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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太大了,他嘴角被撐得很開,僅僅吞了一個龜頭就幾乎要把他口腔塞滿。
“唔……”他好像真的在品味。
暖暖的濕滑的觸感包裹住肉冠,似乎還有小舌尖時不時軟軟地舔過,傅棠川整個人都麻酥酥起來,他喉嚨上下滾動,緊握拳頭,臉色兇兇的,像是在較什么勁。
憋住,傅棠川,有點出息!不能再做秒射男!
紀棉細細啃了半天,突然松開,唇邊掛了一絲涎水下來,他氣哭了,“味道不對!”
傅棠川低喘著說:“是嗎?你再嘗嘗。”
紀棉聽聞,猶豫了一下,然后就真的又把粗大的肉棒前端重新吃進嘴里,嘴巴撐得鼓囊囊的。
傅棠川終是沒忍住喘出了聲音,他整個人像掉進了軟軟的云層,舒服得魂都要插上翅膀飛走。
正爽得飛起時——
猛然地,性器上一道劇痛襲來!
他登時疼得捂著下身躺地上,額頭直冒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
“騙子!騙我吃棍棍,咬死你!”
紀棉松開嘴里的肉棒,氣呼呼地罵,然后拿起床上的枕頭就開始兇猛地打他,他現在看起來醉得沒那么厲害了,臉上紅暈褪去了幾層。
傅棠川看到陰莖被咬出血來,鉆心鉆心的疼,臉色都有點發白了。
這小混賬,這小混賬……
他頂著小混賬的暴雨梨花枕,當即就發了條消息,讓私人醫生過來。
紀棉打著打著,就哭了起來。
“讓你拿棍棍戳我,混蛋!”
他邊哭邊打,哭得越來越厲害,小臉上淌滿了淚水。
“弄得我痛死了,我都快要死掉了,還要弄我!我求你不要弄了,你一點都不管我死活!害我躺了兩天,動也不能動,疼死了,混蛋!打死你,打死你……”
傅棠川勉強聽明白他在說什么,忍著痛把人扯到懷里抱著,另一只手去脫紀棉的褲子,看到那里果真還紅腫著,被摧殘得慘兮兮的。
這都好幾天了,怎么會這樣?
“我弄疼你了?”
“你都要弄死我了!”紀棉哭得快崩潰過去。
“……”
傅棠川下面疼得厲害,但是這會兒似乎無暇顧及。
他意識到小東西應該是真被他操狠了,快難受死了,現在才這么撕心裂肺地向他控訴。
他不明白,明明以前也沒這么脆弱,這小東西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嬌嫩了?
小金絲雀哭得要背過氣去,像一只奶兇奶兇的小貓,對他又踢又捶又咬的,他居然也沒有暴跳如雷,那一肚子氣一下子也不知跑哪兒去了,心里揪揪的,有種說不來上的感覺。
就這么恨他,要這么狠的咬他?
他習慣了只顧自己爽,不大管金絲雀的體驗,他花那么多錢養金絲雀就是為了泄欲,這小東西現在這么嬌,估計弄一兩次就不行了,根本滿足不了他,按理來說就沒有留著包養的必要了。
可是……
如果說金絲雀是玩具的話,那眼前這個軟軟的東西無疑是最討他喜歡的那一個,至少在他玩膩之前,他還不舍得丟。
他親了親小金絲雀濕噠噠的眼角。
“以后不弄你了。”不弄你那么狠了,輕輕的弄。
“真的不弄我了?”
“嗯。”混賬,他倒是想弄,工具都差點給咬斷了拿什么弄。
紀棉心情似乎好了點,把眼淚不客氣地全抹在傅棠川胸口,說:“那我要吃春卷。”
傅棠川把人摟懷里使勁嗅了一口,“好,我讓人去買。”
紀棉:“不行,我要吃現做的!”
傅棠川親了一下他Q彈的臉蛋,“好,我讓人去做。”
紀棉:“不行,我要你親手做!”
傅棠川:“……”
這小混賬,能不能認清自己只是一個玩物的身份,又想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了?
傅棠川惱了,他以前怎么也是個豪門大少爺,一堆人追著伺候長大的,什么時候下過廚?
可他最后仍是頂著劇痛灰溜溜去做了,因為他不去,小金絲雀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他腦仁都疼了,哭也就算了,還邊哭邊咬人,給他咬得滿身牙印。
等你酒醒再收拾你!
他心想,收拾不了硬的這個就收拾軟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