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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這個時候似乎在裝傻,完全沒有限制他的言論自由。
一道幽光自白近秋眼里一閃而過,他頓了頓,斂眸反問:“洞房花燭夜,我為什么要出去。”
他一邊揉搓男人的陰蒂,一邊繼續將手指往里入,肉逼雖緊,但淫水充當了潤滑,狹窄的屄縫抵擋不了手指的侵犯,白玉般纖長的手指一點點擠進來,指尖很快抵到了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膜。
為了證實心底的猜測,白近秋有意試探,指尖若有似無地擠壓著那片薄膜,狎昵地笑道:“你說你是不是欠操,長了個騷屄也就算了,里面還有處女膜,隨便摸兩下騷屄就發洪水,叫的比女人還騷,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捅破你的處女膜把你干高潮了,嗯?”
最后一個尾音,透著撩人的曖昧,又毫不掩飾其中的嘲弄。
這句話完全戳中秦牧的痛點,驕傲如他最痛恨別人把他當成女人,純男性的外表、小麥色的皮膚、一身光滑緊實的肌肉,就是為了跟身上的女性器官割裂開來。不同于一些男性器官發育不全的雙性人,秦牧的雞巴很粗,尺寸在男性群體中屬于中上,再加上英俊的外表,現實里追求者眾多。
他完全有這個本錢肏別人,而不是被肏。
被羞辱的憤怒幾乎燒光了秦牧的理智,“你TM才欠操”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之時,院子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瓦罐破裂聲。
將到嘴的咒罵咽下,秦牧泄憤地咬住枕頭,好像咬的不是枕頭是白近秋的肉,身后沒了動靜,過了兩秒,他聽到白近秋說:“我出去看看,你在床上等我。”緊接著是腳步遠去的聲音。
等到徹底聽不到腳步聲,秦牧一點點挪動跪的酸麻的膝蓋,使得身體重新平趴在床上,敏感的肉逼在這一過程中受到摩擦擠壓,又是一陣讓他受不住的酸癢刺麻,穴心襲來陌生的瘙癢,秦牧唔了一聲,極力將呻吟遏制在喉間。
他對少年說他叫的比女人還騷那句話耿耿于懷,說什么也不肯再發出一聲呻吟。
余光不經意看到了什么,秦牧濕潤的黑眸浮現一絲微光。
是白近秋隨手扔下的那把剪刀。
白近秋踏著月色走到院子里,逡巡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碎裂的瓦罐,腌制的酸菜混雜著汁液流了一地,空氣中布滿了酸澀的氣息。碎裂的瓦罐頗有厚度,可不是什么野貓野狗能砸碎的,白近秋眸色微冷,下一秒,滿身酸菜味的黑影從角落竄出,猛地朝他撲來。
“小美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