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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就說喜歡你(虐腹懲罰/女穴失禁/筆涂陰蒂/燙水/連噴奔潰)
“人已經走了。”傅岸將他從腿上放到地上,要他站好,“怎么這么能哭?弄主人一脖子淚……”
容允垂著頭啜泣不說話。
傅岸等了他幾秒,眉心慢慢蹙起,語調沉了,“不說話?”
椅子轉了半圈面向落地窗,傅岸起身走向休息區的沙發,彎腰撿起上面放著的皮鞭,揚手抽在地面上,發出“啪”的一聲。
容允一驚,瞬間從情緒中脫身,也顧不上難過了,忙跪在地上膝行爬到傅岸腳邊。
“是小狗走神了,求主人罰小狗!”
跪著的姿勢擠壓到了膀胱,難以承受的酸脹感逼他時刻想失禁。
“呵,走神了?”
容允今天也算撞槍口上了,傅岸本就心情不好,在他面前還算是壓著火,誰叫他偏在這時候甩臉子給傅岸看?
這一鞭子是照著臉抽的, 容允緊閉著眼,在臉上傳來痛感之前還幻想著主人有可能會心軟手軟,可破空聲后,側臉和嘴角傳來火辣辣的疼。
主人沒手軟,大概…也沒心軟。
“走神還是鬧脾氣?”
傅岸手腕微動,第二遍應聲落下抽在他肩膀和側頸上,比第一下更重,抽的容允身體都歪了歪,側頸肯定是破皮了。
傅岸真的生氣的時候他是不敢哭不敢撒嬌的,好像跟自己的下嘴唇有什么仇,咬的發白,聲音細聽在微顫,“不…不敢…是走神了…求主人懲罰……”
他低著頭,嚴格按照傅岸最開始給他定的標準不看他膝蓋以上,在這時努力做一個乖巧合格能夠讓主人歡心的奴隸。
“容允,別再說不敢了,你有什么不敢的?”傅岸看著他腫起來的側臉和脖子上的血跡,冷靜了些,說的話卻也更冷,“小狗…說的多了你以為自己是個寵物?”
他走近一步,用鞭子挑起容允的下巴,對視著殘忍的說,“記清,你是個奴隸。”
心好像皸裂了無數個細小的口子,傅岸的話像寒冷的冬風,兇殘席卷,他躲無可躲。
他確實忘了,他以為自己是條狗,原來在傅岸心里還只是一個名為“狗”的奴隸。
要是不會貪心該多好,分明已經是一年前的夢寐以求,現如今怎么就滿足不了了呢?
“……是…奴知錯了……”
容允眼圈發紅,眼里有碎光閃爍,和傅岸對視著卻看不清他的臉,控制地住眼淚控制不住顫音。
“委屈?”傅岸問。
“沒有…是奴隸欠打…奴做錯事了……”
容允自稱“奴隸”“奴”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奇怪,別的奴隸在主人面前確實都是這么稱呼自己的,但是很明顯,容醫生不一樣,他還是叫自己“小狗”更順耳。
“知道錯了?錯在哪了?”
傅岸不再勾著容允的下巴,容允低下頭快速眨眼,憋回淚水,“奴不該…不該不回主人的話…”
“還有呢?”傅岸抬腳踹向他的腹部。
容允條件反射地用手去護,身體比腦子更快作出反應向后仰。
“躲?”
“對不起…”容允額頭沁出了薄汗,撤開手露出自己柔軟脆弱的腹部,緊張地呼吸微窒。
或許傅岸本來只是想用腳尖踩一踩,可他閃躲的動作讓傅岸很不爽,于是落在他不堪一擊的腹部上的是一腳踢踹。
傅岸踢的同時還說:“不許尿。”
那瞬間容允覺得膀胱會炸,他也會炸。
“主人告訴你還有什么…”傅岸腳踩著他的陰莖,碾了碾,“還有不該尿出來,對不對?”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地上砸,容允顫栗地不像話,馬眼一陣又一陣地酸脹,還沒忍下這一次,下一次的強烈尿意就又襲來,他全身都緊繃著,難的發不出任何音節,他知道只要稍微動一下,哪怕動的是嘴唇,他都會尿出來的……
尿出來了就不好玩了,傅岸從抽屜里找出一根馬眼棒給他塞了進去。
容允腦子里一片空白,比玩偶還乖巧地任君擺布,失神地看著傅岸的手,在痛苦之余抽出兩秒又傷心了一下。
辦公室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啊?主人會在辦公室調教別的奴隸嗎?這根馬眼棒是新的嗎?不會有別人用過吧?
是秘書?或許有剛才那個司機?怪不得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是把他當成情敵了嗎……
他覺得自己腦子遲鈍的什么都想不了,可好像又轉的飛快,在主人給他塞尿道棒的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他已經想到傅岸叫那個司機什么了,叫寶寶?可…那司機一身腱子肉的,好像也不太合適。
要傅岸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會再踢上他一腳。
尿道棒塞上之后膀胱的酸脹感更加明顯了,不過好在可以稍稍放松,有東西堵著雖然難受但總歸不用時刻擔心會尿出來了。
容允用力擠掉眼淚,乖順地俯下身吻傅岸的皮鞋鞋尖,剛碰一下就被傅岸一腳踹在肩膀上踹翻倒在地上。
“誰準你舔的?”傅岸冷著臉,“還是太慣你了,半點規矩不知道守。”
容允咽下委屈道歉,僵著身體不敢亂動了,他是想要討好主人的,結果卻讓主人更生氣了……生氣的傅岸又變成了一年前那個難猜更難討歡心的主人。
原來根本不是傅岸好猜了,他能猜多少完全取決于傅岸想讓他猜到多少。
傅岸腳踩在讓他胸口,“怎么總哭呢……容醫生要是嫌這奴隸當的委屈,主奴關系隨時可以解除。”
他明明知道容允就是眼淚多。
容允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控制眼淚,但還是滿臉淚痕,他快速眨著眼睛盡量把眼眶里的眼淚收回去,“不委屈…是奴求著要當主人的賤奴的……”
“賤奴?”傅岸走到沙發邊坐下,慵懶地翹起了腳,玩味般重復這個詞,嗤笑,“那容允你該記得,賤奴和寵物是有區別的。”
生氣的時候是不叫寶寶的。
容允在這一瞬間突然能確定傅岸送他藍色玫瑰的意思了,就是在告訴他:別幻想了,不可能的。
哪有什么愛情,傅岸不高興時他是名叫“小狗”的賤奴,在傅岸高興時他是名叫“寶寶”的寵物狗,從來都沒有“愛人”這個選項。
“……是…賤奴記住了……”
心臟比膀胱還要酸,悲傷像漣漪般在胸口泛開,容允狠掐著自己的掌心,想要壓下對傅岸的怨憤。
他很清楚,理論上能跟在傅岸身邊的他已經是傅岸眾多追求者中最幸運的了,但是既然都這么幸運了,為什么不能再幸運一點呢?既然主人都對他這么好了,為什么不能再好一點呢?
他渴望得到傅岸對他的愛意的回應,得不到就傷心難過甚至怨恨。
主人說的對,他要記住奴隸和寵物狗是有區別的,還要記住“寶寶”和愛人也完全不是一回事,要知足…夠了……
可是鼻子又酸了。
學不會知足,對傅岸的渴望永遠不夠,永遠做不到的……
“主人…”容允也不知道哪里來得膽子,他用不標準的姿勢膝行爬到傅岸腳邊,仰著又是紅腫鞭痕又是交錯淚痕的臉,帶著哭腔問:“主人喜歡小狗嗎?”
他還不太堅定地認為主人只是因為他不回話而生氣,并不是真的在心中把他當成賤奴的,畢竟整日叫寶寶,就算是作為寵物狗他也應該是主人喜歡的狗吧?
傅岸先是笑了聲,對上他認真又濕漉的眼嘴角又拉了下來。
真正的懲罰還沒開始呢,滿眼悲慟是怎么回事?他已經把容允慣的這么嬌了嗎?
他沒有回答這個幼稚的問題,“站起來。”
容允纏著腿站起來,被傅岸環著腰拉近了些。
“怎么樣算喜歡呢?”他說著抬手撫上容允微隆的小腹,“要是喜歡玩就算,那主人喜歡的狗可就不止容醫生你一條了。”
這是容允已知的,可傅岸親口說出來他還是難過的心酸。
傅岸沒給他太多心酸的時間,毫無預兆地一拳砸上他滿盈盈的膀胱,容允被他錮著腰甚至連躲都躲不了。
這時的淚水已經不是容允主觀能控制住的了,不光淚失禁,他連口水都失禁了,全身顫抖的像篩糠,眼睛無法聚焦,膀胱好像已經破了,尿意流進了血管里,是不是還流到了腦子里?要不然他的腦子里怎么除了“好酸,要尿尿”就什么都沒有了呢?
“再讓主人砸九下,就說喜歡容允好不好?”
傅岸下蠱般說,嗓音低沉,說出的話卻讓人害怕到顫栗。
九下?究竟是玩他還是殺他?
可是九下之后傅岸會說“喜歡容允”,不是主人喜歡小狗,是傅岸喜歡容允,即便是假的,即便是獎勵,容允還是心動的無法遏制激動。
他不止是下了怎樣的決心,又好像根本沒猶豫,顫顫巍巍地說:“…好…求主人砸賤…”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