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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楚將軍頭疼,他的確是想要用三代繼承人來穩固人心,但這不代表他愿意將自己溫柔內斂的長子推出去頂鍋。
這小孽障自小對阿生不如他哥那般橫眉冷眼的,但態度終歸不算尊敬親密,所以說到底什么時候,楚念北已經將心思打在了自己大哥身上!
楚念北知道哪怕相較于人嫌狗憎的二哥,父親對自己的態度更縱容,雖然父親最后會權衡之下會對自己妥協,但自己依舊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過…
楚念北鴉羽般的長睫垂落,陰影透入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淡漠的男人唇角微翹,竟然有了兩分溫情。
他是說過,不會再管楚辭生了。
但這一次,是因為身份、利益的需要,要讓長兄來做這個父體。
這不是出于自己的不死心,而是為了整個楚家。
所以他沒有違逆自己的本心。
如果孩子出生…
是了,哥哥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孩子,自小便對他們這對雙胞胎用盡心思,無微不至的照顧。
對于非血緣關系的兩個不討喜的弟弟都如此愛護,如果楚辭生再有了與自己血濃于水的稚子呢?
他與長兄,他們之間會有一個流淌著各自一半鮮血的孩子…
楚念北漠然的眼神里似乎生出了什么異樣光芒,那點情緒一閃而過,青年喉嚨滾了滾,目光晦暗未明。
冷淡矜貴的青年突然用手覆面,手掌觸碰著自己臉上細嫩的皮肉,炙熱的呼吸噴吐在掌心,激起一點氣流拂過的癢意。
楚念北閉上眼睛,向來清醒的大腦似乎沉入難得的幻夢,他唇畔上揚的弧度擴大,渾身充斥著糜爛、色欲的氣息。
明明之前還端莊禁欲的青年,如今卻如同墮落的神明。
糜爛、妖冶、危險而甜蜜。
“哥哥……”
楚念北想到了曾經無數隱秘的夜晚,兄長微蹙的眉心,被迫高潮時細微的悶哼聲,以及發現內射弟弟時,長兄隱忍羞恥的表情簡直色氣到令他窒息…
啊…果然,是因為哥哥太會勾引人了,所以才讓自己這么念念不忘吧。
楚念北不喜歡孩子,比起楚淮南明目張膽的宣稱自己對于孩子的反感,他平和的表面是更深層次的拒絕與嫌惡。
但如果這個孩子的作用是…
楚念北清幽的黑眸中沉浮出冷酷的愉悅,能夠被利用的孩子,那便是好孩子呢。
楚辭生以為,回基地以后第一個見到的人,要么是唐棣,要么是雙生子才對。但是他沒想到竟然是長發勝淡雪,氣質清冷禁欲的白衡術。
明明是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但白衡術淡漠含笑的目光中,似乎他們相識很久。
也是。
他是神秘莫測的預言者。
說不定在旁人觸摸不到的未來當中,白衡術的視線已經隔著萬千星海,與曾經的自己對望。
唐棣殺掉了前世注射喪尸病毒的女人,甚至將她背后層層枝蔓都摸了出來。
但是不對,肯定不止這點人,到底是誰藏在背后——
那些藏在臭水溝的垃圾,一個個都將惡心的目光黏在自己哥哥身上。
討厭…!
怎么、還不、去死呢?
唐棣被手里新查出的線索絆住了腳跟,而楚淮南雖然表面上已經是個成熟的青年,但對待感情的事情,他只是被寵壞的幼稚小鬼,現在還在急切等著在外面受了磋磨的哥哥對他低頭呢。
至于楚念北…
他自詡如今穩坐釣魚臺,便不在乎這一朝一夕的示威了。
他曾經最厭惡的身體,成了楚念北的利器。
白衡術眼神幽暗,卻又帶著浸骨的溫柔。
“請問能占用您一點時間嗎?”白發青年深深地凝視著楚辭生,宛如仰望著自己的摯愛或者說神明。
但再次仔細看過去時,他的眼神又是那么得體溫和,不曾有一絲僭越。
他眼里是如同美麗的水晶寶石般的冰藍,漂亮得令人心碎。
不同于楚念北異能所帶來的更冷漠的幽藍,白衡術是不會讓人產生警惕,情不自禁為他做想要事情的奇異魅力。
他是最美好的幻夢。
——!
這是不對的。
楚辭生不知道他們明明才是第二次見面,但為何自己會產生如此下流淫邪的想法。
白發青年舉動無一處失禮,他是那么的優雅矜持,目光平靜而溫柔的希望邀約自己討論一點事——絕對是正經的事。
但楚辭生忍不住浮想聯翩。
在白衡術溫和清冷,沒有夾雜著任何意味的目光中,自己竟然想…
想要將這樣漂亮清冷的青年壓在身下,讓他露出驚愕脆弱的表情,用性器撕碎他表面的禁欲冷淡,把他操成床上哭泣哽咽的婊子…
“您在想什么?”白衡術似乎在疑惑身邊的青年為何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他關切詢問道,“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并沒有。”楚辭生回過神,甩掉了腦子里那些下流的犯罪想法。
他發覺了自己的不對勁,并且直覺讓楚辭生想要找個借口脫身。
白發冷淡的青年細致的眉似蹙非蹙,他眼眸中的淡藍色愈發濃郁澄靜,沒有人愿意這么一個漂亮得令人心折的美人露出這般難過的表情。
“請告訴我您的難處,讓我幫助您,好嗎?”禁欲冷淡的預言家擔憂道。
明明他是那么正經,卻讓人忍不住撕碎他的衣服,然后用獸類最粗暴的方式占有這個美人,將骯臟的精液灌滿他每一個勾引人強奸的穴口。
“婊子…”楚辭生目光凝在白衡術眼里的冰藍上,情不自禁喃喃道出心里最深的欲望,“我想操你。”
擁有著良好家教的青年本該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并且羞愧離開。
可是禁欲清冷的白發青年眼神繾綣溫柔,仿佛他聽見的不是什么骯臟的淫詞浪語,而是情人親昵的愛語。
“好啊…”白衡術低下頭,雪白的發絲落滿肩頭,在楚辭生看不見的地方,他唇畔彎出妖艷的弧度。
溫馴的白發青年低頭,半跪在楚辭生面前,張開了淡紅色的單薄紅唇。
他含住了男人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