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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見這個來自監獄的訂單時,大家都不想接。
以前倒也有騷貨,淫蕩到去監獄當慰安婦也敢,可是后來這些尤物們都發現,監獄里那些男犯人憋得狠了,手上十分粗暴,哪里是被干得合不攏腿,下不了床那么簡單,好幾個人直接被玩死在床上,輕些的也在醫院躺了好多天。
以前去了監獄的前輩們,還能回來的,個個都是沒有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他們說在里面自己被當成慰安婦任意輪奸,甚至所有的小嘴都被雙龍插滿……淫蕩的美人們被灌精射尿,完全當成肉便器來使用,里面的犯人大多手段兇狠,揮鞭子、燙奶子、把他們綁起來干上幾天幾夜,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費,直到時間到了,外賣員們被獄警帶走。
被這么一通玩弄下來,簡直比被送回總部重新調教一輪還要殘忍。
而蕭淩被安排了接這個訂單。
他是個雙性的大美人,主動出來賣的,奶子飽滿又挺翹,被干得狠了,還會噴出奶水,那些變態的客人們可喜歡點他了,有什么比凌虐大奶子和小騷逼更讓人興奮的呢?
玩得累了,還可以命令他跪在地上,捧著大奶子給客人喂奶!
蕭淩小臉煞白,他不想去,可是據說這個訂單是客人指定讓他去的。
他打聽到接了監獄單去做慰安婦的外賣小男孩們都被肏得很慘。
那些八卦的獄警說,整夜都聽得見那些小騷貨的呻吟聲,又騷又浪,被干到哭叫著求饒,他們被男人的大手按著,跪趴著翹高屁股挨肏,想要逃跑卻毫無機會,被那群肌肉虬結、欲求不滿的犯人們抓著,掰開雙腿,一個接一個地輪奸他們,盡情地享用著他們的肉體。
小男孩們被干得眼淚汪汪,最后連淫叫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被干得徹底沒了力氣,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著,被當成精壺一樣被犯人們肆意灌精,精液尿液灌滿他們全身的騷洞。
每次接單的小男孩都是被抱著、抬著出去的,畢竟被點到監獄來當慰安婦,被大批男犯人輪奸,干得腿都合不攏了,騷穴更是張著荔枝大的騷口,連里面鮮紅的、顫抖著的嫩肉都看得見。
愛愛公司的大老板對他很好,他也不想讓大老板為難,只是去伺候監獄里的人一晚而已,應該不會遇到那人吧?
他最近聽說那人也來了這個城市,還陰差陽錯進監獄了……一定不會那么巧的。
——
蕭淩作為好評率極高的外賣員,無論是怎么樣的客人,都會在這個雙性巨乳的大美人身上得到滿足。
既然已經接了這單子生意,必然是要做到最好的,要是被給了差評,后果可不是他承擔得起的。
他特地穿了旗袍來到監獄,生怕自己受不住,他還吃了春藥。
好在這次的訂單比較特殊些,聽說是個牢房單獨下的,只要伺候他們房里的人就行了,并不需要滿足整個監獄或者整個樓層的犯人呢。
玲瓏浮突的身軀被旗袍緊緊包裹著,一對雪白的美腿在旗袍開叉處露出,大片雪白柔膩的皮肉袒露著,格外迷人,也不知道夜里干起來,那副身子被大雞巴操得花枝亂顫,那雙長腿緊緊地纏在男人腰上,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蕭淩裹在緊致的旗袍里,扭著挺翹的大屁股,來到了獄警處,彎下腰登記時,深壑的乳溝便袒露出來,一雙飽滿挺翹的大奶子呼之欲出,他甚至沒有穿內衣,里面全然是真空的,乳頭鮮艷紅腫,翹得老高,他的上一個客人很粗暴,叼著他的大奶子喝奶不說,還在奶頭上磨牙,兩顆奶頭至今還沒消腫,旗袍被頂出奶頭清晰的形狀,色情極了。
——太勾人了,獄警直勾勾地盯著肥滿挺立的奶子手癢,恨不得抓著那雙巨乳狠狠地揉,再扇它幾巴掌,將奶水都給它抽出來!
只可惜他是監獄里頭的權貴專門點的人,不是他能碰的。
蕭淩走到監房,便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他明顯地位極高。
那人刀削般犀利的面容,眼神很兇,一看就知是刀尖上舔血的。
蕭淩卻松了一口氣,不是自己避著的那人就好。
卻只見那老大叼著根煙,對這前凸后翹,豐臀巨乳的大美人只是隨意看了兩眼,并沒有什么興趣的樣子。
他散漫地偏了偏頭,對著里面說,
“這就是你姘頭?長得倒比我家那個好看多了。”
“我出去了,你慢慢搞。”
里面走出來一個人,身高足有2米以上,面貌英俊,鼻骨高挺,如同西方人一般健壯的體格,小山一樣結實,滿臉的貴氣,一看就知是哪家的大少爺,不知為什么會進了監獄。
白白嫩嫩的蕭淩在他面前簡直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要是被他壓在身下干,男人渾身的肌肉能將他全身覆蓋住,保準從上邊都看不出他身下還壓著個大美人在挨肏。
蕭淩臉色蒼白,轉身就想跑!
“還敢走?給老子滾過來,騷貨!”
男人抓著他的頭發,強迫這騷貨抬起頭來看他,
“老子找了你五年了,你tm還敢跑?”
他的聲音里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仿佛要將這大美人兒扒皮抽骨、混著血肉一起吞下去一樣。
“在外面接客,嗯?老子的人,你TM敢在外面賣。”
“你找死。”
“少廷……”蕭淩渾身都在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他萬萬想不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會見到這個男人。
他哪里有跑,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五年了嗎?
陳少廷敏銳地發現懷里的大美人騷得有些不正常,體溫也太熱了些,明明什么都還沒干,臉上就已經布滿了情欲的紅潮——他吃了春藥!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男人簡直怒不可遏,恨不得直接將這騷貨掐死在懷里。
老子找了你那么多年,你居然出去賣,還吃了春藥來監獄接客當慰安婦!?
騷母狗!
懷里的人穿著緊致的旗袍,飽滿的巨乳越發挺翹,兩人拉扯時,乳頭乳暈都已若隱若現——很紅,很腫,嫩生生的,硬邦邦地挺立著,就像是兩顆熟透的棗子,是被別的男人玩成這樣的!
陳少廷雙目血紅,幾乎要被嫉妒和憤怒激得徹底失控。
“衣服脫了,老子要吃你的騷逼。”
被男人貪婪的目光的鎖定,蕭淩抖著手將旗袍脫下,雪白的肌膚一寸一寸暴露在男人眼前,紅唇,巨乳,細腰,肥臀,還有兩個淫洞,流出的騷水已經讓腿根都染上了水光淋漓的一片。
“老、老公……”
蕭淩啞著嗓子,抓著許久不見的男人的手,往他的騷逼摸去。
他好癢,要大雞巴狠狠肏他。
他果然是個騷貨,連內褲都不穿的蕩婦!
陳少廷看著豐臀巨乳的美妙的肉體在他眼前展露,冷冷地想。
男人不耐煩地將這蕩婦按倒在床上,伸手分開水光淋漓的大腿,盯著那淫亂的地方有些失神——他的雞巴還是那么嫩,估計根本沒怎么用過;伸出手掌對著那艷麗的屁眼狠狠賞了幾巴掌,那么騷,還一張一合地想要粗大的東西喂進去!
男人的溫熱的手指徑直來到最淫亂最水潤那處,對著逼肉就是狠狠的一通摩擦揉玩,直到那嬌嫩的軟肉徹底發紅發熱,火辣辣地疼,大美人被他粗暴的手掌弄得花枝亂顫,就像是狂風驟雨中的一朵小小薔薇,只能隨風搖擺。
“啊啊……疼、老公啊啊啊……不要掐騷逼嗚嗚……”
男人不由他反抗地俯身下身去,將那雙美腿架起抗在肩頭,埋頭吃蕭淩淌著水的騷穴。
從充血腫脹的陰唇到隱藏的陰蒂,再到淌著水的穴口嫩肉,溫柔地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