變形,腫地仿佛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透明肉膜,似乎一碰就會爆炸。
他有力的大手鉗著酥軟的臀肉,涅在手里把玩,將其徹徹底底掰開,露出滿是水跡的臀縫,抬著少年的后臀半懸在空中。
飽滿的桃肉被掐出紅痕,一簇簇開著紅梅,腿心被男人吸吮得“跐溜”作響,“嘖嘖”的水聲仿佛充斥在整個山洞之中。
身后,是蠢蠢欲動的妖獸。他的蛇尾一點點盤在身下,屬于冷血動物的薄涼胸膛里緊貼著少年熱乎乎的脊背,丘陵似的的腹肌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起伏的脊骨到翹臀的過度。
覆蓋著冰冷堅硬鱗片的蛇尾盤踞在小黑的身下,從一側延伸圈住少年被抬高的腳踝,一點點用尾巴尖搓揉那被旁人留下的吻痕,似乎是想讓其消失殆盡,并換上屬于自己的痕跡。
他的手環在傅樰遺的胸前,兩只蜜色的大手攏住顫顫巍巍的乳肉,低首張嘴吸吮著少年脖頸間的軟肉,時不時用利齒留下鮮紅的齒痕,更有甚者在歡愉之下咬出了細細密密的小口,溢出的血絲又立馬被他吸了個干凈。
從頸側到下巴,小黑偏頭,唇落在了少年的嘴角。
妖獸的吻可謂是一點一點被傅樰遺調教出來的,從一開始的莽莽撞撞,到現在的猛烈綿長,他用細長的蛇信舔舐侵占著少年的口腔,卷著猩紅軟嫩的小舌尖舞蹈,更是伸著蛇信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深入,想要探入喉嚨、食道,頂得少年仰頭宛若獻祭的羔羊,脖頸修長如天鵝,唇邊綴著津液拉成銀絲,桃花似的眼早就被身體上不加節制的快感逼得翻白,瞳孔濕濡飄在眼皮之下,瑩潤的眼白側溢出淚水,悠悠忽忽,迷離失神。
親吻的水聲甚至大過了臧禍舔穴的動靜,他抬眼就對上了小黑挑釁目光。
臧禍眼神一凜,他的舌尖一路從會陰劃了回去,粗糲的舌苔和嬌嫩的穴肉內壁打招呼,不再是微風細雨的撫弄,而是帶著一種雷厲風行的進攻,直直進入,幾乎頂破那一層肉膜。
“唔啊!”
猛烈的快感在傅樰遺的腦子里炸開,他整個人繃緊如弓,足尖痙攣,腳趾狠狠向內蜷縮,渾身顫抖如篩糠。
下一刻,臧禍起身提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