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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麗莎的頭掛在那里,脖頸被從中切開,斷成了兩半,一頭金發(fā)被連根絞斷了。她閉著眼,看上去就像睡著了,臉上什么都沒有。
即使這個場景已被想象過,一種痛苦還是突然從心里密密麻麻地涌了上來。檀泠看著她斷裂破碎的發(fā)根,他還記得幾周前那上面的香味。
“你知道嗎?”檀泠說,唇齒干澀,心臟傳來的鈍痛讓他的聲調(diào)都微微扭曲,“…克麗莎當(dāng)初什么也沒做?!?
R聳聳肩。
“我很公平,這一個beta是死的最沒有痛苦的?!?
注意到他語調(diào)里完全沒有恨意,只有某種——滿足,就像是做什么命定要做的事。非常冷的溫度下,檀泠卻感覺脊背上兀然冒出了冷汗。
他喃喃道,說出的每個字都化出了霧氣。
“割頭發(fā),就這樣?你怎么殺了她的?”
Alpha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再開口時,他充滿磁性的聲音有種殘忍的愉悅。
“一把刀。非常有紀(jì)念意義,之后你會見到的?!?
“不,”檀泠發(fā)泄一般脫力似地說著:“我不想看?!?
像是安慰,像是警告,又像是對寵物一樣的挑逗,R在他修長的后頸上輕輕摸著,“這是他們應(yīng)得的,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報應(yīng)。”
“是嗎?”
檀泠轉(zhuǎn)過身。
“…那你處決我吧。”
他忽然說,聲音很輕。
R笑了。
“處決你?”他重復(fù)了一遍。
“這不就是你想要做的報復(fù)嗎?殺了我。”omega的聲音很冷靜。
他閉上眼睛,像是做好了一個已經(jīng)花了很長時間才確定好的決定。
看著檀泠合攏微顫的眼皮,表情甚至是堅定而平靜的,R突然發(fā)出一聲似乎覺得非常滑稽的笑,就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我沒和你說過嗎?”他用視線巡視著檀泠的身體,以一種抽骨剝皮的肆意,“你的懲罰和他們不一樣?!?
室內(nèi)突然更冷了,一種陰冷的森意透骨。檀泠倒退一步。
“你不是說自己很公平嗎?”檀泠冷冷地說,“我沒看出我和我的朋友做的事有什么區(qū)別?!?
“有區(qū)別?!?
R俯視著他,“你已經(jīng)在這了?!?
男人輕柔地說,示意他看桌上。
檀泠忍不住轉(zhuǎn)臉看去,剎那之間,他沒有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桌子上有一束插在玻璃花瓶里的百合花。雪白的花瓣已經(jīng)折了,耷拉著,似乎被什么臟物沾染過,散發(fā)出輕微的惡臭。因為在冷凍的室內(nèi)放著,氣味沒有非常明顯,也沒有枯萎,就維持著這樣一種被半蹂躪的古怪狀態(tài)。只是蕊心依舊殷紅,含著透明黏露,如同處子的陰阜。
檀泠的眼睛睜大,他好像認(rèn)出來了。
——這是男人還只作為短信里的騷擾者時,在醫(yī)院給他送來的那一束。那時候的他尚且不知道那個時候兩份附加的折磨,其實都是來自同一個人的圍剿。
雖然處于自由身的回憶,已經(jīng)開始逐漸模糊。但如果記得沒錯,花已經(jīng)被他扔進(jìn)了垃圾處理孔,怎么會…
檀泠的嘴唇微顫著,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你’已經(jīng)和他們在這個房間了,”R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那一束百合,用指尖碰了碰。花蕊快速地收展,似乎溢出了更多汁水,omega突然夾緊了腿。
然后R看向檀泠,眼底變得猩紅,“所以這副身體,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
alpha慢條斯理地宣告完畢,猛然逼近,桎梏般的懷抱重新覆了上來。
意識到他要在這里做這種事的時候,檀泠大聲喝道:“不要!”
他猛地往后退去,卻被鎖鏈絆住,身后的刑具發(fā)出碰撞聲。男人的臉近在咫尺,卻被像惡魔一樣的躲避著,“你——”omega的眼睛倏然睜大了,他拼命掙扎,卻被迅速地按在了桌上,皮草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雪白身體,細(xì)軟的腰部撞到了桌角,讓他發(fā)出一聲悶哼。
R扯住鎖鏈,也許是逗趣,也許是懲罰。圈環(huán)在檀泠脖頸上縮緊了,他急促地喘氣,臉色漲紅,眼神渙散開。
缺氧讓光斑在眼前星星點點的閃爍。心跳動得劇烈,仿佛馬上跳出胸腔。
就這樣死了也行…
這樣的想法突然腦中模模糊糊地產(chǎn)生。
他閉上眼,不再掙扎,alpha立刻松開了力道!空氣在瞬間灌入檀泠的鼻腔和喉嚨,喉部涌上麻痛,檀泠猛地嗆了一下,然后條件反射地大口喘息。
眼底涌上窒息后的水意,就像被打碎在湖中的月亮,檀泠聽見R拍拍他的臉,笑著說:“想什么呢?”
“你的命是我的?!?
他按住檀泠的脖子,把項圈撥松。在那絲絨般的雪白脖子上突兀地多出了一圈被勒出來的紅痕,十分醒目,看著仿佛是荊棘勾成的罪痂。男人輕輕地愛撫著,然后變態(tài)地伸出舌頭,著迷地去舔舐著纖長頸間那一圈燒紅色。
“…”
頸間傳來濕熱癢意,檀泠揚(yáng)起了脖子,眼前的星點尚未完全褪去,他覺得暈眩。身體接觸的部位,R抵住他的下身變得滾熱硬挺,這讓他渾身僵硬起來。
血腥味道和滿室的尸體顯然讓alpha的欲望更勝了,他眼底燃起暴戾的性欲,放了一根修長的手指在檀泠身下淺淺地插著??植赖氖覂?nèi)環(huán)境卻使得omega毫無興致,他拼命掙扎著,穴內(nèi)干澀不堪,R按住他,用陰莖毫不在意地插進(jìn)來。一挺而入。
“…”
痛。也許是因為窒息,檀泠的四肢而毫無力氣,他一口叼在了男人肩上,留下了一道血印。R任由他進(jìn)行一些小報復(fù),陽具開始惡劣地楔動,只是發(fā)現(xiàn)omega看自己的眼神重新帶上了濃重的厭惡和躲避時,他突然很輕地笑了一聲。
“這次想要什么獎勵?”
R總把懲罰說得仿佛禮物,胸口被迫產(chǎn)乳的開發(fā)就是這樣的開始。檀泠的眼神渙散開,他緊抿嘴唇,不予回應(yīng)。
隨著粗長的雞巴一遍遍抽插,頂端挑逗著蒂珠,檀泠窒息了。
從來沒有想到這樣猶如鎂光燈射中的畸形秀舞臺上,穴內(nèi)竟然因此毫無廉恥地溢出了淫液。生理的反應(yīng)完全不可自控,血腥氣好像都遠(yuǎn)去了,交纏的信息素和交合處淫靡的腥甜味,仿佛才是籠罩他周圍最清晰的存在。
似乎能看到死去同伴們的注視,檀泠用手背痛苦而難堪地捂住臉。在絕望的煎熬和身體背叛似的歡愉中,檀泠聽見R低沉的笑聲,就像終于把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像拉入了深淵之中。
——比起像他們一樣死去,在四周死去的他們面前被強(qiáng)暴,這明明才是最嚴(yán)重、最恥辱的懲罰,但檀泠不知道為什么會是自己來承受。隨即遮住臉的手被強(qiáng)行拉了下來。
“看著我就好了。”男人溫柔地說,挺腰的動作卻仍然殘暴,“看著我?!?
檀泠閉上眼,不愿意聽從??谥幸绯龅穆曇舯蛔驳弥щx破碎,直到挺著一對高翹溢奶的乳尖潮吹,刑具似的雞巴才松開精關(guān),射在了他身體內(nèi)。
完成了一整套交媾,omega濃密的睫毛上盈滿生理性的淚水,粉白的皮膚上滿是啃咬出來的紅痕。被凌虐的高潮后,也許是因為冷,他沉默地想把赤裸的自己蜷在一起,卻被男人抱住。
“這么恨我的話…”alpha叼著他的嘴唇,就像叼著私有的獵物,聲音模模糊糊,而檀泠已經(jīng)聽不清下一句話了。
昏昏沉沉中,檀泠被抱到一個房間,這里布置得像一個手術(shù)室。白窗簾,五花八門的機(jī)械,治療床。
身體被男人像對待瓷器一樣仔細(xì)擦干凈,然后被一根針劑麻醉。藥效并不怎么有用,檀泠被壓在治療床上,痛昏了過去,醒來兩次,alpha的手還在他小腹上動作,刺目的白光照在他眼底,讓他覺得暈眩。
已經(jīng)分不清楚了,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直到那像純白絲綢一樣的皮膚上布滿了靡艷的痕跡,alpha才停手,摘下手套,把工具扔到一邊。
“真漂亮啊…”
男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然后滿意地把頭靠在他平坦的陰阜上。
就像刻上印記,omega被打造成新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