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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呃……你、你做什么?”寧中則立馬想要伸出手來推開她,因為這個深吻而喘起了粗氣,也漲紅了臉。
寧中則沒料到蕭鳴悠會做出這樣的事,伸出手來就想打她,卻被蕭鳴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
“你、你明明和珊兒、珊兒……怎么居然敢!”
寧中則的話沒有說完,蕭鳴悠卻笑道:“那么寧女俠決定怎么做?難道又回到那個岳不群身邊去守活寡么?”
寧中則一愣,隨后恨聲說道:“這與你有什么關系?”
“若是珊兒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她一定會同意咱們一起離開這兒的。”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告訴珊兒……”寧中則話沒說完,蕭鳴悠便又湊了過去,吻住了她的唇。
這回,她無視了寧中則的掙扎,伸出手來解開了她的衣衫,隔著她的肚兜撫摸起了她的胸部揉弄了起來。
寧中則雖然已經(jīng)40多歲了,但在岳不群還正常的時候也與他時常親熱過,如今一段時間未沒有做過那檔子事,早已空虛不已了,此刻被蕭鳴悠這樣揉弄著,竟然體內隱隱約約有了一些快感,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呻吟聲:“呃……啊啊……別、不、不行……不行……啊啊!”
聽寧中則忍不住的呻吟,蕭鳴悠就知道對方嘴里說的雖硬,然而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有了感覺,于是便伸出了另一只手去,解開了她的肚兜,直接捧住了她的胸部按揉了起來。
“唔、唔啊……啊啊!你、你做什么,不行……呃呃……”寧中則當然覺得這樣是不對的,想要推開她,手中卻毫無力氣,只得任由她為所欲為。
蕭鳴悠見她一臉潮紅,于是便低下了頭去含住了她的乳頭,用舌頭輕輕舔弄了起來。
“咦、咿呀!蕭鳴悠,不行!你這樣……呃呃……”當下,寧中則就忍不住全身顫抖了起來,她雖然早就生了孩子,可那兒本來就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而且蕭鳴悠現(xiàn)在的動作就像是在吸奶一般,她根本就受不住。
“寧女俠,寧姐姐,你是不是很舒服呢?”
“唔啊啊!你、你閉嘴,我,我可是珊兒的母親……唔唔啊!”寧中則無奈,只好強調自己的身份,希望蕭鳴悠放開自己的。
她卻不知道,真是這樣的身份才更加讓蕭鳴悠興奮啊:“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是珊兒的母親,真是這樣才刺激啊!”
蕭鳴悠說著這些話,一面伸手解開了她身下的長裙,伸手往她身下摸了一把:“好姐姐,你的下面都已經(jīng)濕了,就不要在說這些話了吧!”
寧中則臉色更紅了:“你、你這個混蛋!居然、居然敢說這樣的話!”
蕭鳴悠也不以為意,只是在她耳邊問道:“寧姐姐,我想你應該很好奇,我究竟是怎么讓珊兒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的吧?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這樣說著,蕭鳴悠解開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了自己的下體,對準了寧中則的下身就這樣沖了進去。
“唔啊啊!啊啊!”寧中則不防下體突然被粗大的東西分開,一時間發(fā)出了驚叫聲,在感覺到體內傳來的感覺時,她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你、你難道不是女人?怎么、怎么會有?”
蕭鳴悠笑了:“這些事兒重要嗎?現(xiàn)在重要的事……如今寧女俠也不必因為岳不群的事而神傷了,他不能帶給你的,我可以給你啊!”
說話間,她在寧中則的體內一下接一下的動了起來。
“呃、呃啊!你、你這個……唔啊啊……你,你這混蛋!唔唔……”寧中則漲紅了臉,呻吟聲一陣接著一陣,竟像是完全停不下來一般。
“姐姐為何老是這樣叫我,難道我伺候的姐姐不舒服么?”
寧中則一臉的羞恥:“你、你居然敢、敢說這樣的話!若是,若是被珊兒知道了……啊啊!”
蕭鳴悠吻了吻寧中則的臉:“若是姐姐同意,我自有辦法讓珊兒也同意,以后,你們母女兩個一直生活在一起難道不好么?”
寧中則此刻心中又是羞恥又是矛盾,她早就被體內那難耐的情欲弄得不上不下了起來,卻又因為這樣的自己而感到羞恥,她、她畢竟比這人大了20多歲,怎么、怎么居然還……
見她有些猶豫,蕭鳴悠加快了在她體內抽插的速度,這樣一來,寧中則更加受不住了:“呃!啊啊!不行、不行!你這樣、這樣……呃呃……”
蕭鳴悠伏在她耳邊笑了:“姐姐,雖然你好像很煩惱的樣子,但你的身體可是早就同意了哦!”說著,她故意磨蹭著她的內壁:“姐姐,你的里面可是已經(jīng)濕的不成樣子了!”
“唔啊啊!你、你住嘴!住嘴!”寧中則連忙制止道,誰知道下一秒她就咬住了自己的耳朵,與此同時發(fā)出了更大的“啪啪”撞擊聲。
“姐姐若是跟了我,我絕不讓姐姐獨守空閨,絕對會滿足姐姐可好?”見寧中則的表情有些意動,蕭鳴悠繼續(xù)說道。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寧中則正是這樣的年紀,哪里能守著一個已經(jīng)變成了太監(jiān)的岳不群過日子呢?
此時此刻,寧中則已經(jīng)腦袋混亂了,她自能感覺按動自己的體內被塞得慢慢地,隨著她身上這人一陣一陣的挺弄,她也快要不行了。
“啊啊!不行了,不行!你、你放開我,我、我……唔啊啊……我、我、我要……啊啊啊!”寧中則驚叫著,根本就顧不上蕭鳴悠了。
身體里的潮濕涌來,寧中則眼前一片空白,還不等蕭鳴悠拔出自己的那兒,一股潮水就朝下方涌了出來。
被這樣一激,蕭鳴悠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姐姐你居然……唔嗯……我也要出來了!呃呃!”射入了寧中則的身體里。
“你、你居然……”寧中則漲紅了臉,蕭鳴悠輕輕一笑:“那不是姐姐你先這樣了嗎?怎么樣?姐姐你到底是怎么考慮的。”
寧中則死死地瞪了她一眼,到底還是有些不自在:“事到如今,你還說這些做什么?”
難道在她嘗過那些滋味兒了之后,還能在回去守著那個偽君子死太監(jiān)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