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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翡痛苦地把臉埋進對方的肌肉里,打定主意在想好新算法前先不說話了。傅云瑯一邊操他,一邊看著他頭頂上的毛,發出一聲長嘆:“我是想要你開心才放你走的啊,難道學長以為我舍得嗎?”
他的嘴唇貼到葉翡的耳廓上,低啞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難過:“不論怎樣,我還是希望學長能過得快樂??鞓肥且环N很奢侈的情緒,我希望你擁有很多?!?
葉翡怔愣一下,被這一記直球打得有些猝不及防,不由得心臟狂跳。原來他不是因為不行了才要趕他走,是因為這個呀……
齒輪咬合到位,牛唇對上馬嘴,客觀而言,這就叫心動了。葉翡的眼睛熱了,他好想說對傅云瑯說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快樂,但是顯然,對方百分之二百不會相信,還會認為他在講反話。
思及此,葉翡沒忍住哭出了聲。試問世上還有比他更趕著往上送的被強制愛選手嗎?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他眼睛里冒出來,沿著淚溝墜了下去。葉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委屈得要命。傅云瑯被他洶涌的眼淚驚了一下,愈發堅定地認為他的斯德哥爾摩已經病入膏肓。他連忙低下頭給他擦眼淚,一邊擦一邊道歉:“別哭了,是我不對,對不起學長,我是真的想……”
眼看這場性愛又有往純愛的方向一去不返的勢頭,葉翡趕緊止住了眼淚,截住傅云瑯的話頭,發狠道:“狡猾的男人,別裝了,你得逞了,我已經完全離不開你了。要操趕緊操,操完你回去上班,我回去睡覺?!?
“?!迸丁?
傅云瑯被他的話煞了好大一個跟頭,醞釀起來的情緒散了大半,終于想起剛剛放下的狠話:要讓學長不再胡思亂想,得拿點本事出來看看。想到這里,他便再次提槍擎炮,繼續埋頭苦干——從早上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這根棍子還沒射過一次,不斷地從肉道里脫出來再塞回去,好可憐。
葉翡心情復雜地絞在他身上,搖著屁股吃雞巴,不愿再想那些煩心事了。他樂觀且擺爛地想:這場關系因為種種因素發展到這里,屬實也是出乎他的意料;既然掌控不住,那就索性隨它去,發展到哪兒算哪兒吧。
別的不說,傅云瑯這回確實操得很賣力;切實一點兒說,那就是操得他魂都要飛了。傅云瑯無法從精神上得到他的心(自認為),便想采用物理手段,操穿他的陰道,狠狠攫走他的芳心。葉翡給他操得宮腔大開,三魂七魄飛了一半兒,剩下的一半順著傅云瑯的馬眼塞到了他雞巴里,在他本人的子宮里撞來撞去,像一把躁動不安的跳跳糖。
他被這個比喻梗了一下,發覺自己跟傅云瑯這個該死的文學逼呆一起久了,整個人在奇思妙想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他忍不住又開始反思:我是真的愛上他了,還是被他的話咯噔到了?但他想不出來。愛情是一個玄之又玄的概念,很難用精準的定義去詮釋。
他吐出一口長氣,將雜亂的思緒盡數丟開,像根菟絲子似的纏在傅云瑯胸前,兩腿緊緊夾住對方的腰腹。無數透明的水液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再從腳尖上飛出去。啪啪的撞擊力道讓實木桌子都開始前后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葉翡的軀體比木桌脆弱多了,過于猛烈的快感讓他犯了病似的打著顫,渾身暈上了動人的紅,連指節上都染了些許的粉。他抖著手抓住傅云瑯結實的肩膀,指頭在肩胛上留下鮮明的紅痕。
“呃、呃……捅爛了……合不住了嗚嗚……”
被捅得幾近松弛的雌穴微微翕動著,再三地被猙獰的肉棍頂來撞去,操得濕濘不堪。傅云瑯置若罔聞地在里頭橫沖直撞,將怒勃的傘冠反復碾進宮腔深處。脆弱的子宮被操成了一團爛肉,顫悠悠地窩在窄道里頭,被恐怖的撞擊頂得汁水四濺。
葉翡爽得頭腦發昏,雌穴、尿孔、屁眼、乳孔一塊兒往外流水,要是再口吐點白沫就齊活了。傅云瑯往深處狠撞了幾下,馬眼一張,一股粘稠的涼精從雞巴里噴涌而出,灌入不住痙攣的子宮當中。葉翡被他射得眼睛翻白,哆嗦著潮噴了一地,像尿流一樣的淫液稀里嘩啦地泄到桌面上,沿著桌緣滴落下去,流得到處都是。
翻云覆雨過后,高潮的快感逐漸從身體里褪去。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只有胸腔微微起伏,像兩個中了石化咒的倒霉蛋。
葉翡身體累得要命,精神倒是還行。他趴在傅云瑯胸前,突然一臉認真地開口:“我說真的啊,不騙人那種,”他深吸了口氣,忽爾感覺有點羞澀:“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傅云瑯聞言低頭,深邃的眉眼里沒有任何情緒變動,仿佛聽到了什么荒謬絕倫的玩笑(比如狼來了的冷笑話版):“……笑死我了?!?
葉翡發出“草”的聲音,抬頭吻住了傅云瑯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