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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牙印看著深，其實并沒受傷，有了唾液的潤澤，很快就沒有印記了。

秦牧心軟地捏了捏它的耳鰭，“乖乖等我回來?！?

凌鮫點點頭，隨即想到什么，嘴角都朝下了，“我……討厭他?！?

他指的是誰，秦牧一猜就猜到了，這才明白凌鮫突然搞這一出的原因，看不出來小色魚醋性還挺大。

秦牧一邊幫它沖尾巴上的泡沫，一邊哄他，說了好多以前都不會說的甜言蜜語，凌鮫才多云轉晴，露出甜蜜的笑容。

“晚上，早點……回來哦。”

秦牧習慣性地揉了揉凌鮫順滑的長發，“知道了?！?

本以為葉清河找他，是在動什么歪腦筋搜刮他財產，沒料到到了目的地后，葉清河什么都沒說，只是跟他在市中心最繁華最高樓層的西餐廳，一邊欣賞夜景一邊用餐。秦牧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能靜觀其變。

用餐完畢，葉清河順勢邀他去聽音樂會，秦牧剛要拒絕，葉清河不緊不慢地道：“你是擔心家里那個小家伙會等著急嗎？”

秦牧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皺，隨即笑道：“怎么會呢?！?

“我想也是。”

葉清河喝了杯紅酒，此時蒼白的臉上浮現兩抹酡紅，眼里縈繞著淡淡的水汽，他玩起唇角，玩味地笑道：“畢竟它只是你豢養的一條美人魚?！?

聽到這話，秦牧的瞳孔微縮，黑眸閃過一抹戾色，轉瞬即逝，他掩飾性地拿起杯子喝了兩口水，沒問葉清河是怎么知道的，只道：“不是要看音樂會么，走吧?！闭f著，他整理了一下領結，率先起身。

葉清河笑了笑，跟在秦牧身旁。

兩人去了某國際上享有盛名的知名鋼琴家的演奏會，秦牧對鋼琴一竅不通，狀似認真地欣賞演奏，實則在神游，倒是葉清河唇角掛笑，一臉愜意地沉浸在舒緩的古典鋼琴樂里。

這期間，秦牧的手機時不時震動，是凌鮫發來的，它不會發短信，都是發的語音，秦牧不方便聽，就找了個借口去了趟洗手間，一打開聊天界面，就蹦出無數條語音。

“我……想你了。”

“老婆，快……回來了嗎？”

“真的……好討厭葉清河，以后……不要跟他來往好不好？”

……

最近一條顯示在兩分鐘前，秦牧直接打了過去，凌鮫幾乎是秒接，歡喜地道：“要……回來了嗎”

秦牧道：“今晚要晚點回去了，你先睡，不用等我?！?

“……哦。”

聽出了凌鮫話里的失望，秦牧輕聲道：“我也想你?！?

凌鮫高興極了，在客廳轉了好幾圈，才拖長聲音撒嬌：“老婆，親親。”

“啵。”

秦牧紅著臉對著手機親了一下，又哄了凌鮫幾句，讓它快點去睡覺，然后才掛斷電話。

因為太專注于電話，他沒注意到葉清河就在身后不遠處，直到葉清河笑著道：“你跟那條美人魚的感情真好?！?

秦牧猛地回頭，光影錯落中，葉清河站在墻角，清淡柔和的臉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容，一雙眼透著幾分幽暗，讓人猜不出他心底在想什么。

自打葉清河揭穿凌鮫的身份后，秦牧就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應付的笑容，而是開門見山道：“你約我見面，到底想談什么？”

“我啊，對你一見鐘情?！?

葉清河也不拐彎抹角，定定地看著秦牧道。

對于葉清河突如其來的告白，秦牧并不相信，但葉清河又是提到凌鮫是美人魚，又說對他一見鐘情的，秦牧不免將兩者聯系在一起，正驚疑不定間，就聽到葉清河道：“或許你可以考慮跟我交往?！?

“如果你想確保你那條美人魚的安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