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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就它吧,容允想。
他俯身,本想連著根莖一起薅出來,還沒來得及使勁,傅岸就走了過來,把他擠到一邊,一下折斷。
“哎呀…”容允從他手里搶過來,“你干什么……折斷就活不成了!”
傅岸的視線從玫瑰花花瓣上移到自己手上,頗孩子氣地努了努嘴,“流血了?!?
容允看去,比玫瑰花還要紅的血珠掛在他手指指腹上,搖搖欲墜。
“哎呀……”
“哎呀。”傅岸學他的語調,勾唇輕笑,“哎呀呀。”
容允惱的想咬他,只是急著掏出紙巾給他擦,暫時顧不上。
傅岸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直接捏著他的下巴把扎破的食指塞進他嘴里,淺淺捅了兩下。
容允無奈,敷衍地吸吮幾口。
“唔唔……”
吸吮之后傅岸非但沒有將手指抽出來,還往更深處捅,將擠壓出的血珠一寸一寸涂在他口腔內壁上。
容允被迫張著嘴,濕著眼眶看他,身體里那顆被刻意忽略的小跳蛋的存在又變得強烈,被手指摸口腔……怎么會有快感呢?
“活不成就活不成了?!备蛋对谒槺锏耐t,快要受不了時終于抽出手,向前半步湊他更近些,從他口袋里掏出小包紙巾,淡定自若地抽出一張細細擦凈手指上的口水。
此時容允身體搖搖晃晃,急促地喘著氣,連手里的玫瑰都掉到了地上。
傅岸彎腰撿起,牽著他的手往車的方向走,“好冷,回去吧,等明年春天再來?!?
回去的路上容允沒有再睡著,他專心看窗外的風景,專心看傅岸的側臉,專心……高潮,專心哭。
他快被這個跳蛋折磨死了啊……內褲早濕透了……他甚至覺得褲子快要兜不下了,要往外滴了……
他一用求饒的眼神看傅岸傅岸就回以他真誠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
下高速后重新回到z市,傅岸說既然補過生日應該要有生日蛋糕,放他一個人在車里,自己去蛋糕店里買了個精致的水果奶油蛋糕。
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買個蛋糕,傅岸卻笑的有點興奮。
容允打了個冷顫,心中有了個不好的預想。
他們來到酒店,傅岸一進門便脫下大衣,左手提著蛋糕,右手推著他的肩膀朝床邊走去。
“主人……”容允后脊發涼,“還做啊……”
“不是?!备蛋稉u搖頭,輕笑,“主人就是想吃個蛋糕…嘶,不過蛋糕店好像忘記送小盤子了,寶寶說怎么辦???”
容允沉默,難不成要他當小盤子?
“寶寶不愿意?”傅岸好像能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笑著說,“幫幫忙嘛,主人謝謝寶寶?!?
盤子用之前要洗洗干凈。
脫光衣服后容允朝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門前,他轉過身想問能不能先把跳蛋拿出來,還沒開口,傅岸先說:“想叫主人和你一起洗?好。”
容允咬了咬牙。
傅岸脫衣服很快,腿間已經半勃的性器隨著走路晃動著,帶著壓迫感朝他逼近。
容允縮縮肩膀,站在他對面顯得弱小一只。
“主人……”他還是想爭取一下,“跳蛋…能不能拿出來啊……”
傅岸打開花灑,惡劣地對著他的腦袋澆。
容允緊緊閉上眼,溫熱的水流到臉上,溫熱的手撫到肩頭,溫熱的唇貼上他的……
傅岸輕輕含著他的下唇,蹭著低聲說,“不能…”
他堅硬的性器戳上容允的小腹,繞著肚臍畫圈,身體若有若如的貼著他的,嘴唇在他嘴角和耳垂間流連,偶爾會親到下頜和側頸,離得這么近,他還要垂眸看著容允,眼神誠摯地凝視他,曖昧繾綣。
容允被他蠱惑的失了魂,忘記了跳蛋的事,微仰著頭讓他親,乖巧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唇舌糾纏了一會兒傅岸開始給他洗澡,他乖的像個娃娃,叫抬胳膊就抬胳膊,叫抬腿就抬腿,叫掰開穴…他猶豫了兩秒,也照做了。
落在皮膚上正好的溫度落在腿間就有些燙了,他縮了縮脖子,背貼上了瓷磚。
傅岸故意將花灑拿的很近,對準了陰縫,不管是陰唇陰蒂還是穴口都能被澆到,沾了一天的淫水被盡數沖干凈,至于有沒有新的淫水流出來,傅岸不太能看出來,容允自己心中應該很清楚。
“…哼…嗯…主人…呃……”容允腿打顫幾乎要站不住。
他感覺陰蒂被水燙的都要大一圈了,掰穴的手酸的快使不上勁了,他迫切地想要夾住腿,保護自己嬌嫩的穴,卻又不敢在傅岸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那么做。
傅岸裝看不出他的難耐,直接將花灑整個摁上去,同時把他死死懟在墻上讓他無處可逃,只能哭顫著求饒,在他手下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因為極致的歡愉一臉痛苦的高潮。
“嗚…嗚嗚…”容允抱著他的胳膊才不滑到地上去,哭的像篩糠似的。
滾燙的水并沒有因為他高潮就不再繼續往里灌,此刻穴肉最是敏感,他受不了,扭著腰拼命地躲,傅岸沒打算玩到這里就讓他崩潰,也怕他亂動滑倒,于是移開花灑,將他摟在懷里拍著背哄,“好了好了,寶寶乖?!?
容允上氣不接下氣地哭著,委屈地往他臂彎里鉆,“燙…”
“是主人不好,不哭了…”傅岸捏著他手感柔軟又有彈性的屁股揉。
容允哭了一會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傅岸也還沒對他做什么,只是這兩天他被寵的太嬌了點……
哭的太狠了,即便有心停下還是一直在啜泣。
傅岸不想讓他還沒開始就哭的這么厲害,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放。
容允有點愣愣的,帶著哭腔問,“什么???”
“腹肌啊?!备蛋段罩氖稚舷聞?,“昨天偷偷摸的太急是不是忘記這里了?”
容允身體一僵,“……你知道啊?”
“我是睡了,不是被下了迷藥?!备蛋墩f。
所以說他做了什么傅岸全都知道,羞恥感上頭,容允嗷一身將臉埋在他胸口,一邊害羞一邊摸。
“喜歡嗎?”傅岸捏了捏他的后脖子。
容允小聲說喜歡。
過了好一會兒,傅岸拎著他的脖子想把他拽開,容允像粘他身上了一樣不愿意,哼哼唧唧地耍賴,“主人~”邊叫邊愛不釋手地一塊一塊地摸。
傅岸悶笑兩聲,胸膛起伏,“搓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