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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懲罰/鞭子抽肛門/戒尺打胸/姜棍插兩穴
收拾干凈后傅岸帶著容允出門吃飯。
在車上,容允強迫癥似的一直在轉食指上的戒指,糾結了很久,鼓起勇氣正欲開口,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氣頓時泄了。
他蔫蔫地看了眼手機,本以為是醫院群里有什么通知消息,沒想到是桑善給他發來的。他余光看著傅岸,心思根本不在手機屏幕上,隨手戳開那條消息,呼吸卻在下一秒滯住了。
第一條是一句話,桑善說:傅老板和寧小姐都一起去挑戒指了,婚期應該也不遠了。
第二條是一張照片,照片中傅岸和寧墨肩并肩站在專柜前,兩個人都神色認真地看著戒指。
看著照片中傅岸凌厲的側臉,容允忍不住猜想他和寧墨在一起的時候叫寧墨什么呢?
一條狗他都叫寶寶,那未婚妻……老婆?親愛的?還是寧墨的小名?
他指尖泛涼,背上卻出了一層薄汗,一個滑稽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想,戒指呢,戒指該不會是給寧墨挑好之后想著順便,就隨手給他也拿了一個吧?
全身的血液一點點凝結,握著手機的手綿軟地搭在腿面上,余光里沒有傅岸了,眼前也沒有路,只剩一團濕霧。
路上起霧了。
絕對不是他眼眶里的淚。
有種說些什么的沖動,但嘴唇像被強力膠水粘住了,張不開。
過了一會兒容允偏頭看了眼窗外,舔了舔嘴唇,不太自然地假裝打了個哈欠,揩掉眼角的霧,艱澀開口,嗓音細聽在顫抖。
“主人…”
傅岸專心看著路,沒發現他的異常,“嗯?”
“這趟…主人是和寧小姐一起去的嗎?”容允眼睫顫的厲害,追著補充解釋說,“我在手機上看到…看到寧小姐和主人好像是一班飛機。”
傅岸這才看他一眼,沉默了兩秒說是,“工作上的合作。”
工作上的合作,怎么能合作到一起去買戒指呢?
容允強忍著鼻骨的酸意,“那…主人和她,到底結不結婚啊?”
傅岸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抿了抿嘴,似是對容允又一次提起這件事有些不耐煩。
“結不結都不影響你什么,還要主人說幾遍?和她只是合作……”
“那就是要結婚?”容允難得打斷他,聲音控制不住地帶上了哭腔。
“結。”傅岸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懶得再與他多說。
容允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說,“別結……”
“容允,你還沒資格管我的事。”
“不要和別人結婚……”容允用力擦了擦眼淚,“你要是和她結婚…我就……”
“你就什么?”傅岸煩了,冷笑了聲。
他確實是想不出來容允能用什么威脅他。
“我就…”容允帶著哭腔,惡狠狠地說,“就不喜歡你了!”
車胎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巨大的慣性讓容允險些撞上擋風玻璃,安全帶勒得他想吐,胸胃絞痛。
他控制不住咳嗽,單薄的肩膀顫抖著,眼淚一滴一滴砸到腿面上。
傅岸面色陰沉,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凸爆,沒有偏頭看他也沒有說話。
半分鐘后,車重新起步,在前面不遠處的路口掉頭,原路返回。
容允是被傅岸架著胳膊丟進調教室的,他倒在地上,胳膊沒有撐住,臉貼上了冰涼的地面。
“不喜歡?”傅岸聲音很輕,輕蔑,“我倒也沒有栓著你,想走的話,現在趕快。”
容允不吭聲,咬著牙想遏制住身體的抖動。
“不走?”
傅岸抬腳踩到他肩膀上,用了力氣把他踩倒,“不走主人就要懲罰了。”
容允忍著肩膀上的疼,心中已經開始后悔了,像以前一樣說些順承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沉默的像個啞巴。
他的沉默在傅岸看來是種挑釁,是在不服氣。
傅岸拿起墻上掛著的鞭子,對著他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疼的容允身體猛然一抖,卻依舊沒有發出聲音。
“容允,你今天最好一直別叫。”傅岸冷冷地說,揚手又抽下第二鞭子,“褲子脫了!”
容允咬著嘴唇,委屈難過的同時心中又生起了一股氣,他想,不叫就不叫。
動作上卻還是乖巧,他脫下褲子露出屁股,跪趴著,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
第一下抽在左邊的臀瓣上,那白軟的臀肉一顫,瞬間泛起一道紅腫的鞭痕。
“你錯了沒有?”
“啪!”第二下抽在右邊,幾乎完全對稱。
容允咬牙不說話,點頭很用力,可不說話還是顯得沒什么誠意。
“咻——啪…啪…啪…”
他不認錯的態度激怒了傅岸,一鞭子接著一鞭子落下,嫩豆腐一樣的白軟臀肉上很快紅腫疊著紅腫,待兩團軟肉上沒有一處好地方,傅岸才暫時停手。
容允在哭,但聲音很低,不叫也不求饒。
“屁股掰開。”
傅岸嗓音低沉,此時聽不出什么情緒,容允卻忽然開始害怕。
他胳膊向后掰開自己紅腫的兩片臀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是趕到恐懼。
“容允,你知道什么是狗嗎?”傅岸沒有立刻動手。
容允不說話,他怎么不知道呢。
“狗可以在家等主人,但是沒有資格過問主人白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狗?可容允現在不滿足只當他的狗了。
“那…主人為什么總對一條狗那么好呢?”
要是傅岸一直像一年前對他那般冷漠,他或許不會癡心妄想到這種程度,竟然幻想和他結婚。
勇氣都是傅岸給的,可偏偏叫他清醒的也是傅岸。
聽到他帶著哭腔的話,傅岸先是一怔,隨后瞇著眼冷笑了聲。
“怪主人對你太好的是嗎?不該慣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