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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男人手掌使勁兒,暗生著力道快速將那飽脹的腹肉搗了下去,子宮里的煙氣開始四處逃竄,像是受驚的泥鰍一般開始瘋狂地撞擊肉壁。
“——啊啊啊啊!”
傅樰遺全身上下都在戰栗,皮肉灼燒子宮里的軟肉被撞得酥麻發酸,所有的感官異常敏感,甚至能感受到不算平整的軟肉被煙氣沖擊的瓦楞感,那過于猛烈的快感如決堤的大水徹底洶涌出來,酸軟的肉欲徹底抒發——
他眼前是一片空白,像是冒著火星的煙花,一簇一簇徹底炸開,有那么一瞬間他已無法感知到自己的軀干,仿佛那被削去了五官的人彘一般陷入空茫的靜謐;當他再次回神,才發覺那堵在男女尿道中的玉棒已經被抽了出去,兩個被捅開張著小眼兒的尿道稀稀拉拉,前面流淌著精水,后面滴答著尿液,那微微泛黃的液體自尿眼出來,流著黏在軟綿的陰唇肉上,最終徹底與軟塌上的潮濕融為一起。
他斷斷續續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依舊飽脹的小腹甚至能夠看到表層皮肉上崩出的經絡,脆弱而怪異,分明是男人的身形卻長著女子懷孕的肚子,他像是被詛咒的精怪,也像是得天獨厚的恩賜,似乎世間的一切不可能都可以被他書寫。
不論是燭九沉還是樓梟,他們都看呆了——
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愛人懷胎誕下他們骨肉的場景,或許是因為潛藏在心里的不安定,便只能想象著用孩子拴住對方,尤其此刻那宛若孕肚的隆起,仿佛連那細膩白皙的肌理上都暈染著薄汗與靡紅,同時閃耀著母性的光輝,前端的小奶子微鼓,奶尖紅顫顫的,若能隨著一同淌出奶汁,大約才是完美。
“好美……”
妖祖喃喃。
他的手掌不禁覆上那突出的肚臍眼上,又低頭將吻細細密密地落了上去,鼻腔里的熱氣打在敏感的肌膚上,一寸寸發麻,又酥癢難耐,似乎和皮肉下的煙霧開始約定成俗地玩弄他。
樓梟捏著潮濕的軟布輕輕擦拭少年下身的狼藉,張著艷紅小眼兒的尿道口可憐巴巴地敞著,原先細嫩的尺寸好像被玉棒玩得大了點兒,甚至在拔了出去后還能瞧見水亮的內壁在收縮。
要不是這口兒太小接納不了陽具的入侵,恐怕一龍一魔恨不得用自己胯下的巨物丈量少年身上的每一處蜜地。
失禁后的傅樰遺就是被快感弄昏頭的癡兒,半吐著舌尖哈著熱氣,眼神渙散難以聚焦,底下的穴眼還被香爐的雕飾釘著,肉壁、子宮一刻不停地接受著煙霧的沖擊與洗禮。
妖族長老給的都是好東西,那玉棒有開拓、潤澤的功效,算是提前保養,方便日后對著那兩個生嫩的小尿眼兒玩些刺激的花樣;至于香爐中的煙霧則有舒緩的功效,樓梟和燭九沉并非常人,胯下的肉柱一個賽一個地大,偏偏有的時候妖祖還撒賴喜歡化作原型欺負愛人,如此生猛那嬌嫩的穴道、子宮如何受得了?就是有了蛟龍血脈也難擋。
正好傅樰遺以身子過虛拒絕了求歡,二攻又是瞧見愛人就精蟲上腦的,一兩次忍得了,等三四次開始便是知道自己被誆騙了,但為著小家伙的身子,兩攻還是走了妖族一趟,好在收獲匪淺,畢竟只有保養好了才能無休無止地肏弄,屆時就算是肏得傅樰遺癡傻崩潰也萬萬不會停止。
而此刻被煙霧熏大肚子的少年還不知道這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他以為要結束了,誰知妖祖忽然抽出了那埋在小穴中的香爐雕飾。
“唔——”
傅樰遺悶哼,散亂的意識在下身氣體涌出的時候勉強回籠,他艱難地收緊蜜穴,生怕那流氓似的煙霧會叫他陷入難堪的境地。
“阿樰,別忍著啊。”燭九沉笑得不懷好意,伸手按在了少年的肚皮上。
樓梟好整以暇,他自然是想看著淫浪的一幕,但卻不會不帶腦子地撞上槍口——還是由妖祖自己發揮吧。
“不、不要……”傅樰遺咬唇,甬道、宮腔內的氣體在翻涌、撞擊,他緊繃臀肉的時候前后兩穴一齊縮著,那一股涌出的欲望越來越強,偏偏還有妖祖下壓的力道,忍耐在這一刻變得異常艱難。
“放松。”燭九沉忽然親了親少年的乳尖,先是刻意的溫柔,雖是后牙尖壓入皮肉的刺痛,連那放在少年腹上的手也狠狠一壓——
噗噗噗!
“嗚嗚——燭九沉你禽獸!不、不要按了!”
“不、我不要……好丟人……”
“滾啊……嗚嗚……”
毫不意外,在煙霧“噗噗”地從蜜穴鉆出來的時候,傅樰遺被惹哭了。
那紅艷艷的穴口咕嘰咕嘰張著,一股股可見的半透明煙氣出來,自宮腔內的一日游而飄散在半空中,隨著煙氣的釋放,少年鼓起的肚子也逐漸平坦,但那令人倍感羞恥的動靜卻一時難停。
當晚,燭九沉被罰頂著花盆跪在閣樓之外,至于樓梟則是跪在了屏風之后。
被兩攻惹急的傅樰遺一人霸占了碩大的床鋪,就是摟著被子也不打算便宜那兩個不要臉皮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