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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沒柴了,一時燒不出熱水,可否移步到后院泡湯沐浴?”下人高聲道。
“可以”原晚白攏著腿,飛快從衣柜里取出條褻褲。
“夫人身體不適,乘小轎去吧。”下人們搬來了小轎。小美人有些羞赧,這還是他在家里第一次坐轎子,想了想自己在路上絞緊雙腿一步步挪動的可憐樣,他連忙上了轎。
到了溫泉,小美人遣退下人,除掉粘膩在身的衣袍,裸著進了池水。
美人一身凝白,曼妙身姿在飄渺霧氣和汩汩池水中更顯誘人。殷歧淵踱步到池邊,不自覺屏住了呼吸。池中美人闔著眼,一頭烏黑緞發(fā)飄在水面,水滌過的柔潤臉龐上滾著清露,眉睫濃翹,唇若水紅。胸前高聳的柔軟雙乳綴著兩點嫣熟紅櫻,在水波蕩漾下靡麗異常。
突然,美人輕輕浮動身子,弓著細腰岔開了腿,殷歧淵繞步到他身后,竟看到那往日光潔雪膩的牝戶透著墨色,他定睛一看,那前穴中赫然插著根熟悉的黑玉雕,稚窄的嫩穴吞吃了大半,僅剩的一小截正露在外面,任泉水翻滾也紋絲不動,顯然是插得極緊極深。
原晚白驚喘著想把玉勢拔出來,但緊窄的穴腔極富吸力,不斷收縮著挽留粗大的性具。是剛剛在轎子上淫水淌了些,潤滑減少了嗎?他紅著臉想了想,將緊彈的穴口又掰開半指,不顧泉水將穴腔粘膜燙得酥麻,借著池水潤滑終于抽出了大半。
身后水聲大作,小美人驚詫轉(zhuǎn)身,對上了光裸著下池的師兄。他一時語塞,前穴的玉勢就被連根拔出,落入了男人的掌中,失去了堵塞的淫水沒來得及涌出,發(fā)燙的溫泉水就沖刷進來,攪得窄小的穴腔鼓動不已,嚇得人立刻用手捂住了被撐大的穴口。
下一刻,他整個柔軟雪臀落入了大掌中,男人用大拇指卡住穴口,四指收攏將他捉了過來。
“啊!”被拇指掰卡著的穴腔張開,隨著身體動作池水逆流穿梭而過,短短一瞬小美人眼里就含上了淚水,對上人珠淚盈眶的美眸,殷歧淵卻毫無憐惜地并攏三指,猛地插進了那水豆腐似的嫩穴中,“自己偷偷玩了多久了?”
“一、一個時辰。”原晚白結(jié)巴道。
男人平靜看向他,另一只手拿起玉勢要往后穴塞。
后穴還塞著別的東西呢!小美人嗚咽著說出了真話“玩了一個上午嗚嗚。”
一開始他只是想賺點淫蕩值,塞了一樣性具在后穴,但不知怎么前穴也有點發(fā)癢。他看著那和師兄近乎一樣的玉勢,鬼使神差地把玩起來,這根插進去和真的那根有什么不同呢……更涼一點?硬一點?等他回過神來,前穴已經(jīng)吞下了玉勢。飽嘗情欲的肉體自覺追求起快感來,他忍不住以賺淫蕩值的名義玩了一次又一次,意識到師兄要回來了才慌忙躲進被子。
殷歧淵將抵在菊穴口的玉勢收回,美人微松了一口氣,還好師兄沒發(fā)現(xiàn)他弄了兩個穴。
剛慶幸完,男人就將并攏的手指抽了出來,把著他的腰往下一送,胯間粗脹的性器猛地挺進了濕紅雌穴。真正的性器和玉勢還是大有不同,火熱的肉柱熟練地找到穴腔內(nèi)的敏感點,輕輕重重地撞擊起來,柱身上猙獰的青筋更是不住鼓動,將每一處粘膜碾磨刮搔得細嫩充血。小美人哭叫著掙扎起來,卻被按在溫泉邊瘋狂肏弄。
殷歧淵將他兩條秀美修長的腿掰開對折,一左一右地貼伏在池壁上。飽滿柔軟的會陰被推疊得高聳,便于行淫。男人一邊將美人卡在膝彎間的雪膩雙乳舔舐得不住彈跳,一邊迅猛挺腰,肆意奸弄濕嫩緊致的穴腔。原晚白眼看著自己被掰成門戶大開,腿高舉過頭頂?shù)囊幾藙荩槤q得通紅,身上幾處敏感點被挑弄狂奸的酥麻卻在腦中和脊柱上亂躥,讓他頭皮發(fā)麻,腳趾蜷縮,說不出話來。
男人吮吸著口中的嫩乳,將一點蒂珠咬得脂紅腫脹,美人哭喘著推拒:“別、別咬了,疼。”
殷歧淵抬眸,英俊的臉上滿是邪意:“疼?我看你很喜歡啊,小穴都吃緊了。”
他俯身啃咬另一邊蒂珠,美人輕叫了一聲,又痛又爽的感覺從胸前傳來 刺激得穴腔不自覺地絞緊,男人挺胯猛撞了兩下媚肉,肏得爽利,嘴上卻道:“玩了一早上,逼都松了,不刺激下不行。”
原晚白驚得睜圓了眼看他,對上男人侵略性極強的眼神,又慌了神:“我、我會夾緊的,你別咬了行嗎。”
殷歧淵松了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小美人垂著眸,提氣將逼腔收緊。男人卻跟他較勁似的加大力度,用大雞巴兇殘至極地狂奸這口緊穴。性器先是猛地退出到穴口,任由發(fā)燙泉水倒灌進腔,又猛地搗入,直擊松軟的宮口,力度之大像是要把他釘穿在池壁上。如此狂肏了數(shù)下,原晚白勉強收緊的小穴立刻松了,甚至松得比之前更厲害,男人嗤笑一聲,埋首繼續(xù)吸弄起嫩乳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唔別咬,太快了……夫君嗚嗚,求你了……呃啊、啊啊,混蛋!!停下、出去啊,不行了嗚、哈……嗬嗬、唔啊”小美人連哭帶叫,無論是低聲哀求還是高聲怒罵都沒能阻止男人的奸淫蹂躪,過于激烈的肏弄帶動后穴圓潤的性具不住滑動,敏感的前列腺和腸肉被一次又一次的碾玩,在混沌間他竟生出自己正被兩個人同時進犯的念頭,柔韌的雙腿不住細細顫抖,被霧氣蒸紅的臉上沾滿淚痕,嘴上的呻吟也越發(fā)破碎可憐。
柔嫩的子宮口早就被這狂風(fēng)驟雨般的狂肏弄得松軟不堪,男人卻只是用龜頭挑弄戳玩細窄的宮頸,對更深處的一腔軟肉置之不理,小美人有些不解但又慶幸,如果以這樣的力度狂奸子宮,他怕不是已經(jīng)昏厥過去。后穴的圓珠磨得越發(fā)厲害,他忍不住悄悄探出手想將它摳挖出來,男人卻先一步抓住了他的細腕,將紫黑猙獰的性器抽出,平靜道:“自己把穴掰開,然后求我操進子宮。”
“……?”原晚白滿目驚愕,師兄居然提這樣的要求,他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下流……男人卻接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換個穴肏。”說著將勃發(fā)的性器抵在了菊穴口。
“不!等等!”小美人淚汪汪地點頭,“我愿意。”
他閉緊雙眸,顫著手將穴唇掰開,嘴唇張了張又抿上。
“眼睛睜開,好好看著我怎么肏你的。”
“手用點力,掰穴都不會嗎?”
“怎么不說話,啞巴了?”
一連串邪肆的話語鉆入耳中,他哭著搖搖頭,睜開了雙眸,兩只手顫抖著將穴唇往兩邊掰,露出中間猩紅的肉洞,絲絲淫液濺射出來,滴淌在穴口的媚肉上。在男人的注視下,他的聲音細小如蚊:“請你操進我的子宮。”
“你求人是這么說的?聲音這么小?最后一次機會。”男人冷聲道。
“求、求大雞巴操進我的子宮嗚”小美人臉蛋通紅,聲音發(fā)顫,幾乎想一頭埋進溫泉水來個當(dāng)場消失。
“啊啊——”男人沒有給他緩和的時間,猛地一下扎進前穴,挑開宮頸搗進了子宮腔!柔嫩的軟肉被激得一陣痙攣顫抖,抽泣著討好殺氣騰騰的大雞巴,那猙獰性器卻毫不顧忌地開始猛烈抽插,爆奸這張淫嘴。咕嘟咕嘟作響的池水聲掩蓋了淫靡劇烈的抽插聲,霧氣繚繞下只見一強壯男子壓著個雪肌玉膚的美人不斷侵犯,美人流淚失聲,胡亂蹬著被迫高抬的雙腿,兩只手軟綿綿地推拒,卻只換來更粗暴的肏弄。
粗棱如傘面的龜頭在子宮內(nèi)抵刮磨蹭,密密匝匝地撞擊彈性十足的宮腔。過激的進攻讓他的肉體失去了反應(yīng)能力,順從無比地承受性器的鞭撻,只源源不斷地向大腦傳送酥麻快感。美人漸漸停止了掙扎,修長雙腿耷拉在男人的肩膀上,瑩白足弓隨著挺胯撞擊一晃一晃。眼睫閉闔,唇瓣微張,暈紅的臉龐上滿是水痕,不知是熱淚還是熱汗。
男人低頭細看,美人前端的肉莖泄了幾次精,又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雪白的牝戶被撞擊得微脹發(fā)紅,柔嫩的兩片花唇更是被搗得變形,差點卷進穴腔里一起挨肏,一顆淫珠腫得淤紅,像是熟透了的葡萄,輕輕一掐就會溢出水來。被性具撐開的菊穴濕紅不堪,溫泉水澆灌進來,燙得一腔媚肉不住翕張痙攣。
殷歧淵手指伸進后穴,將圓潤的玉珠摳了出來,小美人驚詫地睜開了眼,男人輕笑著晃動玉珠,“你不會以為我沒發(fā)現(xiàn)吧?這東西就隔著一層薄壁。”
他英氣逼人的臉龐抵上美人的眼睫,緩聲道:“我一肏進去就發(fā)現(xiàn)了,故意狂干你,它在你后穴不停滾動,我看你還挺享受的。”
小美人本就緋紅的臉上頓時染上了更加濃烈的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