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貍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原晚白含著淚,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他是在夢里學的,師兄在夢里就逼著他叫夫君,可是、可是這個夢怎么說得出口呢?他胡亂道:“我就是自己會的,不用學。”
“哦?”殷歧淵勾起嘴角,“我的道侶這么聰明,不用學就會了?”
小美人點點頭。“那這里都挨了幾次肏了。”男人的手指猛地插進穴腔,“怎么還不會夾?”
在男人的強烈要求下,可憐的小美人張開雙腿,用今早才挨了一頓操,有點合不攏的濕嫩穴唇,去夾那根并不怎么粗的手指。
雪白的身體繃直,原晚白憋紅了臉,怎么也不得其法。他幾次想要收攏腿心,卻被男人大力扯開:“叫你夾逼,不是夾腿。”
柔軟的陰埠一陣發(fā)顫,臀肉收縮,濕乎乎的穴肉向內(nèi)擠壓,終于辛苦地吮住了手指。男人舔著唇,獎賞性地伸出三根手指,對準嫩穴,猛地扎入爆插數(shù)下,插得人驚叫抽搐,穴眼噴水,身體脫了力,又抽打雪白的屁股,換一根更細的手指,強逼人去夾。
反復(fù)幾次,小美人淚眸渙散,穴眼不停顫縮,對著一根小指也能吮得有滋有味。不知是高潮太過,被弄得不住痙攣,還是玩多了,真的學會了夾逼。
殷歧淵扯開衣袍,毫不猶豫地將粗大的性器搗進顫縮的女穴,立刻惹得人崩潰哭叫,胡亂搖頭。
身體不受控制一般,吮著肉莖上暴凸的青筋又吸又咂,敏感的粘膜被碾得徹底熟透,隨意抽插兩下,穴眼就濕漉漉地往外冒水。
哭叫的美人被抱了起來,面對面地按進男人的懷里。窄嫩的宮頸抵上碩大的龜頭,被顛著瘋狂插弄,肉嘴陷開了一個小口,卻遲遲不肯張大,隨著重力下墜不斷往后縮,整道軟腔抻到極致,在上翹的龜頭頂住肉口時,終于受不住地洞開,被碩大的龜頭貫穿了子宮。
“嗚嗬、啊——不要插……”腔體只有兩個指頭大小,昨日還緊緊合著,縮在處子逼的最深處,現(xiàn)下卻已經(jīng)完全張開,被粗棱可怖的性器奸淫敏感的內(nèi)壁。
男人仍嫌不夠,握住他腰肢的寬大手掌下移,按住兩瓣肉屁股,將那副柔嫩到極致的女戶,朝著自己恥毛叢扎的胯部,猛地往下一壓。
“啊啊啊啊不——”陰蒂壓扁地貫在粗礪的硬毛上,兩片皺紅的小陰唇,本就被肏得有些外翻,只是被玩得狠了,每一次隨著穴腔收縮,都不自覺地瑟縮,現(xiàn)下被貫在胯部上,再也沒了合攏的機會,柔嫩的肉瓣被刮得充血,連帶著細小的女性尿道口,也敞在小陰唇里,扎成了個抽搐痙攣的粉嫩洞眼。
過電般的激流迸發(fā)開來,瞬間傳達四肢百骸,手指尖和腳趾都受不住地蜷緊,又被下一個猛貫操得四處亂抓。
龜頭死命往里揉弄,本來已經(jīng)貫到最深的子宮,被頂著宮腔,生生又貫進了一分。整副陰道填滿粗大的肉柱,絞著虬結(jié)的青筋,像要漲裂撐破一般,在柔嫩的腹腔里酸脹難耐地哆嗦起來。
要被插爆了。
原晚白失神地張著唇,兩片嫣紅的唇瓣滿是濕潤的水澤,口水從下巴往下滑,滑過白皙的脖頸,在紅腫雙乳間留下一道蜿蜒的淫痕。
寬大手掌握住一截窄腰,開始上下?lián)u顛,通體雪白的美人像一只不倒翁,四肢亂顫,眼淚狂飆,立在古銅色的身軀上,被插在體內(nèi)的猙獰性器支配,幾次搖顫到痙攣崩潰,手腳并用地要爬走,又只能哭叫著落回原處。
子宮被拓大數(shù)倍,失了原來的形狀,只能做一張薄薄的肉膜,嚴絲合縫地絞在怒漲的龜頭上,每一寸敏感粘膜被顛弄著戳開,甚至每一處宮腔嫩肉,都被吸進馬眼里淫玩。雪白的腹部上不斷凸起性器勃發(fā)的形狀,隔著肚皮碰到男人的手掌、腹肌,被撫摸撞弄,里外同奸。
原晚白身體發(fā)軟,渾身無力,又被這種逼仄鋒利的快感弄得不停發(fā)抖。他本以為昨天就已經(jīng)是極限,卻沒想到還能更上一層。
畸形的女穴碾在男人胯下,被頂開最隱秘的地方肆意奸弄,逼得人神魂盡失。陰蒂、穴唇、細嫩的女性尿道口、酸脹抽搐的宮頸,痙攣收縮的子宮,每一處敏感點,每一寸張開的神經(jīng),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心上人面前。
不知喊了多少次夫君,又夾了多少次穴,小師弟才伸展四肢,挺著被射大的肚子,重新躺回床上。
接著便又是一個夢境。
比之前更為細致,也更為完整。
在夢里面,師兄并沒有活過來,他們也并沒有在一起。
為了復(fù)活師兄,他答應(yīng)了系統(tǒng)的要求,去獲取淫蕩值……還有師兄的愛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