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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池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鄭禹的話。
事實上,他甚至有點不想去推進這個副本的劇情。
不愿意去深思這里面的緣由,夏清池踟躇著攥住床單,有點不知道該怎樣打破此時的沉默,就感到自己的頸側落下了一吻:“那么現在,先去把身上……嗯,當然還有里面,清理干凈。”
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在說些什么,夏清池的面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原本在想的事情一下子就被忘了個一干二凈。
“乖,別亂動……我抱你起來。”貼著耳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哄小孩兒一樣,滿是刻意的溫柔和耐心。
感到鄭禹的手真的往下探向了自己的腿彎,夏清池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胳膊,有些慌亂地開口:“我、我可以,自己來……”
“你確定?”沒有強硬地繼續自己的行動,鄭禹只是抬起手,輕輕地搭在了夏清池的小腹上,“如果拔出來的話……這張干凈的床會被弄臟哦?”
“別、別按……嗚……”貼在小腹上的手掌甚至沒有怎么用力,就帶起了難以忍受的酸軟撐脹感,夏清池不受控制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夾緊屄穴想要阻止那種有什么東西即將被擠出的感受,尚未褪去紅暈的眼尾又暈開了些許濕意。
“所以,”從善如流地移開了手掌,鄭禹低笑著親了親夏清池泛紅的耳垂,“要自己起來嗎?”
身體內部的羞恥被輕輕地撩撥了一下,滋生出深入骨髓的酸癢,夏清池低低地“嗚”了一聲,好半晌才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小小聲地開口:“你、你抱我……去……”
“乖寶寶。”獎勵似的親了下夏清池的脖頸,鄭禹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一只手扶著他的腿根,帶著他慢慢地坐了起來。那根埋在屄道里的雞巴隨著姿勢的改變,在敏感的內壁上戳蹭碾磨,引得夏清池從嗓子眼里溢出近似哽咽的呻吟。
偏偏這個造成了一切的罪魁禍首,還要一遍又一遍地刺激他的神經:“夾緊一點……弄到地上的話,雖然清理起來比床上簡單一點,但還是有點麻煩。”
幾乎是在夏清池被這句話給引開了注意力的同時,鄭禹雙手繞過他的腿彎,驀地用力,將他整個撈了起來,像是小孩把尿一樣抱在了懷里。
那根在先前的動作中滑出了大半的陰莖借著下墜的體重,“噗嗤”一聲撞到了底。
超出了限度的尖銳刺激甚至令人難以分辨是快感還是疼痛,夏清池難以自制地仰起頭尖叫出聲,胡亂地撐扶在鄭禹的手臂上,卻不敢做出太大的掙扎,生怕真的會和對方所說的那樣,讓身體里的東西流出來,弄臟這里的床單、地板,只更加用力的夾絞著屄道里的那根肉棒,連眼眶里都再次蓄滿了淚水,顫顫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滿溢出來。
可這一場由快感掌控的折磨,卻并沒有就此結束。
無論是抬腳邁步,還是踢開昨天晚上激烈性愛中,凌亂地被踢蹬到地上的衣物,鄭禹的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帶動那根昂揚粗壯的雞巴,在遍布神經末梢的內壁上戳蹭頂操。
從單人床到浴室之間,不過是短短數米的距離,夏清池卻感到自己時時刻刻都處在高潮的邊緣,只需要稍稍放松,體內豐盈的騷水和精液就能一股腦兒地噴涌出來。
當鄭禹終于踢開了浴室的門的時候,夏清池的全身都已經覆上了一層細汗,濕淋淋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而他的雙腳才剛剛落地,甚至都沒有使上那一丁點殘留的力氣去支撐身體,就被從后面壓在了浴室留有斑駁臟污的墻上。
“子宮里的東西要弄出來比較麻煩,”一邊親昵地蹭著夏清池的脖頸,鄭禹一邊輕點著他微微鼓凸的小腹,為自己的行為找著借口,“得先把那張小嘴給打開來……你說對嗎?”
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夏清池貼靠在冰涼的墻面上,控訴的話語由于抽泣而顯得斷斷續續的,委屈而招人:“你、嗚……故意……嗚、故意欺負……嗚……欺負人……”
“終于發現了這一點,”可身后的男人卻一點兒都沒有被揭穿的心虛,反倒很好心情似的蹭了蹭他的面頰,輕笑著問他,“……要給什么獎勵嗎?”
粗沉猙獰的雞巴在最后一個字從唇齒間推出時,兇狠地操入,沒有任何停頓地撞開屄道盡頭的嫩口,蠻橫地侵入了宮腔當中。
無處可去的精水和騷液被強硬地擠出,沖刷過起伏堆疊的騷肉嫩褶,咕啾、咕啾地往外擠出,在雪白的臀尖腿根上留下蜿蜒的濁痕。
夏清池的哭聲都不由地變了調。
前一晚剛被兇猛奸操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只被沖撞了兩下,就崩潰地噴出了大股混合了精液的騷水——但這絲毫沒能阻止男人的搗干。
夏清池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直到他懷孕一般凸起的肚子變得平坦,雙腳踩著的地面激起一灘稠厚的水洼,那根兇悍可怖的刑具才往外拔出,射在了他騷紅泛腫的屁股上。
根本沒有力氣做出任何的反抗,夏清池跌坐在鄭禹的懷里,任由他用手指摳出屄道里最后一點殘留的精液,打開熱水沖洗干凈自己的身體,再擦干抱回床上,才昏昏沉沉地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