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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頭甚至比尋常的人類胎兒還要大上一些的橢球型卵,在那緩慢施加的力道作用下,很快就來到了宮口,然后跟著一點點退出的陰莖,往那相對自身來說,實在太過窄小的出口里擠——夏清池能夠看到那顆巨大的蛋就像是某種特殊的、柔韌的、彈力十足的特殊凝膠,在那來自多個方向的推擠之下開始變形,努力地讓自己進入那個通往外界的小口,將其撐得更大,令自己更容易通過。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肚子一直維持著那種半透明的狀態(tài),讓他能夠將每一個最細微的步驟都收入眼底。
——他此時所感受到的快感,并不比剛才被激烈奸操時減輕多少。甚至因為那能夠明白地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做什么的理智,而在羞恥當中被推得更高,以至于夏清池甚至恨不得自己能直接就此暈過去,不用再面對這種刺激靈魂的崩潰歡愉。
渾圓碩大的龜頭已然從宮口退開了一段不短的距離,可那顆變形地塞入宮口的蛋,卻仍舊有大半在宮腔當中。俞希一邊磨蹭著夏清池的尾巴,一邊揉著他打顫的腰肢,壞心眼地又把雞巴往里送入了幾分,頂得那拼命往外鉆擠的卵又往子宮里退回了少許。
頓時,夏清池忍受不住地踢蹬雙腿,哭叫著抓撓俞希的手臂,從那無法合攏的宮口當中,噗呲、噗呲地擠出以往無論灌入多少,都被好好地含住的濃稠精水。
俞希舔了舔嘴唇,艱難地壓下了想要再將懷里的人欺負一番的念頭,“啵”的一聲徹底地拔出了自己勃脹的陰莖。霎時間,原本因被堵塞而艱難溢滲的精液刷拉拉地涌瀉而下,在雙腿之間的床褥上留下大片的臟污。而他自身的肉具,卻是連一次射精都沒能完成——太過頻繁的性愛讓他每每積攢起一點精液,就被立刻掐擠干凈,根本沒法保有任何殘留。
夏清池在這難以言喻的刺激當中幾乎要暈厥過去,卻在意識斷裂的前一秒又被快感強硬地拉扯回來,抽泣著繼續(xù)進行這令人發(fā)瘋的生產。
沒有了某個惡劣的邪神的干擾,接下來的過程順利了很多,盡管仍舊伴隨著令人癲狂的歡愉,但那顆繪有詭異花紋的巨蛋的尾端終于來到了陰道口,往外擠出了少許——接觸到了空氣的那一部分“蛋殼”飛快地變硬,在表面生出細密粗糙的紋路。而這讓原本順利起來的分娩,再次變得艱難。
在劇烈的快感刺激之下的陰道和宮口控制不住地收縮張合,將那個死死地卡在自身內部的東西吞吐夾擠,連帶著那部分變硬的蛋殼也在陰道口來回地刮蹭碾磨,操得那靡軟濕爛的肉環(huán)愈發(fā)紅腫,好似下一秒就能滲出血來。
“我、不……啊、受不了……哈、啊啊啊——”本就瀕臨極限的快感又一次扯斷了繃緊的弦,夏清池的腰腹猛然前挺,自大張的雙腿之間泄出了混著精水的洶涌淫流,那點變硬了的蛋殼也被大力地痙攣的屄口一下重新吞了回去,整顆巨蛋甚至往子宮里回縮了一截,柔軟光滑的外殼死死地卡住宮口摩擦,操得他意識都有些模糊。
好一會兒,夏清池緊繃的身體才整個脫力地癱軟下來,但那小幅度的顫抖仍舊沒有停止。他的雙腿無法合攏,內側的皮膚難以自制地抽搐著,細長的尾巴緊緊地糾纏著俞希的,像是試圖以此借點力道:“我沒、力氣了……嗚……出不來、哈啊、太大……嗚、太大了……”
他還在努力地推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卻顯然沒能起到一點作用,抑制不住地收緊的手指在自己的肚子上都抓出淺紅的痕跡。
俞希及時地把他的手從上面拉開,避免他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低頭在夏清池的指尖落下一吻,俞希略微想了想,才出聲說話:“不一定要生下來再孵化。”
“可以先讓它變成更方便產出的形態(tài)。”還不等夏清池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巨大滾燙的肉棒就從無法合攏的陰道口頂了進去,把那個好不容易才擠出了小半的巨蛋給重新撞回了子宮里,操得夏清池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白眼,連尖叫都發(fā)不出來,只癡癡地張著雙唇,吐出半截舌頭忘了收回,連一絲思考的能力都沒能剩下。
他感覺到那根不斷地捅搗著自己內部的巨棒好幾次噴出了暖熱的黏液,洋洋地浸泡著自己的子宮,又從自己無法合攏的宮口涌出,沿著穴壁沖刷而下,將他的下身淋得一片粘膩濕熱,而那顆在這持續(xù)的奸干當中,不住地在宮腔內翻滾碰撞的巨蛋,則不知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地融化了外殼,化作了某種黏滑軟彈的事物,將自己拉伸擠壓到了極限,貼著滾燙巨柱與肥軟穴壁間幾乎不存在的縫隙,艱難地往外蠕動。
夏清池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看清楚自己肚子里此時正在上演的景象,可他卻連這一丁點的力氣都使不出來。直到那團軟黏的事物將最后一點尾巴從陰道口抽出,俞希才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去看那個由他生產下來的東西。
那是一團紅色的、半透明的,沒有具體形狀的肉塊,像某種特殊的果凍、軟泥,又或者什么別的超出他想象的東西。它不停地蠕動著,變換著自己的形態(tài),聚攏著貼上了夏清池被各種性液弄得臟污狼藉的大腿內側,親昵地磨蹭著。
夏清池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在那難以言喻的恐懼與沒有停歇的奸操當中又一次抵達了高峰。
俞希吮吻著夏清池的唇舌,連著又把他干得連續(xù)高潮了兩次,才心滿意足地射出了精液,停下了這場讓夏清池逼近死亡的交媾:“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把它扔出去。”
仍舊在體內緩慢抽送的陰莖持續(xù)地勾磨出絲縷的快感,但相比起之前太過癲狂熱烈的歡愉要溫吞了太多,給了夏清池運轉遲滯大腦的空隙。
他看著那團不斷蠕動著,傳遞著親近訊號的柔軟怪物,雙唇微微張開,又輕輕合上。好一會兒,夏清池才遲疑著,小小聲地開口:“要、要喂奶……嗎……?”
就是俞希,都沒有想到夏清池會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他的視線下意識地掃過了懷里的人平坦的胸脯,唇角微微地勾了起來:“如果你想的話。”
“沒、不……不想……!”夏清池呆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趕忙慌張地搖頭否定,那生怕自己的反應慢了一點,就會產生什么不可言說的后果的模樣,惹得俞希都不由自主地低笑起來,伸手輕撫著他由于尚未排干凈內里的精液,仍舊鼓著的小腹。
那上面的淫紋在俞希放慢了抽送的動作時,就已經黯淡了下去,白皙的皮膚泛著潮紅,濕淋淋地覆著一層細汗,上面還有夏清池自己撓出來的紅痕。
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顯然已經足夠明顯。
看著那團緊緊地貼著夏清池的腿,表達著自己的喜悅與親昵的肉塊,俞希略微瞇了瞇眼睛,忽然覺得,之后自己可以試著讓懷里的人多生產幾次。當然,并不一定每次都得使用魅魔的形態(tài)。
不過,那都是以后需要考慮的事情了,至于現在——
俯身將夏清池壓在了身下,一點都沒有顧忌那“啪”的一下被拍得扁平的肉團,俞希挺胯把自己的雞巴深深地捅進宮腔,沒有片刻停頓地奸操起來:“你需要進食。”
“不、我……啊啊、不……不餓、哈……別……嗚、太……啊啊啊……”被輕而易舉地鎮(zhèn)壓了所有的抗議,夏清池抽噎著,又被射了滿滿的精液,整個人都在歡愉的地獄里掙扎。
他覺得,他再也不想嘗試魅魔的形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