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批猛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朋友的那種在乎……哪夠啊?
“抱一下總可以吧。”桑善輕聲說。
容允凝視著他,猶豫地摳了摳手。
“抱一次少一次……”
桑善說著,一把將他拉進懷里,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胳膊收的很緊,恨不得把他摁進身體里。
容允下巴硌在他肩膀上,愣愣地看著天邊掛著的月亮,胳膊懸在空中好一會兒。
座艙升到最頂端,上方的小燈閃了一下,容允還是抱住了他的腰,輕輕拍了拍。
“我許了一個愿。”他輕聲說。
“嗯?什么?”桑善抱的更緊,嗓音低悶。
“陳善要好好活著,活很久。”
桑善用力閉了閉眼,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頭發,低喃般說,“…好,都聽小允的……”
因為容允太過心力憔悴,從摩天輪下來后他們便離開游樂園了。
車上,桑善動作輕柔地用濕巾蹭了蹭他的眼角,“今晚和我共處一室的話,你放心我嗎?”
容允看他一眼,猶豫過后說,“我放心陳善,但是有點不放心桑善。”
桑善眼睛彎了彎,“怎么這么實誠啊?”
他傾身幫容允系安全帶,湊在他耳邊輕聲說,“放心吧,我不像傅岸,絕對不會做你不愿意的事的。”
容允艱澀地笑笑,聲音很小,“別提他……”想起來就心堵。
最后桑善還是沒帶容允回自己的住處,幫他訂了酒店,自己住在他隔壁。
“乖乖睡覺,別亂想,有事叫我。”
桑善揉他的腦袋,在他抬手推之前撤回,退著朝他擺手,“晚安。”
躺到床上,容允身體很疲憊,腦子又很清醒,一會兒是傅川的那些話,一會兒是傅岸那句“對我說句生日快樂吧”,一會兒又是桑善的“我活不久了”,亂成一團漿糊。
干躺了好久,終于有了睡意,卻就在半迷蒙間聽到了一串急促的敲門聲。
容允驚醒,他跳下床走到門后,試探地叫了一聲,“桑善?”
門外站著的一身雨水的傅岸:“……”
“開門……咳…”
他聲音很低,沙啞的嗓音中夾雜著壓抑的怒火,又難得帶些脆弱的病氣。
聽到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容允身體一僵,條件反射地就想聽話照做,更何況聽到他還在咳,心疼的一瞬間什么都忘了。
但也只忘了一瞬間,容允望著門把手上自己的手,咽了咽口水,猛地收回。
“…傅…傅總,您怎么來了……”
他語氣太生疏了,傅岸握著的拳頭咯吱響了一聲。
“開門。”
容允不敢給他開,雖然傅岸從沒在除性愛以外的情景下打過他,但他從骨子里就害怕傅岸,尤其是生氣的傅岸,簡直比他爹還兇。
就在他猶豫之時,隔壁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幾聲之后,他聽到了一道開門聲。
桑善和傅岸撞面……壞了啊……
容允怕他倆打起來,想也不想打開了門,正正對上傅岸陰沉的眼神。
里面像是藏了兩只黑漆漆的兇獸,駭人無比。
容允咽了咽口水,后退半步。
此時從隔壁出來的桑善大步走了過來,從傅岸身側撞了一下擠進來,貼著容允的胳膊和他站在一起面對著傅岸。
“這么晚了,傅總找來是做什么?”桑善動作自然地摟上容允的肩膀,將他攬在懷里。
傅岸的目光從容允的臉上轉移到他搭在容允肩膀上的手上,眼神陰翳,話是對著容允說的,“寶寶這狗是怎么當的,大半夜跟陌生人跑出家門?”
桑善心中的火蹭一下就起來了,他咬著牙,“傅總自己做狗就算了,別污蔑我家小允。”
“你家?”傅岸冷笑一聲,抬手去抓容允的肩膀,“過來。”
容允瑟瑟發抖,心里很害怕,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眼看就要被他拉過去……桑善倏地一拳朝他臉上砸去!
傅岸抬手擋了一下,陰森森地望向他,想要反擊卻在下一秒被容允抓住了手指。
他分神的片刻,桑善又是一拳,這次狠狠地砸中了他的側臉,傅岸被砸的偏頭,身體都晃了晃。
容允驚叫一聲,“陳善!”
他還沒來得及擋在傅岸身前,傅岸便還擊了,只聽砰的一聲,桑善側倒,身體重重地撞上了墻壁。
傅岸還要再打,容允想到桑善的身體狀況,急忙擋在桑善身前,傅岸的拳頭來不及收回,直沖著向他砸來,容允緊閉上眼,臉上傳來一道撞擊聲,預料之中的疼痛卻沒襲來。
傅岸捶到了墻壁上。
他胸膛起伏著,呼吸粗沉。
容允還沒見過這么生氣的傅岸,害怕,看到他眼底的血絲,又心疼。
“容允,你護他是吧?”
容允額頭上沁著一層冷汗,自己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急得,他舔了舔干疼的嘴唇,“我…陳善他…不能打…”
傅岸竟然氣笑了,“他不能打,我就能是嗎?”
容允看他笑,心中難受壞了,不自覺地向前蹭了兩步,有種想抱住他的沖動。
“行。”傅岸卻退了兩步,冷笑點了點頭,“不聽話的狗,不要也罷。”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去,容允看著他的背影,咬爛了下唇。
“呸!”桑善扶著墻站直,啐他,吐出一口血沫子,本就白皙的臉更慘白。
容允快速眨眼憋回眼眶里的淚,轉身問他,“沒事吧?”
桑善說沒事,“你呢?”
“我?”容允干笑,“你倆誰也沒揍我,我有什么事?”
桑善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垂在腿邊的手指動了動,“別哭。”
容允仰臉看他,彎了彎眉眼,“你看我哭沒有?”
“……嗯,沒有。”
桑善送他進屋門,容允打電話給前臺要來冰袋給他敷臉,他坐著,容允站在他身側發呆。
“小允……”
“嗯?”容允回神,愣愣的,“怎么了?”
“…小允,傅岸把你當狗是他腦子有問題,他不知道珍惜……你自己可千萬別這么想。”桑善去握他的手。
容允后退了半步躲開,朝他笑笑,沒多說,“我不會的。”
“不會就好。”桑善懸在半空中的手握成了拳頭,放回自己的腿面,“也別再想他了,好不好?”
容允點頭,“我沒想他。”
他說完這句話,眨眼間又走了神。
桑善有他幫忙敷冰袋,傅岸呢?
容允抿了抿唇,傅岸會不會去找寧墨……都備孕了,會不會早就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