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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之前南宮凈想著將人逼出精液便是,只是疼痛罷了,應(yīng)該很容易能忍,滿腦子是藏在隱忍下的陰翳算計。然而真當肉穴撕裂的疼痛傳來,宛如尖刀插入五臟六腑狠狠絞弄,再鮮血淋漓抽出來,痛得他恨不能昏死過去,渾身冷汗浸透單薄脊骨。
空氣中彌漫開了淡淡的血腥味。
南宮凈渾身看上去又凄又艷,胸膛上還有順著傷口蜿蜒而下的鮮血,兩腿間含著粗大雞巴吞咽,那泥濘的交合處,也有著處子膜被捅破的處子血混雜著體內(nèi)淫液,順著白嫩的大腿根緩緩滑落。
梁國嫡皇子僵坐在那根雞巴上不敢亂動,可是卻有人容不得他歇息。
青奴嗓音沒有半分憐惜:“皇子殿下,還請動一動,您這樣干坐這,完全浪費時間呢?!?
聽見她催促的話,南宮凈面皮又白又紅,哪怕嫩逼疼得厲害,也只能掩飾住內(nèi)心羞憤與被肏穿的恐懼,奮力掙扎著身體,將自己豐盈軟臀高抬復(fù)沉下,用自己軟肉嫩逼去伺候那根份量猙獰的雞巴。
他的身體在忍痛顫抖,那沒有潤滑就被主人粗暴捅入男性雞巴的嫩逼此刻已然稍微松了松小嘴,在抽插間肏干發(fā)出了仄仄淫靡水聲以及皮肉拍打的聲音。
殿宇雖大,但僅僅隔著一張輕薄屏風,無論聲音都在鴉雀無聲的殿宇內(nèi)分外清晰。帝王依舊是繃著面孔的模樣,臉色去一點點灰敗下去。
像一條被丟下的無家可歸的敗犬。
自己名義上的皇后,帝王床榻間獨享的禁臠,如今卻在被另一人享用,而他只能枯坐在這里,無力等著那只被自己使用過的雞巴插別的男人穴里,直到射了滿肚子精液為止。
一邊的沈雪晏似乎沒看出帝王陰郁的臉色,還惡劣的嘖嘖輕嘆道:“其實還是用血脈胞姐作為養(yǎng)蠱人才合適,哪有那么麻煩——不用交合,不用破開胸膛,只需要點開指尖血養(yǎng)著便好?!?
見帝王眉眼不自覺黯淡如敗犬,冷漠的瞳孔后是沒藏住的痛苦,沈雪宴心情微好,畢竟他雖然不敢真的薅侄兒皇帝虎須,但在作死底線上蹦噠兩下也很有意思。
沈奪玉完全沒有理他,只是神情恍惚的很,那些交合淫靡浪蕩的聲音炸在他耳邊,將他整個人炸得失魂落魄,楚辭生現(xiàn)在在被另一個人擁有,這樣的認知讓他全身骨血都凍僵。
他猛然打了個寒蟬,嘴唇蒼白。
而南宮凈現(xiàn)在可沒有腦子思考太多,疼痛和隱秘處難以啟齒的快感幾乎讓沒經(jīng)歷過情事處子,那一向清冷理智的大腦融化掉。
因為幾乎沒有潤滑,雌穴緊得不可思議,帶著被貫穿的劇烈痛楚無法自控地細細顫抖著,但隨著他用嫩逼去套雞巴,被一下下?lián)v出汁水兒來,痛楚稍微少了少許,更多的是某種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從神經(jīng)末梢傳導(dǎo)至大腦皮層。陌生的快感刺激讓南宮凈渾身酥麻酸軟,漸漸的,口中的痛苦嗚咽就完全變了個味道。
那怕周身還有著看客冷眼旁觀,但南宮凈也忍不住抬起雪白臀部再狠狠坐下,讓性器插得更深,痛苦化作最甘美的欲火,灼燒著他的理智,一次次借著那根雞巴把自己的嫩逼搗得汁水淋漓。
他已經(jīng)不再去想自己的動作與勾欄妓子無異,南宮凈迷蒙了眼神,一張清冷如皎月的面容泛起潮紅,分明是快樂到極點的表現(xiàn)。
男人隱忍但掩不住舒爽的悶哼從屏風里傳至耳畔,洶涌而來的情潮帶著粘膩感,響在沈奪玉耳邊,沈奪玉哪能不知道里面的婊子是自己玩自己的樂趣?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作態(tài),簡直不知廉恥得很,早知道梁國質(zhì)子如此騷浪不堪,他應(yīng)該早些賜幾個彪悍男人給他才是!
沈奪玉心中酸楚嫉恨,他可是忘了自己情到濃時,硬生生壓著皇后在大殿上搞來搞去也不見得難堪呢。
南宮凈骨肉均勻,肌膚溫潤帶著珠寶般的華光,此時卻身上還有著鮮血斑駁的痕跡,襯著那渾身雪白的皮肉,簡直淫靡又情色至極,等他騎著那根雞巴活生生潮噴了兩次,楚辭生濃稠滾燙的白精才射進被開苞的處子穴中,精液的內(nèi)射燙的敏感腸道抽搐痙攣。僅是如此,就讓南宮凈未經(jīng)撫慰的前端噴吐出稀薄精液來。
紅床暖被云雨初歇,過了片刻鐘,南宮凈才身姿挺拔如青竹,體面溫潤的從屏風后走來。
除卻臉面上情欲潮紅未退,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方才的活春宮里,被肏得欲生欲死,因為快感和痛苦幾欲昏過去。
南宮凈沖著帝王行了一禮,便施施然離去,離去的背影腰肢肅直若梅,纖細又清高,只是腳下有些虛扶才能發(fā)現(xiàn)一二端倪。
沈奪玉看著他的背影恨得眼睛幾欲滴血,只是他雖的確暴戾,卻并非不講理之人。眾多憤懣與所有物被玷污的難受瘋狂只能硬生生被吞咽下,細細密密痛苦啃噬著自己心臟。南宮凈可沒沈奪玉想的那般從容,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心里,向來擅長示弱博得幾分進退空間的他偏生想要在敵國帝王面前挺直脊梁,讓自己并不那么狼狽。
大概是出于某種可笑又沒有必要的自尊心。
剛被開過苞的皇子失了情欲掩蓋后,那被粗暴肏開的嫩逼此刻已然火燎燎的疼痛,渾身都粘膩著汗水和情液,更過分是的是,被徹底肏開的穴口似乎合不攏,有什么汁液從不斷翕張的逼口,順著敏感嫩肉緩緩滑出來,流的他滿腿都是,狼狽浸濕了褻褲。
一向從容清冷的南宮凈又羞又難堪,但他想了想,似乎還并沒有想象中最惡劣的情景那么折磨…大抵是這場情事中的另一位主角只是個活死人,而那位假皇后生得…也格外像楚筠兒的緣故…
終于在風雪中,走到自己的宮室,南宮凈沒來得及清洗身子就跌跌撞撞向內(nèi)室走去。在這場完全以自己為主導(dǎo)的歡愛中,他依然耗盡所有體力,渾身疲憊得很,不顧自己從梁國帶來的侍從驚呼,含著滿肚子濃精,就倒在軟榻上。
他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