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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和倒立，都是大頭朝下，大腦充血。這姿勢，讓凌語記起以前方汶被沈歸海罰倒立，他還罵過沈歸海變態。現在想想，倒立算什么啊，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問問方汶，沈歸海有沒有倒吊過他？

最先感到疲憊的是肩膀，一開始他還能繃著大臂肌肉緩解肩膀的酸疼，可時間長了，胳膊也就沒勁了，最終只能任由肩膀處的疼痛漸漸蔓延開，那一片的肌肉都在抗議。

可很快的，他的思緒便被尿意分散，他對尿褲子好像沒多少心理壓力，可大頭朝下尿褲子……萬行衍可真是有心了。

萬行衍在看著他嗎？凌語不知道監控在哪個方向，也可能好幾個方向都有，萬行衍肯定正坐在電腦屏幕前看著他的窘迫境地，但他還是盡量的憋著尿意，不想這么快就放棄。

他不知道萬行衍想要他怎么馴服，但他不想將自己的羞恥心都扔掉。尷尬和羞恥的境況雖然讓他有些抓狂，可每每被逼到放棄，似乎才能把他壓抑在心底的情緒釋放出來。

時間慢慢過去，尿意越發的明顯，失去對時間的判斷，連一個堅持的目標都沒有，他終于還是決定放過自己，嘗試著一點點放開尿道。

但是，憋了太久了，尿道一旦打開，就太難控制，一瞬間，一大股尿液瞬間就涌出，無數道尿液順著皮褲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流出，蜿蜒爬過他的小腹，胸肌，脖頸，耳側。

凌語低低的呻吟了一聲，下意識的就收縮了尿道的括約肌，可也只關上了那么幾秒，便又不得不打開，更多的尿液匯聚而下，終于有那么一兩道突破下頜的高度，流到他的嘴邊，順著口球的空隙流入口腔。

唔～～　凌語在那一瞬間，只覺得鼠蹊部猛地一陣收縮，疲憊也阻擋不住心理的快感，他有些難耐的向后仰了仰頭，心里缺失的某個角落，似乎被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填滿了，不用壓抑自己，也不用再背負什么。

認識萬行衍之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這么敏感，更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在被掌控和被馴化的過程中，找到了渴望已久的自由。

凌語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久，中間A070會進來降下鎖鏈讓他躺在地上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再吊上去。他也試著睡了那么幾分鐘，但肌肉太累，胳膊太疼，腦子太沉，根本睡不住。

距離七零上次進來已經過了很長很長很漫長的時間了，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對時間的感知越來越混亂，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只有十幾分鐘，可痛苦卻不因時間的長短而減輕。

萬行衍還在看著他吧？老這么盯著他，自己都不睡覺嗎？

不睡覺的話，身體和心情都會不好的。等這破事過去，他好好給萬行衍當兩天抱枕。

凌語在眼罩下睜開眼，透過黑暗描摹著萬行衍的神情，那人有他無法逾越的地位，有他反抗不了的強硬，也有讓他難以應付的手段，卻也有讓他抗拒不了的溫柔。

萬行衍說，只有看到他想看的，才會放開他。

什么是萬行衍想看的？

不是一點線索也沒有，他知道自己可以假裝痛苦難耐，假裝已經被逼到極限，可他不想，甚至根本沒有去試圖迎合萬行衍的期待。

心之所向，行必隨之。

如果他沒有表現出萬行衍想要的，那就是他還沒有被馴服，至少不是萬行衍想要的馴服。胳膊已經動不了了，凌語難受的不行，只能勉強動了動脖子。萬行衍到現在還沒出現，那就是還不滿意嗎？

那就繼續吧，他撐著就是了。

萬行衍說的很清楚，他不需要他現在就達到他的要求，他要的，只是看到他在逐漸被馴服。

一次不行，就兩次，這樣逼不出來，就換一種方式逼，總有一天，他會讓自己從里到外都是萬行衍的印記，不用刻意迎合，便是萬行衍想要的凌語。

那樣，真好。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空氣在這逼仄的小屋內流動，有人進來了。他靜靜等著A070把他放下來休息。可是，那人卻走到他的身旁，把他腳上的輸液針拔下去，又把他的短褲脫到了大腿根。

啊，這熟悉的力道和動作，讓他突然感動的想哭。凌語撐著所有的力氣，努力的，在鎖鏈的限制下，向著那人所在的方位將腦袋貼過去。

主人～

他沒有注意自己此時的動作表達的事一種什么情緒，他只是下意識的就想要貼近萬行衍，想要被安慰，被喜愛，被擁有。

萬行衍注意到了凌語不明顯的小動作，微笑著彎腰拍了拍他的臉蛋，隨即便退開。

看不到也聽不到，凌語有一瞬間的慌亂，下一秒，后背上便炸開了一道尖銳的疼痛。

“嗚～～　”

萬行衍的出現似乎打開了他情緒上的某道閘門，他不再忍耐，不再堅強，隨著鞭打掙扎，呻吟，他不再需要靠著自己的毅力承受痛苦，因為他被他的主人束縛住，避無可避。疼痛和無助，都只能被迫承受。

鞭子雜亂無章的落在他的后背，大腿和臀部，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鞭痕，也打出了他的痛快淋漓。

大約打了三四十下，凌語再一次感到了萬行衍的撫摸，或者說是揉捏按壓，把他屁股上鞭傷的疼痛直接翻了一倍。

過了一會，萬行衍把拴著他手腕的鏈子解開，將他反銬的雙手放到他自己熱乎乎的屁股上，還惡劣的壓了壓。

凌語低哼了一聲，萬行衍的手一松開，他的手就從屁股上滑開，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胳膊。還不等他緩口氣，胳膊上便泛起一連串的麻癢，血液回流的瞬間，凌語便咬緊口球，然后，他的陰莖便被萬行衍捏住了。

凌語在那一瞬間，簡直不知道自己該顧哪一頭了。

唔～～～

萬行衍的手活一向很好，胳膊上的麻癢過去，凌語的注意力便幾乎被生理性的快感所占據，盡管身體已經很累了，卻還是在萬行衍的手里很快就硬起來了。

凌語在意識到自己身邊變化的時候，微微有些顫抖，他的嘴還堵著，耳朵也還封著，聽不到也不能求，必定是不讓射的。

而不讓射的時候，大多都是給他掐回去的。

他想放松，想要平息身體的快感，可萬行衍不斷刺激他，讓他壓根放松不下來，肌肉緊繃卻又讓他的勃起更加明顯。

心跳明顯開始加快，他緊繃著神經，等待著隨時可能降臨的折磨。

可萬行衍竟然沒掐他，只是在他快要攀上巔峰的時候松開了手。突如起來的空虛雖然難受，卻也讓他松了口氣。

凌語喘息著，還沒把在峰頂的欲望降下來，陰莖便再次被握住，將還未退去的快感重新點燃，卻又再一次在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停下了刺激。

這樣反復三次后，凌語覺得自己的欲望簡直已經一波一波的攀上了從未到過的高峰，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想要翻過去。

第四次，萬行衍再一次握住他的欲望，而這一次，萬行衍沒有及時停下來，本就被推到邊緣的快感再也壓抑不住，凌語還沒反應過來，便絕望的感到欲望已經站在了山巔，并以一種無法阻擋的趨勢一躍而下。

射精的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卻滿腦袋都是三個字：死定了。

高潮的余韻還未過去，他便感到耳塞和口塞都被摘了下去，他有些緊張，聲音沙啞的叫了一聲：“主人…”

萬行衍將手指上沾染的白濁都抹在凌語的嘴里：“讓你射了嗎？”

萬行衍的動作很溫柔，聲音也不帶怒氣，可凌語就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乖覺的張著嘴，讓萬行衍攪弄他的舌頭，即不能搖頭，也說不了清楚的話，只能含混的嗚嗚了一聲。

萬行衍笑了笑，站起來拿了早就準備好的一根很細的滴管，趁著凌語的性器還未完全軟下去，順著尿道插了進去：“很早就說過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射。”

“嗚～　我錯了。”異物在他性器最脆弱的時候闖入，讓他整個人都繃緊起來。不應期的時候，任何痛苦都只是痛苦，這讓他有些恐懼。

“倒并不全是你的錯。”萬行衍將滴管插好，捏動一端的膠皮，將滴管里的液體擠入尿道：“你只是身體還需要調教。”

液體擠出去，萬行衍便飛快的將滴管抽了出來，換了個短一些的尿道堵。他輕輕拍了拍凌語有些可憐的性器：“受的教訓多了，才能長記性。”

凌語心里一緊，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尿道里便突然就像是被好幾根針刺了一下，他一口氣憋在胸腔里還沒來得及吐出去，刺痛便遍布了整個尿道，甚至就連尿道括約肌都像是被蜜蜂蟄到了一樣。

“嗚！！！”凌語覺得自己已經夠能忍疼了，可卻還是沒忍住哼出了聲。

“我知道疼，但你得忍一會了。”萬行衍抽了張濕巾，將凌語身上殘余的精液擦下去：“我玩你，并不是為了讓你爽，明白嗎？”

凌語雙手死死攥緊，輕輕的“嗯”了一聲。

萬行衍冷笑著拍了拍凌語的那個小東西：“說話。”

“啊～～”本來就疼，萬行衍這一拍，直接把他疼得渾身都抖了起來。他怕萬行衍再拍兩下，幾乎是脫口喊道：“我知道了，主人。”

萬行衍追問：“知道什么？”

凌語抖著嘴唇，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未經允，許，射精，無論，什么情況，都，要被，懲罰。”

“嗯，好好想想這句話，別白疼一回。”萬行衍似乎是滿意了：“盡快讓自己的身體被調教好，才能少受些折磨。”

“是。”

疼，真的疼，身體因為疼痛而下意識的掙扎，帶得屋里再次想起一連串的鐵鏈聲。凌語想催眠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未經允許不能射精，未經允許不能高潮。他不知道過后自己會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可此時此刻，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因為一個射精再受這份罪了。

疼久了，身體便有了一定的承受力，凌語剛剛能喘息過來，便感到脖子上的鏈子被解開，身體被再一次升高。

這些石室果然是承擔了刑訊的功能，一般的建筑絕對不會有這么高。很快，他感到鏈子頓了頓，高度不再升高，鼻端也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萬行衍把自己的勃起搭在凌語的嘴唇上敲了敲，看到那小子似乎有些遲疑，便冷笑一聲：“張嘴。”

凌語想要一個擴口器，可萬行衍的那東西已經在往他嘴里塞，他便張開了唇齒，讓萬行衍把那圓潤飽滿的龜頭頂進來。

“嗚～　”凌語沒想到萬行衍都不給他適應的時間，一下就捅到了喉嚨深處，并抓著他的腦袋往更深的地方擠進去。

“放松。”萬行衍稍微退出來一點，又再一次頂入：“管好你的牙。”

“唔～～”　凌語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努力放松自己的喉部肌肉去接納萬行衍的性器，可卻還是在喉口被抵住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干嘔。

他連尿道里的疼痛都顧不上了，全身的力氣都用來控制著自己的上下頜。

就像是第一次逼他深喉一樣，萬行衍根本不給他適應的空間，就連他在干嘔的時候，都一直強硬的往里頂。而這次，連闊口器都沒給他戴。

“唔～～嘔～～～～～唔～～”咽喉的肌肉終究是抵不過萬行衍胯部的力量，那么粗長的東西全都塞進了那個狹窄的通道，而凌語唯一的進步，就是學會了如何緩慢的呼吸。

到了這時候，任何掙扎都只會加劇他的痛苦，他只能安靜的承受，讓自己好過一些。

龜頭被柔軟的喉肉包裹住，萬行衍垂手，摸上凌語的頸部，隔著肉壁摸到了自己的陰莖，那種感覺，很復雜，很色情，很美妙。

他低頭看著凌語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心里浮起一種征服的快感，仿佛只要擁有了眼前這個人，他便能擁有一切，那種絕對的主宰意識讓他興奮不已。

凌語的交付，便是他所想要的。

他讓凌語適應了一下，便開始了抽插的動作。

粗重的喘息聲中夾雜了隱忍而痛苦的悶哼聲，萬行衍知道凌語堅持不了太久，從一開始動便沒收著，他感到凌語渾身開始顫抖，就連喉嚨的肌肉都跟著有節律的收縮，他知道凌語快到極限了，又深深的頂了三四下，便放開了自己的欲望，射進那個溫熱的喉腔，將自己的精液全都直接送進凌語身體深處。

萬行衍剛一將自己撤出來，凌語便劇烈的咳喘了起來，似乎連呼吸都有些顧不上了。萬行衍蹲下來，托住凌語的后腦，幫著他盡快平復呼吸。

好一會，凌語才止住了那讓他窒息的咳嗽，低低道：“我沒事了，主人。”

“嗯。”萬行衍按動開關，將凌語緩緩放到地上。

萬行衍知道，凌語尿道里液體的刺激性還沒有過去，可凌語卻顯得很安靜，分腿器被摘下，雙腳被放下后，他也沒有因為疼痛而掙扎，可當萬行衍也坐下來之后，凌語卻立刻便蜷了身體，縮在他腳邊。

萬行衍心里有些柔軟，他把被各種液體弄濕了的眼罩取下來：“現在是晚上，但是有燈，閉一會眼，適應一下再睜開。”

“嗯。”凌語蜷了蜷疲憊到極點的身體，拱著腦袋，枕在了萬行衍的一條大腿上。

空氣里的味道有些難以言喻，那是混雜了尿液，精液，汗液還有兩人荷爾蒙的味道，明明該是極為難聞的，可凌語卻覺得這些味道似乎有些安撫作用，讓身體里的痛苦都減輕了許多。

“啊！”凌語突然移動身體，想要從萬行衍的腿上挪開，那痛是為了讓他長教訓的，如果他被萬行衍安撫了，那豈不是白疼一遭？

凌語的動作太突然，在萬行衍看來，那小子的腦袋幾乎是從他的腿上滾下去，直接就往地上砸過去了。他嚇了一跳，一把揪住凌語的頭發，把那小子的腦袋齜牙咧嘴的揪回自己的腿上：“干什么呢？！”

凌語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剛剛一折騰，不可避免的扯到了下身，那種疼，就好像蹲坑蹲麻了腿，剛剛站起來，血液回流的時候卻有人來回晃悠你的大腿。

他的手還被拷在身后，不能捂著下體，便只能蜷起雙腿。忍耐了一會，慢慢睜開眼睛，在昏黃的光線里看到了萬行衍，這是經過了漫長的等待，終于盼來的，屬于他的主人。他突然就不在乎了，白受一回罪就白受一回罪吧，反正萬行衍喜歡他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