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批猛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允睜了睜眼,好奇又開心:“什么呀?”
傅岸犯難似的皺了皺眉,沒回答他,“可是寶寶還欠主人一個懲罰……”
“求主人罰小狗……罰完再給禮物可以嘛……”容允主動說。
傅岸勾了勾唇角,“好啊。”
容允被要求閉上眼,趴在臺球桌臺子上背對主人。
傅岸拿著禮物和兩顆臺球先去衛生間清理消毒了一下,準備好站在他身后,站著水的手探進他腿間,撥了撥濕熱的陰唇。
“產卵給主人看好不好?”
他嘴唇貼著容允的耳骨,蠱惑般輕聲說,兩只手指撐開狹窄的陰縫,先將球形的禮物小盒子塞緊穴口,緩緩推進去。
“唔…呃……”
東西不算大,但感覺很奇怪,上面好像滿是細小絨毛……
“是什么呀…”他忍不住問,什么禮物是圓球形的還帶毛?傅岸總不能是打算送他一個玩具毛絨球吧?
“猜啊。”
小禮物盒子推進深處后,傅岸拿起手邊處理干凈的第一顆直徑五厘米的臺球,懟在穴口緩緩往里塞。
“放松。”傅岸感受到他有點緊張,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
“唔…嗚嗚…太大了…”容允有點害怕,忍不住想向前逃,可他被壓在臺球桌上,哪也去不了。
“大?”傅岸問,“不是和主人差不多嗎?”
容允心說你當你多細嗎?
穴口一點點撐開,第一顆臺球完全進入后將穴口撐開了一個合不上的小口。
他在傅岸拿第二顆臺球之前撒嬌,“主人…還有啊…”
傅岸慢條斯理地應,“嗯,要不怎么能叫懲罰呢?”
兩顆臺球都被塞進去后陰穴酸脹的很厲害,最先被塞進去的小絨球已經頂到子宮口了,要是主人用手指大力推一下臺球說不定會把小絨球懟進子宮。
“主人…別推啊……”容允吭吭兩聲求饒說,上次拳交真的給他留下陰影了。
傅岸掐著他的腰將他舉起放到臺球桌上,“蹲著產出來,不許用手。”
他說罷便不再管容允,拿起架桿俯身壓在桌沿旁若無人地開始進球。
雖然工作忙有段時間沒玩了,傅岸的手還是很有準頭的,一個個從容允胯下鉆過,精準地落進網袋里。
那一個個球從屁股底下鉆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容允甚至感覺到了陣陣涼風。
“快一點哦,要是主人打完這一桌臺球寶寶還沒排出來,禮物就收回不給了。”傅岸專注地盯著皮頭,快準狠地又是一桿進洞。
容允一想到自己全身赤裸、穴里夾著兩顆臺球蹲在臺球桌上需要不用手用力排出來就羞到緊張,一聽他這么說更緊張了。
太緊張反倒顧不上羞恥了,他咬緊牙,小腹用力,感覺到最外面的那顆球在緩緩向下墜,慢慢撐開穴口,隱隱要掉出來又始終差一點。
“用力哦,寶寶的廢物小逼不能生孩子生個臺球總歸行的吧。”傅岸隨口說著。
容允聽的卻是心一滯,他似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廢物小逼,用力到臉都紅了,累到額頭上出了一層汗總算把第一顆球排了出來。
是黑色的八號,剛一落到桌面上就被母球撞進了網袋,和網袋里的其他球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
“寶寶好棒,繼續加油。”
容允本以為第一顆排出來了乘勝追擊第二顆不會太難,但他沒想到第二顆卡在穴道中間根本不下來。穴道因為緊張沒有剛才那么濕潤,他只能不斷變化蹲姿試圖擠出來。
容允蹲在桌子正中央,看著桌上的球一顆一顆減少,用力到小腿打顫也排不出來,無措極了。
他開始在腦海里想怎么才能濕起來,想來想去,他看向了傅岸。
主人俯著身,胳臂和脊背的肌肉線條像起伏的山巒般,蘊含著力量。就是那雙胳膊,剛才輕松將他從地上抱到桌面上。脊背是他圈抱不完的寬闊,上面有淡色刀疤,也有他失控時抓出來的粉紅指甲印。
世界上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赤裸著打臺球還能讓他感覺到帥,而不是變態。
濕了,意料之中。
容允舔了舔嘴唇,重新蓄力,小腹用力,穴肉夾著臺球向下擠壓,一口氣將臺球擠壓到了穴口,他用力再加上臺球本身的重量,穴口逐漸被撐開。
“等一下。”
傅岸忽然開口讓容允憋了半天的氣一下子泄了,原本臺球最粗的部分已經出穴口了,他猛地一呼吸這下又吸了進去。
“呃…唔…嗚……”容允有點委屈,羞惱地抬眸看他,用眼神控訴他突然開口說話做什么。
傅岸將架桿放到一邊,長呼了一口氣說,“主人累了,這一球寶寶直接產到網袋里吧。”
容允消化了兩秒,癟著嘴螃蟹一樣移動到網袋口,蹲著讓穴口對準網袋,吸了吸氣重新開始用力。
傅岸盯著他用力到通紅的臉頰看,勾唇淺笑。
廢了好大的力氣,第二顆球沾滿淫水,總算從穴里擠了出來,啪嗒一聲落進網袋里。
球出來的一瞬間容允憋不住哭了,抽抽噎噎地抹眼淚,委屈地說好累。
傅岸哄他說還有最后一個,排出來就能看到里面的禮物了,容允邊哭邊努力。
禮物盒比臺球要小很多,照理是要好排很多的,可是盒子外殼是絨布,沾上淫水后摩擦很大,粘在穴壁上任容允怎么努力都出不來。
彼時桌上除了母球只剩四顆球了。
“嗚…主人……”容允哭著看向他,想混過關,“弄不出來了怎么辦…”
傅岸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寶寶把自己玩噴水,大概就能排出來了吧。”
把自己玩噴水多難啊,還剩四個…現在還剩三個了,還剩三個球他怎么也做不到啊……
“寶寶不想知道主人給你帶了什么禮物嗎,努力一點,可以的。”
容允當然想知道,他咬住自己的胳膊,又一次開始用力,腳尖踮起承受整個身體的重量,小腿肚細細打顫,眼淚橫飆也不敢大喘氣,在腦海中一遍遍告訴自己再用力一點再堅持一會兒。
感受到小圓盒被擠到穴口后他小小的松了一口氣,看了主人一眼,接受到他鼓勵的眼神后定定神繼續努力。
倒數第三個球進洞…小圓盒出來三分之一了…倒數第二個球進洞…最粗的部分出來了,快了……
“砰。”最后一個球進洞。
“啪嗒。”小圓盒幾乎是同時落到桌面上。
小穴發酸發麻,身體累得顫抖,容允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排出來了,彎了彎眼,嘴一咧,嚎啕大哭。
傅岸將哭成一團的他從桌面上抱下來,親了親他的耳骨,拿起小圓盒,就這么將他抱到了二樓主臥。
“好了,不哭了。”
進浴室后傅岸先簡單沖了沖他臉上和身上的尿液,將他抱到床上,將小圓盒塞進他手心,“自己拆開看吧。”
容允用力擠了擠眼,雖然還是想哭,但暫時擠干凈淚珠,握著濕黏黏的小盒子,滿心期待,小心地打開盒子。
一枚銀色素圈戒指安靜地立在EVA里。
容允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腦袋嗡一聲,什么都想不了了,整個世界只剩這小小一枚。
是戒指啊,這么多天沒見,主人給他的重聚禮物是戒指啊。
“喜歡嗎?”傅岸看他久久沒動靜,問他,“戴上試試。”
容允喉結動了動,聲音很輕,細聽還有些抖,“戴…戴哪個手指啊……”
傅岸沉默了兩秒,“隨你。”
容允小心將戒指摳出,左手卻緊攥著拳,不動了。
他說,“我…明天再試吧。”
傅岸又默了一會兒,直接攥著他的左手手腕掰開他的手指,拿過他右手的戒指套在了他纖長的食指上。
轉了兩圈后,傅岸說:“正好。”
容允看著食指上的戒指,余光卻不受控制地瞥向了空蕩蕩的無名指,心情從狂喜到不確定,再到隱隱失落……
他壓下失落,告訴自己別失落,總不能一下子太貪心的。
戒指戴在手上,傅岸壓著他在床上又做了兩回,射的他滿滿漲漲后抱著他去浴室洗澡,洗好后將奄奄一息的他放到床上,再將性器塞進他的陰穴,打算像容允那天在視頻時說的那樣做。
容允眼皮都快睜不開了,還惦記著是不是能討到一個親親,嘟著嘴要碰他的。
傅岸湊近他叫他親了兩下,關了燈后容允又湊過來含住他的下嘴唇吮吸,拍拍背才依依不舍的松開。
“還打算含著主人的嘴唇睡覺?下面含著還不夠?”
容允將臉埋在他胸膛,沒來得及回答說只是想多親親你便眼前一黑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