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兔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別……嗚……別按、啊啊啊——!”大股混合著精水和騷汁的性液洶涌著從被堵塞的屄口擠泄而下——像潮吹,也像失禁,介于排泄與高潮之間的古怪快感讓夏清池難以自制地掙扎起來,胡亂地推搡著鄭禹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卻顯然不可能在力氣上敵得過這個上過戰場前線的人,只能像個裝滿了水的水囊,隨著那只手的推按,一遍又一遍地往外噴水。
他甚至在這個過程中高潮了一次。
稀薄的精液從馬眼當中射出的時候,夏清池有好幾秒都沒有辦法進行任何思考,只是本能地落下淚來。
——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潮吹,又或者從那個從未使用過的小孔中,泄出尿液。
當鄭禹終于停下了動作的時候,兩個人身下的床單和被褥已經吸飽了水,稍微用力按壓,就能擠出液體來。他安撫似的揉了揉懷里的人這么輕易地就被留下了掐痕的皮膚,誘哄地放軟了聲音:“如果不顯排一點出去,待會兒再射進去的時候會裝不下——寶貝也不想被精液撐破肚子吧?”
像是被鄭禹的描述給刺激到了,被肉棒撐開的屄道猛然夾縮了兩下——內里被擦操得充血綿膩的媚肉拼命地往柱身表面貼蹭,含吮過上面勃脹的每一寸經絡,咬得鄭禹都不由自主地低哼了一聲,挺胯想要把自己的粗屌插到更深處。
“我、嗚、不……嗯……”夏清池被體內抵著子宮內壁拼命頂碾的雞巴弄得又痛又爽,沒有章法地在鄭禹的腰間和手臂抓出幾道細長的白痕,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悄然變更的稱呼,“不能、射……了、嗚……射不出來、嗯……疼……”
“可是我根本沒怎么碰過這根小東西,”鄭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辜,“是寶貝太敏感了。”
“……嗚……”夏清池沒有辦法反駁,只小聲地抽泣著,將眼淚胡亂地蹭上鄭禹還穿在身上的上衣。
他自己的衣服,倒是在昏睡過去的期間,被對方脫了個干凈。夏清池還能用視線捕捉到自己那條,掛在床沿的、只差一點就能徹底掉下去的、濕透了的內褲。
“又想讓我操你,又要求我不許操射你……寶貝的要求真是越來越多了。”仿若無奈地嘆了口氣,鄭禹舔了舔夏清池頸側殷紅的吻痕,伸手把扔在一邊的外套拽了過來,從胸口的口袋那里解下一條用以裝飾的繩帶,動作靈活地系在了他半軟著垂下去的陰莖根部。
“所以,”拿手指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那個泛著淺粉的柱頭,鄭禹低笑著頂了下胯,“滿足了你的要求……我有什么獎勵嗎?”
“什么、獎勵……”腦子還因為鄭禹的舉動打著結,夏清池下意識地跟著重復了最后的幾個字,呆愣愣的樣子像一只主動地往陷阱里跳的鵝。
順著柱身滑下的手指來到鼓脹的陰蒂處,變換著角度摳弄掐擠,鄭禹禁錮住懷里的人本能地開始掙扎和顫抖的身體,也不改變姿勢,就這么側著身,緩緩地把自己的陰莖拔了出來:“先記賬。”
——然后狠狠地捅插進去。
遍布著豐盈汁液的媚肉騷褶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的作用,只在那滾燙的陽具搗插進來時,急不可耐地擁蔟上去,諂媚地討好夾咬,復又被緊隨而來的熱烈快感刺激得不斷絞縮抽搐,汩汩地分泌出更多淫浪的騷水,被攪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甬道盡頭的窄嫩小口更是早已經被奸干得酸軟,只一下就被那粗硬的雞巴撞開,肆意地在那嬌嫩脆弱的宮腔當中聳插捅操。
夏清池的上身被鄭禹的手臂捁著,緊緊地貼靠在他的胸前,藕白的雙腿哆嗦著并起蜷縮,將圓軟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拱送。兩瓣雪白綿嫩的臀肉每每在撞上那蜜色的胯部時,就無比主動地往兩邊蕩開,敞露出中間那口被撐操到極限的可憐肉口——
那個地方已經被奸淫得軟紅爛熟,大小堆疊的幾瓣肉唇蔫軟著往外翻卷,被粘膩的騷水黏在一塊兒,每每分開都會拉扯出淫靡的絲線,上端一顆鼓脹飽滿的肉蒂在快感的沖擊之下抖抖顫顫的,顯出一種瀕臨崩潰的可憐脆弱。整個綿嫩肉阜就仿佛一朵被操得徹底開綻的淫花,整個兒地都泛著一種被過度使用的潮艷。
與先前被情欲操控著求歡的時候不同,夏清池此時能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言語、行為,也對自己的身體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可他仍舊無法自制地扭擺腰臀,用自己匱乏到了極點的技巧,去討好回應身后的奸操。
又是幾道晶瑩黏熱的汁液從那張被兇猛插干的騷穴縫隙中噴泄飛濺,淋得兩人之間淅淅瀝瀝地往下淌水。
“……不……啊啊啊、慢點……嗯……太、太深了……嗚……哈啊、鄭、呃……啊啊……”夏清池被干得失神,一雙黢黑的眸子里滿是茫然與迷蒙,只知道張著嘴胡亂地叫喘。忘了吞咽的口水從唇瓣間泄下,落在破舊的床單上,將那里的水痕又擴大了幾分。
伸過去想要觸碰自己陰莖的手在中途被牽住,送到唇邊落下一吻,夏清池哽咽著搖著頭,哀求身后掌控自己感官的君王,卻只換來了更為兇狠的交媾與侵犯,連子宮都幾乎要在那猛烈的快感當中痙攣起來。
“乖,”將射精結束的陰莖從被填滿的宮腔當中抽出,鄭禹親了親夏清池濕漉漉的面頰,故技重施地把內里的精液和騷水擠出,“等做完再射。”
然后抬起他的一條腿,重新將硬脹的雞巴緩緩挺入。
“不、啊啊……不要了、嗚……不……哈啊、為什么……嗚……還、嗯……啊啊啊……”
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和逃脫,傻乎乎地送上門去的羔羊,被仔仔細細地品嘗過每一個角落,連骨髓都被舔食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