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貍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晚白被這活魚似不停鉆弄的淫劍奸玩得神志全失,腥甜的清液一股又一股地猛泄出來。但剛剛明明能被輕易沖落的魔劍卻越戰(zhàn)越勇,像是逆流而上的游魚,浴著淫水向軟嘟嘟的子宮口撞去。
“不!那里不可以啊——”美人被頂弄得泣聲尖叫。魔劍好像知道子宮就是甜美淫液的泉眼,不停地強行突圍。子宮口緊緊地閉合著,誓要守住最后的貞關(guān),可苦了逼腔里的媚肉!細(xì)嫩的粘膜先是被燙得充血、接著被大發(fā)的淫水泡的腫脹,現(xiàn)在又被蠻力搗弄,每一寸的嫩肉都被展開抻平,飽受淫欲的摧殘。
“快嗚!快幫我拿出來,不行了……我、啊、我認(rèn)輸啊——”原晚白被玩慘了,高潮一陣疊著一陣地爆發(fā),完全不給人休息的機會。系統(tǒng)傳來好幾道淫蕩值增加的提示音,可他深陷情潮,完全擠不出一分一毫的注意力 。
男人早就被這淫亂的景象激得欲火高漲,聞言迫不及待地邁步向前,揮起小臂猛力掌摑美人晃得人發(fā)暈的肥白軟臀。隨著一聲可憐的抽泣,魔劍終于被隔身子震得“哐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
掉落的魔劍不甘地在地上賣力翻轉(zhuǎn),吸附美人噴濺在地上的淫汁水液。原晚白被這可怖的淫劍嚇得喉頭哽咽,身子不住地發(fā)抖。
殷歧淵收回捆在青年身上的魔氣,原晚白立刻軟倒在他懷里,顫聲控訴道:“是不是你動手腳了,好好的劍怎么會發(fā)熱,還、還亂動”
男人將他上身放倒在床上,兩腿拉開分搭在寬闊的肩膀上,舉著細(xì)腰將整個人托舉起來。“我沒動,這是刻有魔族水紋的劍,對水有特別的反應(yīng)。”
說著低笑起來“別人送來的,我也沒試過,想不到是件寶貝。”男人將頭湊近他的小穴,手上還不停地揉捏著他腰部的嫩肉。原晚白心中警鈴大作,自己現(xiàn)在叉騎在男人肩上穴縫大開的姿勢,太容易發(fā)生些什么了。他用手按住男人湊近的腦袋,干巴巴地問道:“你、你想干嘛!?”
殷歧淵癡迷地看著眼前糊著濁漿的淫靡屄唇,低喃道:“剛剛那么多甜水都浪費了,讓我也嘗嘗吧。”
什么…啊,美人還怔愣著,他原以為師兄要像上次一樣掰看自己的畸穴,男人腦袋卻已輕易掙脫了他無力的雙手,將干澀的唇舌貼在了袒露淫濕的蜜穴上。
那里的水這么臟,怎么、怎么能吃啊,而且還是高高在上的師兄……
原晚白驚慌地掙扎起來,卻被強硬制住。連忙軟聲勸說道“不要用嘴了,用手指好不好,像昨天那樣,隨便你弄…你想干我的話也、也行。”
男人頓了頓,但下一瞬,大力轉(zhuǎn)動舌面將雪白饅頭屄上覆著的薄薄淫液舔的一干二凈,大小四瓣陰唇被舔得驟然外翻,小小的蒂珠也顫抖著鼓起。
“嗚嗚~唔啊~”美人沒想到自己下了血本的軟話竟絲毫不起作用,被靈活的舌頭舔得哀叫凄咽。
男人顯然不滿足于這表層的一點清液,將舌尖探入紅腫的肉縫。舌尖在狹小的逼腔內(nèi)打轉(zhuǎn),將一腔淫水?dāng)嚨脟K嘖作響。原晚白淚眼婆娑,只能抽噎著發(fā)出細(xì)弱的哼哼聲。
殷歧淵被口中香甜的淫水搞得發(fā)狂,覺得舔吸太慢了。竟將雙手下移,舉托住美人的白臀,然后像傾倒淫壺一樣,如饑似渴地昂著頭吸吮小穴里流出的蜜液。
原晚白重心不穩(wěn)地向前栽,發(fā)出驚叫,本可以用雙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卻被下身的快感弄得鬼使神差地用雙腿夾住了那個作亂的腦袋。
感受到美人的回應(yīng),男人更加興奮,一邊吮弄穴口一邊用舌尖在穴腔里穿刺起來。靈活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瘋狂穿刺、淫奸敏感的嫩肉。美人綿軟如水,完全抵御不住被心愛師兄奸玩的快感,自暴自棄地用腿將身下的腦袋夾得更緊。
又一次潮吹后,殷歧淵吞咽掉最后一口晶瑩的甜水,紅腫脆弱的穴腔才得到了合攏休息的機會。
被迫連續(xù)站著、跨騎淫弄褻玩的美人終于被安放到了床上。可憐得臉色微白,眼神渙散,兩條腿直發(fā)軟,在床面上微微顫抖。
突然,耳邊傳來男人低醇的嗓音,原晚白有點沒聽清,艱難地側(cè)過頭。看到了師兄飽滿濕紅的唇瓣,此時微微張開,一股腥甜濕氣吐納在敏感的耳道里,“果然很甜”師兄如是夸贊道,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你剛剛認(rèn)輸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該算算懲罰的事了。”
“嘀——當(dāng)前目標(biāo)愛意值65”系統(tǒng)聲音響起。
原晚白眼底發(fā)酸,自己都這么慘了師兄還不肯放過,這愛意值是假的吧,于是扭過頭來表示反抗。
殷歧淵不依不饒地湊上前來,又道:“我之前說過,今天要給你的小子宮開苞。”
你之前明明是問好不好的!!我可沒答應(yīng),嗓音干啞的美人瞪大了眼睛控訴道。
看出美人哭啞了嗓子,男人拿出一顆上好的潤喉丹藥體貼喂入。原晚白立刻感覺好多了,軟聲哀求道:“我今天好累了,改天再說好不好。”
殷歧淵低笑,又拿出一顆丹藥,“這顆可以解乏,吃下后包你疲乏全消。”
原晚白暗道不妙,咬緊雙唇百般推拒,卻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淫玩全身,不消幾瞬便忍不住張口呻吟,殷歧淵趁機將丹藥推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精力迅速恢復(fù)起來,見男人直起身脫下衣袍,一副立馬開干的樣子。原晚白驚叫起來,挪到床邊蜷縮起身體,還用雙手捂住了身下的小穴。
“我的穴被燙得厲害,又紅又腫,一點也不好干,三、不五天之后再……啊——!”
男人伸手抓住他的腳踝,一把扯開了他覆在穴口上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