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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一部GV誕生(赤裸的誘惑,發情求肏
江城是聽風樓的老客戶了,他家財萬貫,訂了一整年的聽風樓日報,有專門的送報員送報上門,并且砸下重金讓聽風樓為他訂做專屬他個人的木牌,跟普通木牌不一樣的是,高級定制的木牌更加精致,上面還刻著他的名字。
這套高定木牌一共三十塊,每天送來一塊,三十天后集中回收,循環利用。
這天,聽風樓的送報員準時送來了日報木牌,隨附的還有一塊樣式普通的木牌。
江城在練功房修煉完之后,按照慣例去書房看看日報看看書,他年已四十,至今未曾娶妻生子,全因他是個短袖,只喜歡男人,而且還是個風流無度的主,南雁城大大小小的男妓館他都光顧過,但凡有點姿色的他都睡過,只是肉吃多了也會膩,在花叢中賞遍群花之后,江城的眼光越來越挑剔,口味也越來越刁鉆,不是特別驚艷的容貌已經入不了他的眼。
他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去過男妓館了,不是他身體有什么毛病,而是男妓館的男妓已經勾不起他的性趣,哪怕是南雁城最有名的男妓館“煙雨樓”的頭牌,姿容絕艷,引得無數賓客一擲千金只為一夜歡愛,在江城眼里也不過是庸脂俗粉。
江城這一年都清心寡欲,也以為自己會一直清心寡欲下去。
看完了今天的日報,江城無聊地嘆了口氣,今天的日報沒有刊登什么有意思的新聞。
扔下日報木牌,江城站起來準備去書架上將昨天沒看完的書找出來繼續看,目光不經意地看到了桌面上的另一塊木牌,據接待了聽風樓的小廝所說,這是聽風樓為少部分尊貴的客戶特意贈送的禮物。
江城是個商人,而且是個生意做得很成功的商人,向來信奉“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帶上了“免費贈送”這個標簽,他心里就已經對這塊木牌不抱任何期待。
抱著“就隨便看一眼”的心態,江城端起茶杯往木牌上面倒下一些水,水觸發了木牌里面的陣法,發出淡黃色的光輝,江城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起身去書架找書,等到拿著書返回桌前的時候,光屏上面已經開始播放一些畫面,這不是文字新聞,也不是視頻,而是一張張圖片,就像幻燈片一樣一張張自動播放。
江城坐下來之后只顧著看書,壓根沒去留意光屏上面播放的圖片,等他看了一會兒書,覺得眼睛有些酸澀,準備歇一歇放松一下,頭抬起來,目光剛好落到光屏上,他猛地怔愣住了。
光屏上的照片已經播放到最后一張,畫面里是兩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一個身材精壯肌肉結實,沒有露臉,結實的雙腿曲起大大分開,胯間的大肉棍子雄赳赳地一柱擎天,又粗又壯,上面鼓起的青筋充滿了狂野的男人味,另一個則是身材纖瘦修長,皮膚光滑細膩,又白又嫩,皮膚表面還泛著一層柔柔的光,他整個人跪趴在男人的雙腿之間,伸著舌頭舔舐著男人的大肉棍子,臉部潮紅,雙眼迷離,眼眶里還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那張臉精致漂亮、清純干凈,染上情欲之后,又顯得無比魅惑,他舔著男人的陽具,而男人則揉捏著他的屁股,兩片臀瓣又圓又翹,臀尖出還暈開了一個光暈,男人的雙手粗魯地將他的兩片臀瓣掰開,那朵又粉又嫩的菊穴微微張開圓圓的小口,里面竟然有汁水流淌出來……
江城腦袋里轟然一聲巨響,褲襠立刻撐起了帳篷,作為曾經的男妓館常客,他當然認識鹿夕顏,還睡過好幾回,畫面上鹿夕顏那張臉他非常熟悉,但又感覺無比陌生,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可是味道和氣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原來的煙塵味完全蕩然無存,反而多了幾分清新純潔的味道。他急忙將照片往回倒,從第一張開始仔仔細細地觀看。
一共四十張照片,其中三十張是鹿夕顏的單人照,一開始穿著衣服只露香肩,隨著照片的翻動,他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每一張照片上面的姿勢都不一樣,或跪或坐,或趴或躺,每個姿勢都那么誘惑,照片的拍攝角度和光線都經過精心的調整,讓整個畫面都顯得美輪美奐,并將鹿夕顏的性感和魅惑發揮到了極致。
江城看得渾身燥熱,情不自禁地將手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的陽具套弄起來。
另外十張是鹿夕顏和另一個男人的互動照,男人身材極好,可惜沒有露臉,不知道是何許人也,不過江城是攻,只關心鹿夕顏這個誘受,沒露臉的男人反而更加方便他代入自己,江城想象著將鹿夕顏摟在懷中壓在身下的男人是他自己,陽具頓時變得更硬了,這種欲火焚身性奮不已的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感受過了。
這天上午,一邊看著情色照片一邊自慰的不止江城一個,周浩宇按照陸堯的指示,從聽風樓的客戶里面篩選出二十個,給他們送去了免費贈送的“小禮物”。
聽風樓是做販賣消息的生意的,對客戶的信息不說了如指掌,但也調查得七七八八,陸堯讓周浩宇篩選出來的這二十個客戶,都是聽風樓的高級貴賓,非富即貴,而是都是喜歡男人,并且好色風流,陸堯相信第一批照片推送出去之后,這些人肯定會成為回頭客。
事實上,在當天中午,聽風樓就收到了其中八個客戶關于情色照片的問詢。
這個世界并非沒有春宮圖,但是跟陸堯拍攝的真人艷照一比,完全就是云泥之別,這些照片既色情,又唯美,簡直讓人看上一眼就深深迷上了,那八個客戶紛紛表示愿意出高價購買,有多少要多少。
另外十二個收到情色照片的客戶并非是不感興趣,而是他們在看完照片擼完管之后就興致沖沖地去了“煙雨樓”,指明要見鹿夕顏。
接待他們的老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鹿夕顏雖然曾經是“煙雨樓”的頭牌,但是如今早已過氣了,上天半個月才會有一個嫖客點名作陪,怎么突然間這些有錢有勢的貴客們一窩蜂地找上門來了?就算是鹿夕顏當頭牌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的魅力啊!
老鴇強行壓下心里的疑惑,扯出諂媚又僵硬的笑容,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鹿夕顏已經贖身離開煙雨樓了。”
“啊?怎么突然就贖身了呢?前幾天不是還在的嗎?”想見鹿夕顏的賓客們一臉失望。
老鴇只能賠笑道歉,心里也是欲哭無淚,鹿夕顏是昨晚突然跟她提出要贖身的,她要是知道今天會有這么一出,說什么也不會讓鹿夕顏離開煙雨樓的,真是虧大發了!
其實,讓鹿夕顏贖身離開煙雨樓,是陸堯提出來的主意,贖身的錢則是逼著周浩宇掏的腰包。
陸堯還逼著周浩宇從聽風樓中抽調一小部分人手出來,專門用于協助他拍攝色情照片和GV,這個小組取名為“藍顏閣”,由周浩宇親自管理,陸堯本人擔任藝術總監。
鹿夕顏就是“藍顏閣”的首位簽約演員。
鹿夕顏從小父母雙亡,被無良叔伯買給了男妓館,在老鴇的調教之下學會了如何伺候男人,他隨時被逼著出賣肉體,但可悲的是,他除了伺候男人之外,其他什么都不會,但是現在,“藍顏閣”給了他另一條出路。
聽風樓二樓的貴賓室已經被陸堯征用,作為“藍顏閣”的工作室,被抽調來的聽風樓員工就在這里辦公,負責將陸堯拍攝的照片和視頻進行整理,并導入到木牌中,分發給目標客戶,而三樓的貴賓室同樣被陸堯強行霸占,布置成他私人專用的攝影棚。
鹿夕顏就在這間新布置出來的攝影棚里拍攝他的第二組情色大片。
陸堯昨晚睡前構思了一下主題,決定將水果運用到今天的拍攝中,一大早的就讓人買了一筐各式各樣的水果過來。
他從竹筐里挑選出一根香蕉,問鹿夕顏:“你看看這個,有沒有什么靈感?你自己試著跟它互動一下,想象一下你要勾引男人,你會怎么做?”
鹿夕顏接過這根香蕉,心里有些犯難,他實在想象不出,要怎么跟一根香蕉互動,更別說用它來勾引男人。
他身上此時只穿了一件薄到幾乎透明的外袍,這樣比起全裸更顯得性感,將外袍的下擺撩開,露出自己的臀部,鹿夕顏握著香蕉頂住菊穴的穴口,準備往里面插入,同時臉上擺出一副勾引男人肏他的淫蕩表情。
“等一下。”陸堯制止了他,悉心引導道:“要展現情欲,不能這么簡單粗暴,你要考慮照片拍攝出來的美感,來,你站到墻邊,面對墻壁,一只手撐在墻壁上,把腰彎下去,對了,彎腰的同時把屁股翹起來,再用力一點,讓背部的曲線再彎曲一點,這樣會更好看。”
鹿夕顏一步一步地照著陸堯的指導去做,他彎下腰翹起臀,一只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拿著香蕉,下意識地就將香蕉貼到臀溝上,上上下下地摩擦自己的穴口。
陸堯拿起靈石攝像機開始拍攝,一邊拍一邊贊揚道:“對,就是這樣,畫面美極了,頭可以稍微轉過來看向我這邊,對,眼神迷離一點,不要刻意勾引,表情陶醉一點,勾引的味道就自然而然地出來了,要讓觀眾感受到你是在享受,想叫的話也可以盡情叫出來。”
隨著陸堯的引導,鹿夕顏漸漸入戲,他的一雙眸子干凈純粹,卻又滿含情欲,就這樣注視著鏡頭,讓人感覺要被他的眼神吸進去,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口渴,手握香蕉不斷地磨蹭著自己的穴口,穴口一下子變得汁水淋漓,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似乎菊穴瘙癢令他忍耐不住,嘴里吐出淫浪的呻吟:“嗯——嗯哼——小穴好癢——好想要——哈嗯——插進來——要大肉棒用力插進來肏我——快點來肏我——嗯哼——”
房間的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周浩宇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鹿夕顏用香蕉摩擦穴口發騷發浪的場景,立刻就被誘惑地走不動道了,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好,演得很棒,先休息一下,等下再繼續拍。”陸堯暫停拍攝,走過來拍了拍周浩宇的肩膀,問道:“進來也不知道敲門,是來找我的嗎?有什么事快點說,我還得抓緊時間拍攝呢。”
周浩宇用迷戀的目光追隨著鹿夕顏的身影,看也不看陸堯一眼,嘴上說道:“剛剛店里的伙計收到了另外十二名客戶的訂單,想要購買其余全部照片,你昨天不是拍了幾百張嗎,還拍了視頻,趕緊整理一下,我定個高價賣給他們。”
陸堯說道:“昨天拍的照片,只有那四十張勉強能看,其余的那些畫面質感都不過關,我準備全都銷毀掉,另外,視頻沒有經過剪輯,我也不準備出售,你趕緊讓店里的伙計們抓緊時間制作出能夠剪輯視頻的陣法。”
“什么?那些照片要全部銷毀?!”周浩宇終于舍得把黏在鹿夕顏身上的目光收回來,瞪著陸堯說道:“干嘛要銷毀啊?不是拍得挺好的嘛?你是不是太過吹毛求疵了?那些照片賣出去,你知道能賺多少錢嗎?”
“真是沒點遠見,就只看得見眼前的這點蠅頭小利。”陸堯數落道:“你真是一點做生意的頭腦都沒有,你家的生意做的這么大,真不知道你家里人怎么培養你的,饑餓營銷懂不懂?高級定制懂不懂?寧缺毋濫懂不懂?精益求精懂不懂?品牌效應懂不懂?粗制濫造只會砸壞招牌。”
周浩宇完全被罵懵了,不過陸堯有一點說的沒錯,他根本就沒怎么學過做生意,一是他只喜歡風花雪月尋歡作樂,二是他上頭壓著幾個兄長,怎么輪也輪不到他繼承家業,干脆就一點都不管了。
“那么照片……明明就很好看,怎么就是……粗制濫造了?”周浩宇底氣不足地自言自語了兩句,不敢再跟陸堯爭論,悻悻離去。
“好了,夕顏,我們繼續拍吧,得抓緊時間了,要不然太陽下山就沒光線了。”礙事的周浩宇離開后,陸堯立刻開始拍攝。
這次他給了鹿夕顏一個已經完全熟透的水蜜桃,讓他自由發揮,有了前面的指導,鹿夕顏也找到了一點感覺,他拿著水蜜桃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水涌流出來,順著他的身體滑下,表情性感而魅惑,然后他用手指沾了一點蜜桃汁,插進自己的菊穴里,似乎是想讓下面這張貪吃的小嘴也嘗一嘗水蜜桃的香甜。
“很好,棒極了,夕顏你果然很有天賦,一點就通啊。”陸堯快速地拍下幾十張照片,把鹿夕顏的每一個媚態都捕捉下來。
兩人就這樣一個水果接一個水果,拍完一張又一張,知道太陽下山光線不足,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今天的拍攝。
拿著拍好的照片去了二樓工作室,發現周浩宇竟然也在,在跟幾個伙計溝通如何制作編輯視頻的陣法的技術問題,他看起來就是沒什么事業心的人,沒想到這個時間點竟然還在店里。
陸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開始整理圖片:“今天的照片效果比昨天好一點,估計能整理出六十張。”
周浩宇趕緊湊過來想看第一手的照片:“行,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會盯著他們制作木牌,我又從聽風樓的客戶中篩選出三十位,按照你之前說的那個標準選的,有錢、喜歡男人、好色,一共五十塊木牌,今晚做出來,明天一大早給他們送過去,之前那二十個客戶不再免費贈送,按照日報的三十倍價格進行收費。另外,剪輯視頻的陣法有點眉目了,我今晚再跟他們一起研究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做出來。”
陸堯聽他說得條條是道,聽他話里的意思,是準備今晚要跟藍顏閣的員工一起加班了,不禁奇道:“你今晚要在店里通宵干活?”
周浩宇一臉倨傲地自夸道:“那是,本少爺就是這么勤奮耐勞的人。”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原來色情可以當成一門生意來做,那些誘惑至極的裸照,還有陸堯口中所說的GV,完完全全是投他所好,一想到他是參與制作這些色情作品的一份子,他就非常有成就感,他從未曾像現在這樣,覺得做生意竟然是一件這么有意思的事情。
陸堯迅速整理出照片,把它們交給周浩宇,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行,你精力充沛,想加班就加吧,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我先回去吃飯睡覺了,再見。”
陸堯離開后,周浩宇趕緊召集“藍顏閣”的員工們制作木牌,將照片導入進去。
第二天早晨,江城很早就起床了,他今天沒有去練功房修煉,吃過早飯之后就腳步匆匆地去了書房,等著聽風樓的日報送過來。
昨天看了鹿夕顏的照片,他就中了鹿夕顏的毒,深深著迷上了,還特意跑了一趟煙雨樓,結果鹿夕顏已經贖身了,讓他撲了個空,想見又見不到,那種滋味著實讓他抓心撓肝的,回來之后拿著木牌將那幾十張照片看了又看,越看越心癢,昨晚沒忍住又擼了一回,直到木牌的靈力消耗光了他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木牌,昨晚夜里做夢甚至還夢到鹿夕顏了。
江城已經完全被鹿夕顏圈粉了,聽風樓的木牌一送過來,他直接將日報木牌扔在一邊,拿起那塊雕刻著“藍顏閣”三個大字的木牌仔細打量了一番,在木牌的底端,還雕刻著一行小字:“鹿夕顏情欲美圖
系列二”。
江城不由呼吸一窒,欲望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他趕緊往木牌上面滴一滴水,淡黃色的光形成光屏,開始播放一張張色情照片。
照片里的鹿夕顏,跟香蕉、水蜜桃、葡萄等多種水果進行互動,時而嬌羞,時而嫵媚,每個姿勢每個表情都無比誘惑,特別是下面那張柔軟的小穴,濕漉漉又粉嫩嫩的,看得江城口干舌燥,呼吸紊亂,欲火焚身,手情不自禁地往自己的胯間摸去,當看到鹿夕顏手握香蕉摩擦菊穴的時候,江城恨不得自己的陽具變成那根香蕉,狠狠捅進那個勾死人不償命的淫穴里面肏他個三天三夜。
六十張照片比起昨天的四十張多了一半,可是江城還是覺得太少了,他根本看不夠,看完之后又開始抓心撓肝的了,一想到要等到明天才能看到新照片,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憂傷之中,沒辦法,只能將照片翻回第一張進行二刷。
周家人吃早飯的時候,周浩宇才回到家,學校放三天假,前面兩天他都不著家,最后一天還不回去露露臉,他爹估計就要把他給撕了。
周夫人早幾年已經撒手人寰,她一共生了四個兒子,沒有女兒,所以周家的飯桌上全是男丁,陽盛陰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