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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發燒。”楚淮南彎下腰,用額頭貼著楚辭生的額頭,不顧和唐棣之間的相見生厭,流露出滿是冷肅和驚慌的神色。
二人都是提前覺醒異能的天之驕子,強大的天賦注定著他們會走向一條通往王座的路,因而他們對于某種能量的感知比之普通人更加敏銳。
那種隨著末世而來的能量沒有沉寂下去,而是比之前活躍了數倍。
楚淮南只知道黑暗半小時是在某日白天,可惜具體信息并不明確。
而唐棣則不同,他是清清楚楚記得日期。
但是這不代表著,在徹底爆發的那一日之前,這些涌動的不明能量是無害溫馴的。
它們存在每一分鐘,都悄無聲息的催化著某些應該被淘汰或者被進化的人的身體。
唐棣才被插得潮噴過一次,他眼里情動時的濕潤并未散去,襯得少年那清澈眼眸中流淌著勾人媚意。
在末世這種關鍵時刻發燒代表著什么,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唐棣焦躁的咬著自己的指甲,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哥哥身體上涌動著他所熟悉的、腐爛的氣息。
第一世的楚辭生因為有玉佩護身的緣故,他安安穩穩并沒有被感染。
而第二世在覺醒前,哪怕唐棣心里扭曲又糾結,那段時間少年心中簡直充斥著毀滅的欲望,但他還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暗中隔去楚辭生周圍的能量涌動,盡可能讓哥哥沒有那么容易被催化,安穩度過了黑暗半小時的喪尸爆發。
現在是第三世,哪怕他有著顧忌,并未同那雷系異能的傻蛋打一架,但是他們兩人身體上殘留的能量估計已經刺激到了哥哥…
要是楚辭生只是單純發燒覺醒異能,那便是有驚無險,但是以唐棣的敏銳直覺…
雖然楚淮南并沒有唐棣重生的經驗,但是從他陰郁著面容看上去,他便第六感告訴自己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唐棣手指楚辭生的手腕上,和他偏低的體溫不同,兄長的肌膚溫度滾燙。
而楚辭生的心臟卻愈發跳動得沉重、緩慢。
唐棣仿佛被一只大手生生扼住了脖頸,逼得他不能呼吸。他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就如同上一世自己所經歷的那樣。
少年因為清濃歡愉而柔和的眉眼悄然銳利起來,他溫熱的手掌摁在哥哥的心臟上,從指尖當中平生溫暖的白光。
白光交纏著沒入楚辭生的身體。楚辭生滾燙幾欲處在被焚燒邊緣當中,白光沒入的一瞬間,他身體重重一抖,治療的光進入了青年的身體卻產生了如刀劍刺穿般的清晰的痛苦。
青年陡然睜開了迷蒙的眼睛,直直對上了一直沉默在為他擦拭身上熱汗的楚淮南。
那是雙猩紅、冷冽,看上去似無機質的寶石般漂亮無情的眼睛。
楚淮南在發瘋的“狂犬病患者”身上見到過紅色眼眸,只是那雙眼睛渾噩瘋狂,如同一灘骯臟混濁的血水,和這絕對清醒又絕對冰冷優雅的猩紅眸子全然不同。
養兄注視自己,像看著陌生人。
楚淮南扣緊了楚辭生,他只覺得在這樣的眼神下,自己的心被什么碾過,唯有一雙顫抖的手死死將哥哥抱在懷里。
青年很快又顫抖呻吟著閉上眼睛,在楚淮南懷里哀哀切切的低泣,他定然痛苦極了,依然渾身是汗,面色扭曲悲苦。
唐棣因為融合了玉佩,而生出的系統空間賦予了他治愈一切的能力,對于普通人來說,那樣的白光只會是溫暖以及圣者的祝福,只有對喪尸…才會是鉆心的痛苦。
唐棣沒有完全剝離掉楚辭生身體上的異化,因為他隱隱有種明悟,如果真正的將哥哥身體中的污染全然清除,他會徹底死去。
羸弱的青年蜷縮渾身都是薄汗,他烏發散亂,面色蒼白如雪,只有眼尾一抹殷紅濕潤,就像被揉碎的糜爛艷花。
楚辭生嗓音帶著沙啞,烏黑的眼眸中浸潤著水色與茫然:“發生了什么?”
青年像一只生銹的小機器人,過了好一陣才逐漸恢復意識,然后可憐的哥哥陡然睜大眼睛,嘴唇都在哆嗦。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
他被養弟抱在懷里,而雞巴柱身都淫靡的水光,恬不知恥的插在撿回家的小孩身體里。少年緊致如綢緞般軟膩的穴肉死死裹著自己身下那物,淫媚的快感幾乎將他逼瘋。
為、為什么醒來會是那么淫邪不堪的場景?
楚辭生上半身被養弟抱在懷里,睜著眼睛呆愣愣看著自己被少年奸淫雞巴的樣子,楚辭生被他騎得腰肢發軟,愈發恍惚。
楚淮南含弄著兄長的耳垂,在他耳邊吐出曖昧的話語:“大哥,世界要變天了。”
房間中滿是情欲的味道,楚辭生赤裸著身軀與二人緊緊相貼,養弟慢條斯理的俯身舔上兄長的眼睛,不知從那兒傳來尖叫聲,他們渾然未覺。
或者他們已經發覺,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外面開始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