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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不能再進了,好漲”殷歧淵鉗住細腰,不顧他的哭喊繼續深插,直到軟嫩的子宮口被抵著逼到最深,才施施然地放開了手。黑馬早就在原地等得不耐煩了,馬蹄不停輕抬,男人握著韁繩一夾馬腹,它就風馳電掣般向前沖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太快了,畜牲啊啊啊!快停下,哈啊、夫君、夫君,求你了……太深了,不要再撞子宮了嗚嗚,救命!救命!呃啊……”
粗大的肉屌在馬匹的劇烈顛弄下肆意頂撞,纏繞的經絡刮蹭摩擦過逼腔上每一寸敏感粘膜,粗棱的龜頭繞著那圓嘟嘟的肉嘴打轉,幾次深插,險些直接撞進嬌嫩的子宮。不到半刻,一腔淫肉就被這毫無規律、狂風驟雨般肏弄徹底奸開了,媚肉不停地收縮痙攣,淫液像是發了大水般洶涌而出,將男人的恥毛,連帶著馬背上的黑色馬毛都染濕了,水漬深深淺淺地暈開一片。
兩條修長美腿完全沒有辦法保護被侵犯的私處,只能徒勞地踢踩著馬蹬,反將腿岔得更開,方便入侵者行淫。兩瓣柔嫩的花唇被搗得一縮一縮,飽受粗硬恥毛和兩個囊袋的兇狠撞擊,那粒細小肉豆早已發紅鼓脹,不知羞恥般一次又一次地迎著肉屌,在摩擦間滲出點點淫液。
原晚白淚流滿面,如玉的臉龐上滿是情欲潮紅,衣襟松松垮垮的敞開,露出半個渾圓奶子,口中呻吟不斷,哭叫連連,全然看不出是方才那個高頭白馬上,一襲雪袍恣意瀟灑的俊逸公子。
“這就受不住了?”男人下頜抵在他的頸間輕笑,“可我還沒教會你跨越呢,不如現在繼續吧。”
小美人淚眼朦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著一個縱馬跨越。“啊——”馬蹄高揚,他閉緊了
雙眸,身子被迫前傾,整個人像是被那肉屌頂拋在半空中,酸脹難耐。隨后馬蹄落地,整個人重重地往下墜,體內的大雞巴卻直挺挺地往上頂,他睜開了淚眼,那一瞬間,肉刃穿過了細窄的宮頸,猙獰的柱頭碾壓在了嬌嫩的子宮壁上,雪白柔韌的小腹上凸起了個明顯的鼓包。被完全破開的酸麻快感傳達四肢百骸,原晚白渾身發抖,眼神迷離,唇瓣大張卻說不出話來,喉間溢出幾聲可憐的嗬嗬氣音,一副被一下操到失神渙散,魂飛天外的模樣。
黑馬繼續向前飛奔,殷歧淵將小美人癱軟的身子扶了起來,“不要抱著馬首,坐直了,重心往后,不然馬跳不起來。”小美人垂著腦袋歪在他懷里,不知道聽進去沒有,男人輕笑著碾磨了兩下宮腔,原晚白立刻驚顫著胡亂點了點頭。“沒事,我多帶你兩次就會了。”殷歧淵親了親泛紅的耳尖,架著他的胳膊繼續操縱馬繩。
子宮光是被細細研磨他就有點受不了,更何況是這樣高頻率的抽插搗弄,在一次又一次被帶著縱馬跨越的過激快感下,小美人全身都泛起了情熱潮紅。一開始黑馬跳躍完成后,還需要男人將他從馬背上撈起來,再施加幾次重頂讓他長長教訓,但很快,飽受情欲折磨的肉體就學乖了。在一次跳躍完成后,小美人自覺地挺直身體,任由重心往后,整個宮腔嚴絲合縫地裹貼在龜頭上,被深頂鑿弄得小腹酸墜麻脹。
“悟性不錯”男人舔了舔唇,抱緊了懷里的美人。原晚白已經泄了好幾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情欲的淫靡甜香,讓他更加性欲勃發,想要逼出懷中人更多的淫態。
“接下來自己嘗試一下”男人貼著他耳畔道,隨后漸漸松開了韁繩。
“?”原晚白的腦袋好像被漿糊黏住了,沒搞懂男人的意圖。眼看著韁繩下滑,黑馬跑得越來越快,劇烈顛弄中他險險抓住了馬繩。
“對,你操縱它,來幾個跨越給我看看”殷歧淵漫不經心道,還一邊將手放在他腰臀間細細摩挲。
原晚白磨了磨牙,他都神志不清了還讓他控馬,不懷好意!馬繩都在他手上了,還等什么,他立刻攥緊馬繩就要讓黑馬停下。
殷歧淵眼神微瞇,掰開他的雙手,收攏在身前,然后用力一夾馬腹。沒了韁繩桎梏的黑馬撒開四蹄,風馳電掣般飛奔而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不!!不要再顛了……嗬、夫君、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小美人瘋狂掙動雙手,卻怎么也夠不到韁繩,只能蹬直了雙腿叉騎在男人的性器上。下身濕得一塌糊涂,快感像電流般傳遍全身,迎面吹來的烈風刮在情潮敏感的肌膚上,激起陣陣酥麻,仿佛全身的感官都淪為了性欲的傳達器。他尖叫陷入崩潰,反應過來后苦苦求饒,男人輕笑一聲,將韁繩拽回到他手上,“二十個跨越。”
原晚白聞言雙手發顫,卻不得不攥緊了馬繩,他努力回憶著男人的教導,挺直身子,重心往后,屁股……在跨越的瞬間,被搗擊的快感直沖天靈蓋,他悶哼一聲,險些趴倒在馬背上,又哆嗦著挺直腰身。
“三個、四個……這個不算……嗯、第七個”男人在身后數著,偶有失誤,他憑著精湛的馬術將馬控穩。小美人攥著馬繩,感受著一次次縱馬跳躍時馬背上的肌肉鼓動,就好像是…操縱著畜牲在肏干自己一樣,空氣中淫香浮動,黑馬受了影響也變得躁動不安,偶爾試圖回頭,用炯炯有神的馬眼看向自己。這樣的想象和窺視讓他更加崩潰失態,下身緊縮著流出更多淫水。
“嘀——騎乘高潮*2,淫蕩值+6,當前進度187/1000”
“嗚嗚”系統提示音的響起印證了他的猜想,他真的主動操縱著一匹馬將自己送上了高潮。羞恥感席卷而來,美人哭得身子一顫一顫,淚水吧嗒吧嗒地順著面頰,滑過下頜掉到了雙乳間。
男人低吼一聲,在緊致高潮的穴腔內大開精關。灼熱白精澆射在飽受折磨的子宮內,敏感腫脹的宮腔痙攣著被濁漿迅速浸透,酸脹火熱感一下子充溢了整個小腹。原晚白受驚地捂著腹部,手心凸顯的性器形狀逐漸被水液包裹到摸不出來,雪白微紅的腹部高高隆起,在搖搖晃晃的馬背上好似能晃出嘩嘩水聲。他從高潮的余韻回過神來,男人啄吻掉了他臉上的淚珠,準備抱著人下馬。
“等等!”原晚白制止了他架起自己雙腿的動作,“結、結束了嗎?”
殷歧淵看著衣袍凌亂,滿臉紅暈的美人,挑了挑眉。
“我還可以的、不是回去,就在這嗚……我的意思是……在馬上再來一次吧。”原晚白想著那幾點淫蕩值,強忍著羞恥嚅囁道。
男人眸色加深,埋在體內的性器迅速恢復了硬脹。
原晚白攥著馬繩,縮在男人懷里,胸臀間被一雙大掌上下游移,“你喜歡在馬上?”男人的灼熱呼吸打到他耳邊。
他胡亂點了點頭,男人卻不依不饒,“為什么?是因為這樣插得深嗎?”他用力搗弄了下含著精水的渾濁子宮,濁液被攪得打轉,搔弄過敏感的粘膜,小美人淚汪汪地點頭又搖頭。
“喜歡掙脫不掉,被我狂肏的感覺?”男人邪肆的聲再一次響起,原晚白睜圓了眼使勁搖頭。
“那就是,喜歡自己控制著馬跳躍,一次又一次被頂爆子宮的感覺啰?”他僵硬了身子,男人趁機作勢要搶過馬繩,小美人見狀連連點頭,帶著哭腔道:“嗚喜歡,我最喜歡了。”
殷歧淵低笑,握著美人挺翹的酥乳,將頭抵在了他肩上,“那快證明給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