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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紅的騷屁眼死死絞住男人的性器,這個站在末日頂端的至強者,生生被他的廢物金絲雀兄長插到潮吹,身體內噴涌出一大股濕熱騷液,盡數澆淋在兄長的龜頭上。
楚辭生不得不承認,將楚淮南這樣一個身份、力量、權勢都絕對頂尖的強者壓在身下,把他活生生操到失禁一般的潮吹,是件非常讓人有成就感的事。
而且楚淮南的處女屁眼緊窄多汁,插進去便仿佛被最上等的精綢包裹,當肏久了以后,最強者臀瓣當中的屁眼便如熟婦的穴兒般淫媚,似乎合該是被男人用來裹雞巴泄欲的肉袋子。
很爽。
這種時候,楚辭生渾噩的腦子竟然還有心思想笑,他竟然在這場在弟弟逼奸下的不倫性愛中,可恥的得到快感。雖然楚淮南高潮時,騷腸子驟然緊致的快感和疼痛讓楚辭生也因為那樣的刺激,逼得眼眶微紅。
伴隨著青年有些不穩的呼吸,因為兄弟交合而產生的淫靡氣味縈繞在鼻尖。
楚辭生發現弟弟已經被插到流口水,騷屁眼抽搐著噴出幾口蜜液以后,哥哥便沉默地將還未得到釋放的性器從弟弟被干得熟爛殷紅的屁眼里抽出來。
沒了雞巴的堵塞,那口騷穴一縮一縮,然后大股大股淫液就再也止不住了,淅淅瀝瀝順著男人的色情飽滿的股縫就往下流,洇出一片暗色水漬。
英俊傲慢弟弟臉上全是是被肏得噴水的潮紅失神,男人飽滿柔韌的奶子尚殘留著自己淡紅的指痕,他線條流暢的大腿無力向兩側分開,露出當中被插得合不攏的熟婦屁眼,哪怕已經沒有了雞巴抽插,那爛熟騷穴依舊貪婪翕張著,還吐出潺潺蜜液。
整個畫面簡直淫靡香艷至極。
但楚辭生心里沒有半分觸動,只剩下被殘酷現實催生的冷漠。
楚淮南找自己,不就是想要養個床上乖順的玩物嗎?
既然現在他已經爽到了,那么楚辭生便也沒管自己依舊勃發的性器,哥哥漠然轉身走進浴室。
楚淮南尚且浮現著滿臉情事后的饕足紅暈,聽見兄長離去的腳步聲后,男人睜開了沉醉于情欲當中半闔的鳳眸,他嗓音沙啞而冰冷:“你要去哪里?”
楚辭生沉默片刻,低垂著眉眼道:“你已經射了,便不需要我了吧。”
既然前前后后都已經爽到了,那我也可以自己去清理了吧?楚辭生只覺得自己從未有過如此清醒的時候,或許他一開始便錯估了自己的位置。在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雙子面前,自己所有的努力,大抵都僅僅是個笑話吧。
因為沒有過血緣關系,所以可以肆意的折辱、威逼、淫玩。
一個不會得到半分尊重和手足之情的笑話。
哥哥像個壞掉的小機器人。
因為被各種紛雜繁復的思緒而沖昏了不太聰明大腦的長兄,在機械地找尋一個讓自己不那么難過的位置。
既然從來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那就把自己當成需要攀附上強者的菟絲花,不要再投入那些對于彼此都是累贅,從沒人在意的兄弟間的情意。
那樣做…是不是至少心里會舒服好受些…
看見兄長依然挺翹的粗大雞巴,楚淮南呼吸驟然粗重起來,既是食髓知味的欲念平生,也是心中洶涌的不甘憤怒。
怎么…操楚念北的時候便那么積極,到了我的床上,多插一下都嫌煩累是嗎?
已經具有強大壓迫力量的弟弟掀起眼皮,他暗紫色的瞳孔里蘊藏著冰冷,楚淮南手指分開自己才被插過的濕潤肉穴,冷聲命令道:“過來,繼續。”
楚辭生已經萬念俱灰了,他無力的垂下頭,疲憊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瀕臨崩潰的脆弱和厭倦。
“楚淮南,你放過我吧。”
長兄腦中只有一片茫茫空白,他站在原地第一次想要違抗弟弟的命令。
楚淮南聽見哥哥厭煩的話語,心里竟下意識生出點惶恐。
他敏感的察覺到哥哥的態度突然間生出了一些細微的改變,楚淮南不清楚這樣的改變究竟是什么,但直覺足以讓男人心生不好的預感,驟然惴惴不安起來。
但是楚淮南是自小吞金咽玉養大的少爺,他從來就沒有服軟的時候,而且哥哥對待他一直都寬縱如同對待最頑劣的稚子,哪怕他一次又一次用惡作劇去折騰兄長,可是楚辭生每每都是回以溫柔包容的微笑與諒解。
在這樣的寵溺寬縱中,楚淮南已經被縱壞了。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個相貌英俊得咄咄逼人,手里掌握著比肩神明力量的成年人,但是在內他心里,依舊是一個被嬌縱壞了不知道害怕的孩子。
從來不曾失去過重要東西的楚淮南根本沒有意識到,某一天他會失去養兄。
因為那個哥哥,是他少年時用了無數嘲諷冷笑都氣不走的兄長,楚辭生肯定會一直在自己身邊,帶著蠢得要死的溫吞和善良,嘮嘮叨叨的說個沒完——這并不是因為楚淮南的自信,而是他從小到大所認識到事實與真理。
于是楚淮南面對心里少有的不安,在他看來,也只是出自發現自己在哥哥面前,得到的待遇和楚念截然不同的不滿。
既然不滿哥哥的不公平,那便用粗暴的手段去占有,為自己討回公道。
男人看著站在原地無聲抵抗的兄長,心里壓抑住對于幼弟的陰沉妒忌和憤怒,他緊緊桎梏著楚辭生,強硬的占據著兄長,不給他一絲逃離的機會。
哥哥,你的不愿意又有什么用呢?
現在的你,有那個權利嗎?
性器重新被納入溫暖緊致的身體,弟弟的穴眼就如同最服帖的雞巴套子般,緊緊裹住楚辭生的性器,給青年麻木的精神帶來一波又一波令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身體處于愉悅的云端中飄飄然,可楚辭生的靈魂卻感受不到任何快樂。
滾燙的液體從他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床單之上,綻出點點暗色水花。
楚辭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當他們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