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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藥開始起效了，凌語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像是堵了什么東西，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難受的厲害。

“主人，”凌語覺得眼前都有點模糊，使勁的睜了睜，才看清萬行衍深邃的五官：“您雖然惡名在外，可我覺得，若是給我時間，和您相處的再長一些，說不定，我會喜歡上您也不一定。”

萬行衍愣了愣，忍不住問道：“臨死前，還有什么愿望嗎？”

凌語搖了搖頭：“沒有了。”

他想有個家，可注定，只能成為遺憾了。

一道復雜的情緒爬上萬行衍的神情。他把凌語的腦袋按在地上，便看到那人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一樣蜷縮了起來。

唔～～　凌語不知道這藥是什么機制，像是要把他從里到外燒著了一樣，又像是在他的所有神經上都粘了細毛，讓他無力又麻癢難耐。

一開始還只是心里燥的難受，但一眨眼的功夫，整個人都像是要爆炸了，可那氣勢洶洶的火氣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不停的揉捏著他的五臟六腑。

很快，那些憋悶，那些酥麻，那些郁積便似乎找到了一條通道，飛速的全都匯集到了他的下體，陰莖在一秒內就滾燙堅硬，頂端流出了晶瑩透亮的液體。

到了這時候，凌語就算腦子暈暈乎乎的，也知道那根本不是毒藥，而他媽的是春藥！

嗚～～～～～～

他難受的試圖在地毯上摩擦自己的性器，可他剛要動，就被一只腳踩住側臉。

“不要～”　凌語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燒沒了，他難受的掙動身體，力量大的萬行衍根本踩不住。可下一刻，他的身體便被仰面按在地上，臉上被甩了狠狠的一巴掌。

他臉被打的歪了歪，突然就不動了。

“凌語，”萬行衍掐了凌語的下巴：“我無法原諒背叛和欺騙。哪怕并非你的本意。雙性對我來說，是禁忌。我不知道沈意德的目的，也沒法分辨你話里的真假。”他頓了頓，說道：“春藥也一樣能死人，而且這藥有些特殊，如果不射精，藥性積聚到一定程度便會侵襲生殖器周邊神經，最后，是會生生疼死的。”

“那要是射精呢？”

“一樣會死，只是不會疼死。”萬行衍看到凌語皺著眉閉上眼，便用力晃了晃那小子的腦袋，等人再次重新看向他，他才一字一字道：“但你若是能不射精，我就原諒你的隱瞞，把你的骨灰放到我的棺材里都行。”

凌語看向萬行衍的目光似乎突然就抓到了什么東西，但那一瞬間太短，他似乎已經有些不太清醒了，虛弱的重新閉上眼。

萬行衍慢慢放開凌語，看到他立刻側身把自己蜷縮起來，也不知道凌語到底聽進去了多少，他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難道一個奸細還會在乎自己死后會不會得到原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凌語只覺得身體里難受的快要讓他停止呼吸，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欲望不得釋放，是如此痛苦。

但他記得，不能射。每當他覺得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便自虐般的用手銬去擠壓后背的鞭傷，疼到鮮血淋漓，便能換回一絲神志。

他的生命從他踏入萬家那一天開始，就是倒計時。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想輕易放棄。哪怕只有六個月，他也曾經想要好好活著。

毫無預兆的，凌語突然感到會陰處似乎被針扎一樣痛，細細密密的，逐漸擴展到陰莖，陰囊，又漸漸的鉆入體內，很快，他覺得自己已經分不清哪里痛了。

是藥性已經開始侵襲神經了嗎？

凌語剛剛這么想，之前尚可忍受的疼痛一瞬間轉為尖銳，如刀割、電擊、又如燒灼，撕裂。他甚至覺得，自己的下體像是被一個電鉆無情的鉆穿，直接鉆進了他的膀胱。

凌語低低的呻吟了一聲，緊緊的將自己蜷縮在萬行衍的腳邊，拼命的想要從這個隨時都可能傷害他的男人身上汲取一絲溫暖。

恍惚間，大腿間有些濕，他可能是失禁了。凌語的大腦有些遲鈍的想著。

他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也不知道還要承受多久，但他知道，萬行衍一直都坐在那里沒有離開。

要是能活著就好了，他突然就有些留戀生命，他想要留在萬家，他想讓萬行衍擁有他，他不奢求萬行衍有多溫柔，也不期待這個主人會有多珍惜他，他只是想要擁有一個不會拋棄自己的主人。

三個小時了，萬行衍的心情越來越復雜。他給凌語的是春藥，也是毒藥。沒有解藥就只能死，區別只是會不會被疼死罷了。

可這小子竟然真就這么一直咬牙忍著，哪怕忍到渾身都在不自覺的發抖，凌語也沒再試著去疏解一次，更沒有懇求什么。

真的，就只是為了他一個原諒？

原諒有個屁用，人都死了，還在乎那么多？

神經痛有多疼，萬行衍不知道，只是聽做這藥的人說，那種一種持續的痛不欲生。

為什么要忍到這種程度？干嘛不射？

他低頭，哪怕只是看著，都知道那人在承受怎樣的痛苦，可盡管如此，這小子卻還死死貼著他的小腿，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獸。

心里微不可查的柔軟了那么一瞬，他突然有些不太舍得腳邊淡淡的溫度，這竟是第一個愿意親近他的人。

這念頭剛剛浮起，萬行衍的瞳孔便是一縮，眼里閃過一瞬間的殺意，真真正正的殺意。不管沈家的目的是什么，他的身邊都不該有一個足以影響他情緒的人。

“主，人，”凌語似乎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囈語般的不停的喃喃喊著：“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這不帶一點語氣的呢喃，卻比凌語清醒時喊的任何一聲主人都要真實。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的，這小子來萬家才幾天？和他說的話有五十句嗎？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一點信任可言，他甚至一見面就給他了二百鞭，也沒許諾過他任何名利和憐惜，這親近是哪來的？

萬行衍看著腳下滿身傷痕，卻依舊緊緊貼著他的人，殺意竟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過了一會，萬行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想去拿解藥，可他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敢站起來，總覺得自己若是此時走開了，那人恐怕就要放棄了。

萬行衍猶豫了一會，長長嘆了口氣，按下通訊，然后便靠著沙發背閉上了眼。但愿，自己以后不會為了今天的決定而后悔。

葉御收到信息，一分鐘都沒敢耽擱，取了解藥就往調教室趕。

那藥說是春藥，可他們偶爾會用于刑訊，若是不給解藥絕對會死人。

凌語身上有功夫，他本來是不贊同主子單獨和凌語在調教室的，可想想夜御里都沒人能打得過主子，更別說一個先挨了二百鞭，又跪了八個小時的人了。

唉，到底什么情況會讓主子用到這個藥？就算拒寵，也可以綁了強上吧？

不是說就是玩一玩，試探一下嗎？！不會被踢了，惱羞成怒了吧？

葉御一邊走，一邊甩開自己的胡思亂想，多少有些后悔沒有堅持守在一旁。

帶著忐忑的心情，葉御推開調教室的大門，就看到他家那個霸道不講理的主子坐在沙發上，用腳把凌語攬在小腿和沙發之間。

葉御怔了一下，那感覺，確實就是攬……

“主子。”葉御走過去，躬身把解藥遞給萬行衍，離得近了，他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能聽到凌語喉嚨里細碎的呻吟。

這是多久了？

果然，剛剛主子像是護食一樣的姿態是他的錯覺吧？

這是下狠手了啊。

“你出去吧。”萬行衍沒管葉御在想什么，也等不及葉御慢吞吞的退出去，他能感到凌語的狀態越來越不好，接過藥便蹲下去。

凌語本來只是貼著他的腿蜷縮著，他的腿一移開，那小子整個人便卷了起來。

萬行衍壓了凌語的肩膀：“你躺平了讓我看看。”

“不。”凌語根本聽不到萬行衍說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下體那一片好疼，疼的他不停的發抖，他只想把自己蜷起來，把自己縮的小小的，不讓人再傷害他。

萬行衍皺了皺眉，不再說話，只是用力去壓凌語的身體，試圖讓他把蜷縮的身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