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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有兩根藤蔓探進了正在被玩弄的肉壺上衣衣襟里,卷住了軟軟的雪白奶肉,有規律地按摸擠捏起來。柳鶴唔唔地呻吟,接著感覺到自己敏感的乳頭被什么東西對著凹陷的奶孔戳了起來,奇異的酸麻讓他渾身酥麻,每戳一下那奶孔,美人就回難耐地輕輕搖頭眨眼,身體里仿佛一刻不停地游過一陣陣電流,加上淫穴被玩弄羞辱的刺激,一雙杏眼水光漣漣。
墨綠色布衣的樹妖向后仰身子,舉起手上的木箭稍微施加了一點額外的力道投擲出去,圓鈍的長木箭劃破空氣,準準地插進了圓張的肉洞里。
“呀啊!!破了!不要……進,進去了嗚!!”那木箭甫一落下,和剛才不一樣,那本來就緊張地顫抖著的美人就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失控地仰起頭搖晃,兩條雪白的大腿痙攣得幾乎跪不穩,哭腔濃重地呻吟起來。
藤妖走過去低頭一看,原來這第二根箭竟然準頭奇佳,對準了圓嘟嘟的宮口凹陷處直直落下,隨著拋物線的重力作用埋了一小段頭進了緊致敏感至極的子宮口里,圓嘟嘟的肉環抽搐著含吮起小小的木棍搖晃,巨大的沖擊力震得震得整個宮腔摁住抽搐起來。
藤妖用手摁住那插在子宮口里的木箭晃了晃,“不,不要…哼嗯!!”劇烈的刺激讓美人無助地抓撓起地面的泥土陷入高潮,硬挺的小肉棒里直直地射出一股精液來。
確認了沒什么大事,藤妖又走開讓游戲繼續,木箭順暢地對著大張的肉屄落進去,每落進去一根,雪白的肉臀都會像晶瑩的果凍一樣顫抖著流水,哀聲的求饒叫喚軟軟不斷。
沒過多久,窄小的屄口都被撐得圓鼓鼓的,全是淡綠色和木色的枝條,原本緊致閉合的兩瓣粉白肉唇都成了半圓形,透著摩擦后的淫靡艷色,很是困難地含著一把木箭抽搐,豐富的淫水從肉道往下打濕了柳鶴的肉棒和小腹,顯然已經裝不下了。
柳鶴疲憊地側著臉貼在地上,短短的草也刺得人發癢,但他也無暇去在意這些了,只是瞇著眼睛難耐地唔唔呻吟,覺得自己的下體都麻木了。
平日與三兩好友偶爾進行這種日常風雅游戲的時候,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這種離奇境遇。此時此刻的柳鶴正光裸著下體,兩條大腿被綁著岔開,飽滿圓潤的肉屁股朝天,被人用隱秘脆弱的女器做投壺的道具,往里面砸木箭。
七八根過后,眼看著這紅腫的逼洞實在是裝不下了,兩只樹妖便開始統計起不一樣的顏色數量來,點完了以后,最終的結果是淺綠色的枝條比較多。
墨綠色衣服的樹妖面上帶著雀躍:“呀!我比你多!我贏了!”
灰白色衣服的樹妖卻看起來不甚服:“為什么就是你贏,你只多了一根。”
他撓撓腦袋說:“贏了又沒有什么獎勵,你何必如此在意呢。”
然而小樹妖就是不服,他看著那只發顫的雪白肉臀,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什么:“這次這游戲容器都沒準備好,不能算數。”
“那里沒有準備好?”
他也不答,走上前俯身伸出兩根手指放在把肉穴撐得滿滿的木棍簇中有些凹陷下去的位置上用力往下摁。
“唔……不要…不…呀啊!!”那根剛好落在子宮口凹陷處的一根木棍被這個力道在柳鶴尖叫中毫不留情地塞滿了窄小的宮頸,雪白的肉臀劇烈顫抖,他雙手用力地抓住地上的長草,紅潤的唇瓣張圓,難耐的淚水從仰起的面頰滑下,再一次浸潤了現在粘在臉上的烏發,涎水淚水混作一團,好不狼狽。
樹妖指著木箭簇當中那被他按得矮一點的凹陷道:“你看,還可以下去,里面還有空間沒打開。”
墨綠色衣服的樹妖表情有些無奈:“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是要重新比賽一次?”
“對!”聞言大樹妖撓了撓頭,也決定讓著弟弟:“阿藤,那你看看能不能再把這個肉壺徹底打開?”
藤妖應了一聲,接著并沒有一根根地慢慢抽出填滿了淫肉的木箭,而是全部卷住一口氣生生地把一把全部抽了出來。
“哈啊!!!”來就在高潮邊緣的敏感肉壁突然遭受劇烈的摩擦,頓時不住地蠕動起來仿佛是想挽留,深處那被插開了一點的小子宮口一陣抽搐縮合,從宮腔深處直直地射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嘩啦啦地將整個屁股和大腿都澆淋得徹底濕透。
“嗚……不要這樣……放開我……”被木棍在大張的雙腿之間了撐一段時間的陰道,乍然之間被清空了所有木棒異物,完全還處于和主人一樣的懵懵的狀態當中,合也合不上,只能無措地軟軟張著一縮一縮的肉紅色圓洞,內里蠕動纏縮的皺褶和肉壁黏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些許沒有流干凈的淫水往下流,掛在下垂的囊袋底端。
“唔!”四個更小的細藤蔓伸進了被張開的圓洞里,靠近那深處的肉團輕輕地戳了戳,惹得柳鶴腳趾都猛地一蜷縮。
“啊……不要……不要往里…哈啊!!停下……別,別扯!不要……唔嗯!!扯不開的!呀啊啊!!!”它們在美人失控的哭叫痙攣中毫不留情地往那敏感至極的凹陷入口往里鉆,貼合在宮頸上強行扯開了柔韌緊致的肉環,敏感至極的肉宮入口被強行打開,過度的刺激讓柳鶴渾身過電一樣劇烈顫抖,翻著白眼地痙攣起來,雪白的小腿肌肉不住收縮,控制不住的涎水從張圓的嘴邊留到地上,整個人幾乎陷入迷亂狀態。
新的一輪投壺開始,堅硬冰冷的木棍帶著破空聲,直直地落進了被打開的子宮肉袋里。
“呀啊啊啊啊——!!”被打開的宮口失去了保護敏感肉腔的能力,冰冷的木箭沒有任何預告地直直地穿過被擴張開的肉口,圓鈍的頂端帶著沖擊力結結實實地鑿在脆弱的子宮壁上,把這盛滿水液的肉袋都捅得一瞬間變形,柳鶴雙眼失神地瞪圓了,再也忍不住崩潰地尖叫起來,兩條大腿用力地踢蹬,被藤蔓直接拉住向兩邊張的更大,紅腫的肉屄滴滴答答地流著淫水,大腿根部的筋都用力得繃起,分外明顯。
“噫!!住……嗚…住手呀!!”沒等他從這種恐怖的戳刺中緩過神來,又一根木箭精準地插進了小小的肉袋里,柳鶴只覺得自己脆弱敏感的子宮都要被這接連不斷的淫虐戳穿了,瘋狂地搖頭掙扎。
然而兩只樹妖只將他的掙扎求饒當作自己投準了的勝利信號,一支支冰涼圓鈍的小木箭毫無憐惜之情地在美人哀聲的哭叫中落入那抽搐的肉壺里,每一下都讓他崩潰地覺得薄軟的脆弱肉袋要被玩爛了。
柳鶴徹底無法承受了,上半身完全地軟了下來貼在地上,雙手摳住地面,翻著白眼呻吟抽搐,兩條大腿還在下意識地拼命向內掙扎著想要并攏保護自己的陰器,圓潤的宮口肉環都被插在里面的木箭簇撐得完全合不起來,到是真像一個不規則的肉口袋。
根本沒用多久,外來的異物就把小小的肉袋塞滿了,一把約莫八九根的木箭將整個濕軟紅腫的肉屄塞得滿滿當當,淫穴瘋狂地痙攣抽搐,然而每一次的抽搐纏吸又給柳鶴自己帶來莫大的刺激,被繃得張圓的子宮肉環汩汩向外吐著淫水,淫靡的表情看著真的就像是一個供人玩樂的肉壺一樣。
等到兩妖準備開始盤點木箭數量決出勝負時,藤蔓甚至都不需要撐著擴張開這肉壺了,肉屄深處的一圈軟肉被撐得緊繃,飽飽地含著八九根木棍,不停地翕合收縮著流水,只有拳頭大小的肉宮里也被插進去的木箭塞得滿滿當當,藤妖蹲下身來伸手握住那一把木箭動了動,頓時刺激得兩條雪白柔軟的腿痙攣得抽搐起來,蔥白的五根腳趾張開抵地上不停地蹬動抓撓,淫水從被撐開的宮口縫隙里往外尿似的涌,雪白的肉臀對著天晃動著,水光漣漣。
“五、六……淺木色的六根,你贏了”藤妖清點幾下,得出了結果。
灰色衣服的青年歡呼一聲,接著二妖便向藤妖告辭,迤迤然離開了,藤妖側頭看了看地上還留在原地沉浸在失神里痙攣高潮的柳鶴,也沒有去幫他清理掉肉屄里填滿的道具,放開了捆綁住他的藤蔓就也離開了這片樹林。
禁錮著自己的藤蔓雖然消失了,但柳鶴仍然沒有緩過神來,他喘息著趴在地上,膝蓋抵在自己的胸前,屁股高高地翹起,腥甜的淫水從大腿根往下流淌,甚至膝蓋彎處都是濕意,仿佛剛剛失禁過一樣。
慢慢地,美人從難過的痛爽中緩過神,顫抖著眼睫,鼻尖縈繞著濕潤的泥土清香。柳鶴撐著手掌想坐起來,然而卻忘記考慮自己被藤妖放開的時候子宮里還被滿滿當當地塞著用作道具的木棍。
圓潤飽滿的肉臀只是剛剛往地面輕輕歪一歪,肉屄里插著的木箭尾端就猝不及防地碰在地上,迅速地傳導著這種沖擊力從內部直直頂撞宮壁,幾乎把柳鶴的小腹都要頂得凸起。
“哈啊——!!”他頓時控制不住地一顫,立刻趴回到剛才俯跪著的姿勢,高舉著肉臀渾身痙攣,幾乎要錯覺自己脆弱幼嫩的子宮已經被剛才那一下撞擊戳穿了,失神淚水劃過粉白的面頰,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可是要離開的話……必須要把這些東西取出來才行,柳鶴混沌地想了想,也只能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深吸一口氣。
他撐著手肘讓自己的上半身從地面上立起來,分開雙腿呈現一副四肢著地的模樣,硬著頭皮低下頭去,透過隨著下垂的重力顯得明顯的尖尖小乳和平坦的小腹低頭去看自己腿間,能夠清晰地看到屄口處往外伸出來約莫掌長的一把圓粗木枝。
“呼……”柳鶴將重心轉移到左手,伸著空余出來的右手往下,企圖自己動手把這些折磨人木棍從肉穴里拿出來。
木箭被塞得滿滿的,柳鶴嘗試著抓住一根往外抽,才剛剛動作了幾下就陣陣腿軟,幾乎要撐不住側翻在地上。
這樣一根根的拿,雖然沒那么刺激,但是實在是折磨人,柳鶴面上帶著淡淡的無奈,終究還是沒有勇氣一把全部抽出來,只能往旁邊移動了一些,靠在一棵大樹得樹干喘著氣繼續,等他咬著牙時動時停地將前面兩根最刺激人神經的木箭劃過宮口軟肉一條條抽出來以后,后續的木箭在松弛了不少的肉穴里變得好抽出來許多,甚至最后一根木箭是隨著汩汩外流的淫水自己掉出來的。
折騰完了,柳鶴無力地靠著樹干躺下,肉穴口一片狼藉,一雙大腿都不敢合上,軟軟地張開著,艷紅色的肉洞能夠讓人透過它清晰地看到內里的軟軟的濕潤黏膜,脂紅的蒂頭鼓脹地勃起在冰涼的空氣里顫抖,深處的宮口肉環都被這一波玩弄擴張得撐開了兩指寬的口子,松松地張著小嘴偶爾抽出一下。
—聽雪軒內—
鶴影上下拋著一枚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走進了柳鶴睡覺的臥房。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他將果子放下,走到床邊低頭去仔細查看睡得不甚安穩的美人。
柳鶴光潔的面頰上浮著淡粉色的紅暈,雙眉似蹙非蹙,從被子里探出來的右手抓住了綢面,時不時就攥緊一下,被子蓋著的大腿也時不時動作一下,并不像是睡的安穩的樣子。
鶴影露出有些曖昧的微笑,伸手輕輕地在他眉間點了點,讓他陷入更加深沉的夢境去了。
也不知道他夢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