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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群交系統的輔助功能，感知輕微共享的木偶。輕推它一樣，它臉上帶著撒嬌一樣的委屈，朝楊瑾走去。

是凌晨兩三點的街道，人很少，路燈是昏黃，建設完整的公共設施仍保持著白日模樣，只使用它的人們在一扇扇黑的窗內沉睡。這座城市在白日難有這樣的安靜，見慣了往常的人來人往，倒叫人偶時懷疑，是否真的存在這模樣。

一旁是家頗受歡迎的奶茶店，這個時間已經關門，十幾米處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玻璃門內隱約站著人，遠處是十字路口，紅綠燈和偶爾穿過的車。而路邊，長著林星的臉的木偶，將楊瑾抱起趴在木凳上，楊瑾頭和手臂無力地垂下，身體的重心在挨著椅子的腹部，腿半跪半懸地分開。

在背后攬著腰將皮帶松開，將褲子扯下便不是什么難事，順著重力堆在膝蓋，內褲稍緊，束住雙腿，露出整個臀部。木偶的手揉捏了上去，醉了的人像在夢中覺出了異樣，輕聲哼哼，臀擺動著要躲避，另一只手壓在他的腰上，壓制住，木偶以性器頂弄他的臀肉。危險，是危險，待宰的羔羊掙扎的動作更大了些，醉酒昏沉的腦子對身體的驅使力量十只余一二，反應在現實，則是無力地，被按著，一點點強行進入。

大抵是初次，生理的抗拒叫進入格外艱難，只是，侵入者并不憐惜他，強硬地，帶著破壞性地蠻力進入，血和痛，埋在木凳的臉上掛上了淚水，小聲地哭起來，懵懂又委屈，像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做了一個這樣帶著疼痛的夢。

木偶開始了頂弄，楊瑾在一前一后里與木凳磕碰，被破開又夾緊，來不及喘息就又迎來新一輪攻擊，酒后的腸肉是比尋常偏熱，有人說微醺最適合做愛，不僅在情緒，更在肉體。林星偏過視線，看向遠處亮著的便利店，在心里思考著關東煮和煎餅果子。

“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聽見聲響，玩著手機的店員問好。

跟著站到了關東煮的鍋子前，這位深夜來的客人看著食物，神情認真，像在做什么慎重的決定，有些可愛。

“魚丸，海帶，豆腐，要多些湯。”

“好。”

這位客人手捧著被子坐到了窗邊，視線看向某處。店員順著他的方向也看過去，只見得空蕩蕩的街道。坐在窗前的人有幾分百無聊賴，像在等著什么的結束。

也在某時像接收到什么訊號，站起身推門離開。

走在街道上的林星自反方向離開，口中輕聲說：

“群交系統，進行木偶回收。撿尸系統，對目標繼續予以人群屏蔽。時間的話，就到楊瑾清醒后的五分鐘吧。”

口袋的手機連著震動幾下。點開來看，是幾張圖片，被上了的楊瑾閉著眼，雙腿岔開仰面躺在木凳上，臉是清晰，半軟的性器和腿間的精液也是清晰；再一張是性器塞在嘴中，往上滑，被扣著腰進入，哭泣的臉，淫叫的臉。幾乎是復盤其在方才的性愛中的模樣。

群交系統：【不用謝。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林星將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一個城市會隨著時間過去逐漸醒來，一個酒醉的人也是。意識漸漸恢復，宿醉的頭疼，斷片的記憶，下身的痛，以及風吹在腰臀的異樣的涼，楊瑾撐著坐起來，看著周圍，臉色一點點變白，勉強穿好了衣物，坐在原處，甚至腸道殘存的精液還在往下流，感知著自己身體的狀態，他神情恍惚。

“要買杯奶茶嗎？”

“不，不用了，謝謝。”被驀然驚醒的人連聲拒絕，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