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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折騰到凌晨三點,溫時欽第一次沒有在事后給男生清理下體,雞巴插在男生屄里一覺睡到了中午。
到底是年輕,精力旺盛,壓著男生做了三次,醒來感受到被濕滑柔軟嫩屄包裹的舒爽,雞巴迅速膨脹變硬,撐開了甬道里的每一寸媚肉,龜頭直直頂著花心。
還在沉睡的男生似乎是察覺到了下體的異樣,不舒服地皺了皺眉,卻沒有醒來。
他昨晚累壞了。
溫時欽呼吸粗重,悄然在被肏開的屄里抽動雞巴,起先速度很慢,抽出一半雞巴花了將近十秒鐘,媚肉習慣性地吸附著肉棒,他發出難耐的喘息,強忍住爆肏騷逼的欲望,緩緩將雞巴插進去,擠開緊致的嫩肉直達花心。
被使用過度的嫩屄討好地吮吸著肉棒,蠕動著似乎將肉棒吞的更深。
“唔啊……”
聽到男生無意識地呻吟,溫時欽掀開薄紅的眼皮,仔細觀察著男生的反應。
發現對方仍沒醒來,他低低笑了,撥開男生凌亂的發絲親了下額角,語氣極為低?。骸八@么熟嗎?我肏你都沒有發現?!?
免不了想起男生之前做春夢的那次。
忘不了男生那時在睡夢中是怎么發騷的,溫時欽非要跟夢里那個不存在的自己爭個高低,強忍住欲望,極其緩慢地在屄里抽插。
因為雞巴一夜都沒有拔出來,淫水跟精液都被堵在了里面,有溫熱甬道的滋養還沒有干透,雞巴抽插起來順滑無比,隱隱還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
五秒一個來回的抽插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溫時欽忍得額角青筋暴起,呼吸愈發的粗重,終于如愿從男生嘴里聽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嗯啊……”
得到了回應,溫時欽興奮的滿臉潮紅,眼角眉梢都是惑人的媚態。
他一邊勻速地肏干著嫩屄,一邊將內陷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尖挑逗性地來回舔吸著尖尖,又時不時故意抵著奶尖往下壓,把奶子壓到乳暈里。
好熱。
好癢。
乳尖被吮吸的一陣酥癢,下體被炙熱的巨物緩慢進出,熟悉的快感將他包圍,陳競無意識地從鼻腔里溢出曖昧的哼聲,微微抬起胯部,主動迎合著肉棒的侵犯。
盡管整晚都在被粗暴地占有,可能是雙性體質天賦異稟,女穴跟屁眼都沒有撕裂受傷,只是有點腫。
如今女穴被溫柔地抽插,很快被肏出的感覺,淫水再次從花心滲出,讓肉棒肏干的越來越順遂。
當龜頭碾過騷點捅入花心,陳競雙眼緊閉,渾身輕顫,發出舒服的呻吟:“呃啊……”
他難耐地挺起胸膛,內陷的奶子連帶乳暈全部塞進了溫熱的口腔,靈活的舌尖先舔過一圈乳暈,把乳暈含的濕漉漉的,才嘬住奶尖用力一吸。
“啊啊啊……”
受不了這樣劇烈的刺激,陳競難耐地叫了出來,眼睫不斷顫動,終是緩緩睜開了眼。
漆黑的眸里一片水霧,神色略帶迷離,他看到少年從他的胸前抬起頭,朝他微微一笑,笑容似水一般溫柔。
“舒服嗎?”
美貌的少年伸長舌頭,緩緩舔過紅腫的乳粒,下體繼續在濕軟的甬道里有條不紊地抽插。
陳競壓抑住難耐的呻吟,羞恥于說出真實的想法,直到聽到少年說:“這是夢,在夢里不需要有什么顧忌?!?
聽到這話,陳競怔了怔,他被肏了一晚上,意識仍處于昏沉狀態,分不清真實跟夢境,只是覺得現實里少年肏他時才不會這么溫柔,所以他又在做春夢了。
相信少年的話后,在對方再次問他舒不舒服時,陳競坦然地呻吟出聲:“嗯啊……舒服……好舒服。”
昨晚過于猛烈的性愛讓他吃不消,像這樣溫柔的抽插就很舒服,如果能再快一點就更好了。
嘴里不斷溢出沙啞的呻吟,陳競主動扭胯迎合肉棒的肏入,一直沒有得到撫慰的左乳癢的緊,他難受地抓住左側的胸肌,左乳硬成了小石子,在空氣中不斷瑟縮,“奶子好癢,唔啊……吃吃它?!?
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在夢里,少年都格外偏愛那個內陷的乳頭。
第一次看到男生這么主動,溫時欽呼吸一窒,雞巴梆硬,恨不得把男生往死里肏。
好在理智還在,要是像昨晚那樣肆意肏干騷逼,男生肯定會察覺不對,于是溫時欽遏制住想要在這具身體上馳騁的沖動,吐出右乳,就著男生的手一口將左乳含入口中。
他吸奶的力度掌控的剛剛好,剛好讓被吮吸的奶子處于酥癢跟刺痛之間。
陳競被吸得全身戰栗,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少年的頭,甚至在對方像以往那樣用力擠壓胸肌,舌頭不斷在兩粒紅腫的乳尖之間來回掃蕩時,主動挺起胸膛迎合對方的唇舌的舔弄。
“唔啊啊……”
真的太刺激太舒服了。
眼里蘊含著濃濃的欲望,加上沒有了現實里的顧忌,他大聲呻吟著,女穴不斷蠕動,連帶屁眼跟著收縮,一張一合地擠出含了一晚上的精水。
然而,奶子被吸得舒爽不已,騷逼卻瘙癢不堪,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抽插,只專心吃奶,把奶子吸得嘖嘖作響。
陳競低嗚了一聲,欲求不滿地扭動屁股,靜止的肉棒跟按摩棒一樣碾磨著濕軟的內壁,瘙癢不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有越來越癢的趨勢。
“嗯啊……騷逼好癢……動一動……”
他哽咽著催促,肉棒終于開始抽插,緩緩擠開饑渴的媚肉碾上花心,在甬道抽搐著緊縮時緩緩抽出雞巴,如此循環往復,陳競被折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嗚啊啊……快一點……用力肏我……”
以為少年能滿足他的要求,沒想到對方吸著他的奶子,含糊笑道:“這是你的夢,你想要就自己來拿。”
是啊,這是夢。
被這句話點醒,陳競把手移到少年的肩上,順勢一推將對方推倒,啵的一聲,雞巴從水淋淋的屄里拔出,堵了一晚上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屄里汨汨流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濕皺的床單上。
“唔啊……”
陳競滿臉潮紅地低喘著,騷逼一陣空虛,他顧不上羞恥,主動跨坐在少年的身上,將那根沾滿了淫水跟精液的肉棒對準屄口,緩緩坐下。
空虛的內部終于被雞巴填滿,他滿足地嘆息了一聲,迫不及待地用嫩屄上下吞吃起雞巴來。
他只有一次騎乘的經驗,動作稍顯生澀,借著腿部力量抬起下身,等雞巴抽出一半后又緩緩坐下,如此進行了幾十個來回,體力漸漸有些不知,最后只能坐在雞巴上,前后輕晃的腰部,帶動雞巴碾磨甬道。
這個動作沒那么吃力,陳競舒服地低吟了一聲,漸漸開始加快速度,騎馬一樣不斷在少年身上前后移動。
雞巴每次都戳到花心,藏在陰唇里的陰蒂被莖身不斷摩擦,騷屄被雞巴肏的騷水直流,很快打濕了兩人的陰毛。
陳競微闔上眼,沙啞的呻吟從濕潤的嘴唇不斷溢出:
“唔啊……啊哈……”
可能真有這方面的天賦,男生很快就掌握了騎乘的技巧,溫時欽躺在床上,舒服地半瞇起眼,薄薄的眼皮染上一片緋紅,像抹了桃花的汁液,優美的唇瓣微微輕 啟,偶爾瀉出一聲低啞短促的喘息。
溫時欽極少在床上叫床。
做愛時他喜歡觀察男生的反應,說一些平時不會說的騷話,可能是騎乘式這個體位不需要耗費體力,有更多的精力關注自身,雞巴被騷逼吸得很爽,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嗯……”
聲音輕而低啞,陳競卻像是得到了鼓勵,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并嘗試收縮女穴,讓少年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