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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拿出一根頂端固定著白色圓蛋的細棍,很輕松地往以為被摳得失去了部分彈性的肉筋里塞進了三顆小道具。
冰涼的蛋面滑進子宮里,刺激著嬌嫩的內壁,柳鶴啜泣著輕輕地顫了顫,已經沒有什么力氣掙扎,只能迷迷糊糊地發出拉長了尾音的嗚咽聲,很快累得歪著腦袋暈過去了,酡紅的面上還帶著凌亂的水痕,睫毛被淚水凝成了幾簇,腿間更是一片狼藉。
*
等到柳鶴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有些黑了,時間走到了傍晚時分。
陰蒂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大概是因為那個“保持器”已經被拆掉了,柳鶴意識不清醒把頭埋在被子里地唔唔了幾聲,手又自然地摸上了自己圓鼓的肚子。
摸了一會兒,柳鶴突然覺得不對勁,他坐起身來打開床頭的小燈,低下頭觀察了一會兒自己的肚子,總覺得好像變大了……是錯覺嗎?
其實并不是錯覺,“寶寶”的確是大了些,只是那些并不是混亂狀態中的柳鶴以為的寶寶,而是陸影昨天往子宮里塞進去的道具蛋們,被宮腔里的淫水浸得圓了幾圈。
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柳鶴都感覺有些餓了,他揉了揉眼睛,打算起來和陸影說要出去外面吃飯,卻突然感覺肚子一痛。
“啊……”柳鶴呆呆地張了張嘴,不明白這是怎么了,然而過了幾秒,肚子又抽動著痛了起來,這下柳鶴整個人都慌了,結結巴巴地開始喊人:“快過來!……阿影,救命!”
陸影遠遠地應了一聲,往他這邊走過來,才剛走到床邊,就被柳鶴一把抓住了手臂,仰著頭顫抖著聲音發問:“我的肚子好痛啊……才五個月、也不應該是要生了呀!唔嗯——又在痛……怎么了、怎么辦啊……”
“就是要生了,等一會兒你會感覺有水流出來,就正式進入產程不痛了的,”陸影捏了捏柳鶴發抖的耳朵,見他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接著解釋起來,“兔人的孕期只有五個月的,如果再長得話,寶寶不好生出來,會很痛的?!?
柳鶴抱著肚子,淚汪汪地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還完全沒有做好生蛋的準備呢……
可是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柳鶴也只能接受現實了,他臉上凝滿了忐忑的愁緒,深呼吸幾口氣才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柳鶴現在整個人狀態都是不甚清醒的,也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不管是羊、是兔子、還是作為一個人,都是哺乳動物,用生蛋的方式來生寶寶都不太對勁。
陣痛似乎只是剛才來打了一個招呼,很快就沒有什么感覺了,柳鶴正忐忑地想抬頭問自己會不會不是要生了,卻發現面前突然浮著一個光屏,上面刷著一行行的文字。
[要生了那要生了嗎?!]
[我來看生寶寶了?。
[速速開始(吸溜)]
柳鶴頓時反應過來是陸影剛才不知道什么時候把直播打開了,他甚至都完全沒有做好準備,表情呆滯了一秒,接著側過頭去用口型問:怎么開直播了?
陸影也配合地側過頭和他對視,用小聲的氣音回答:“忘了嗎?我們答應好了你的粉絲們生寶寶的時候要直播的,不能爽約。別怕,白天用過了藥,生寶寶不會很痛的?!?
好像真的是答應過哎……柳鶴懵了一會兒,也想起來了,陸影說不是很痛的話他其實是有點信的,只是依舊很忐忑,上藥時刺激子宮的感覺和生寶寶的感覺,真的會一樣嗎?
“我好像,我感覺可能還沒有要……呃啊!”柳鶴才剛打算表達自己的退縮和猶豫,肚子就突然又抽動著痛了一下,接著一大股控制不住的熱流從身下流了出來。
他了解過一些孕婦須知,大概知道這種情況是真的要生了,坐在原地伸手抱著肚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陸影把他抱了過來,手掌落在隆起的小腹繞著圈撫摸,引導著柳鶴靠在自己懷里擺出雙腿大開的姿勢:“別緊張,深呼吸?!?
[已經開始出汗了,看起來好可憐哦。]
[在發抖,如果這個時候被操起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
[嘶,真變態啊你。]
“呼……”柳鶴完全沒心思去看這些,他只是難受地瞇著眼睛,微微張著嘴,胸口起伏著,一下一下地調整呼吸。
變大了以后的蛋,基本都有三到五厘米的直徑,其中只有一顆是三厘米。
柳鶴圓圓的眼睛里泛上了水氣,肚子里面脹痛的同時又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他想努力開始生寶寶,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發力的感覺,又不敢亂動,兩只腳的腳尖難耐地在床邊踩呀踩,隨著張腿動作大開的逼口呼吸般一縮一縮地動,“生”出來的只有微黏而透明的淫水。
“怎么、呼……怎么用力……”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進展,柳鶴有點難受了,他忐忑得一張漂亮的小臉都皺了起來,側過頭去求助。
陸影撐著他的腰腹,引導著小美人換了個姿勢,分開腿跪在床上,扶著他的胳膊,讓柳鶴在借助重力的輔助下繼續嘗試。
姿勢的變化讓肚子里的蛋開始在宮腔中往下移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柳鶴被刺激得嗚咽出聲,腿都有些發軟。
興奮的觀眾們不斷地刷著文字,和陸影一起持續引導柳鶴試著收縮子宮。
柳鶴只能運動盆底肌收縮小穴,不是很能理解這種事怎么做到,他喘著氣,臉上暈滿了酡紅,光潔的額間凝著細小的汗珠,咬著下唇嘗試去摸索用力的感覺。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柳鶴呻吟著生了一會兒以后,竟然真的感覺有一個東西堵在了子宮口里,摩擦之間,不斷有小股的淫水從穴口“啪嗒”掉在床單上。
“唔嗯……”他動也不敢動,生怕把這個蛋擠回去,努力回憶著剛才的感覺,瞇著一只眼睛,艱難地繼續收縮著肚子,子宮敏感得不行,即使是被光滑的蛋面在內宮口附近摩擦,也立刻產生了讓柳鶴有點想發抖的舒爽感。
這種奇怪的生理反應讓他羞恥得雙手緊緊握得發白,繼續用力地呻吟著生蛋。
很快,子宮頸突然被降下來的蛋撐開的感覺讓柳鶴開始跪不穩,他皺著眉頭努力扶住床頭保持平衡,卻手上一滑,不小心把圓圓的肚子在腰枕上撞了一下!
“啊啊啊啊——??!”這一下竟是生生地將已經生了大半出來、卡在肉環中間的白蛋直接擠得掉在床上,柳鶴控制不住地雙眼翻白了,強烈的快感沖刷著每一寸身體,讓他立刻哆嗦著失了力氣,軟綿綿地一下子跪坐在了床上。
[一顆出來了~]
[恭喜恭喜,繼續加油呀,還有兩顆呢!]
陸影又湊過去,把柳鶴扶著再靠住床頭跪好,鼓勵他繼續。
可是柳鶴也沒有想到,這一個蛋生出來以后以后,下一個蛋卻格外地艱難起來了,光是找到蛋滑到子宮內口的感覺都廢了他好大勁,更別提后面的生蛋環節。
一圈晶瑩的肉環被比剛才大了一些的蛋撐圓又縮回去,活像皮筋一樣張開又縮合,卻怎么也沒法往下滑,生出來一些,又往回滑回去。
“好難啊……嗚嗚嗚……它老縮回去……”這種好像在被什么奇怪的道具在反復刺激子宮口的感覺讓柳鶴又開始委屈地搖著頭嗚咽起來,急得開始掉眼淚。
[好想伸手進去幫忙……]
[生不出來嗎?哭得好可憐啊。]
[拳頭塞進去子宮里的話會不會哭得更可憐。]
只是專心觀察的陸影突然接收到了小美人投過來的淚眼朦朧的求助眼神,他無奈地笑了笑,開始“幫忙”。
修長的手指擠濡濕的肉穴里,觸著微微張開口的肉環摩擦起來,柳鶴的身體抖了一下,艱難地保持平衡,忍受著手指在子宮口處的摩擦勾弄,然而這樣的動作似乎除了讓他爽得嗚嗚直搖頭,小腹酸酸得想要尿尿以外,完全沒有其他的感覺。
見柳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陸影換了一種手法,干脆直接兩用根手指擠進了肉嘟嘟的子宮口里面,摸索著捏住道具蛋底端突出來的的一個環柄用力地往外扯了起來!
“嗬啊啊啊啊——!!”然而那蛋太大了,子宮口又有些回縮,被這么無情地粗暴地猛扯了一下,竟是蛋沒扯出來的同時,還生生帶得子宮都脫垂了,失控地在小美人變了調的慘叫中滑進了陰道里,柳鶴整個人都跪不住了,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翻著白眼幾乎要暈過去。
陸影其實還是收了力,沒有徹底讓柔嫩的小子宮滑落出來,他順手攏住了小美人濕漉漉一塌糊涂的下體,讓被蛋撐圓了的肉子宮留在溫熱的穴腔里,好一會兒都沒有新的動作,而是接著用意念給柳鶴放了個兩個疊加的恢復,讓他維持著這種狀態不那么快暈過去。
柳鶴被恢復完了以后,也還是很虛弱,他的狀態雖說比剛才那種表情空白要隨時要暈過去的狀態要好了些,卻也沒好到哪里去,閉眼睛喘息好一會兒,泛著粉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著,睫毛被淚水沾濕成了幾簇,看起來仿佛已經沒有力氣了,可能是他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很可憐,一些心軟的粉絲飛速地開始倒戈。
[這才生了第一個寶寶哎……]
[小羊看起來好累呀,要不先讓他休息一會兒?]
【那征詢一下他的意見?!?
陸影靠近了睜不開眼睛的柳鶴,溫聲問他:“還要繼續嗎?要是受不了了,要不另外兩個寶寶就不要了吧,你看,已經有一個出來也夠了,是不是已經很累了?”
這樣的話語乍一聽起來像是在認真勸柳鶴休息,然而仔細想想卻根本沒那意思,反而字里行間都在引導著柳鶴說出些陸影想聽的話。
柳鶴緩慢地睜開了眼睛,他生寶寶生得呼吸凌亂臉頰通紅,暈暈乎乎的狀態下腦子也不怎么清楚,反應了一會兒對方在說什么以后,果然立刻被氣到了。
“你——!”小美人憤怒得白色的耳朵都豎起來了,他睜開眼睛語塞了幾秒,又實在沒有罵人的力氣,只是咬著牙堅定地搖頭:“不可以!都是我的寶寶!你閉嘴……每一個寶寶、我都要!”
見計劃得逞,陸影微微翹起了嘴角,接著伸手去安撫急得呼吸急促的小美人:“啊,是我說錯話了,抱歉,那我繼續幫你把另外兩個蛋寶寶生下來,就是得忍一下哦,小鶴做好準備了嗎?”
“嗯……”柳鶴吸了吸鼻子,也完全不掙扎了,軟下身體任他隨意動作。
有些脫垂的圓嘟嘟的子宮微微張著小口,早已不復一開始的緊閉,被巨大的蛋帶得生生從深處滑了出來堵在陰道口,艱難地靠兩片充血的肉唇堪堪停住不往外掉,抽搐著直流出汩汩的淫液。
陸影的手指戳在晶瑩的肉環上摩擦了一會兒,突然毫無預兆地伸了進去,在小美人崩潰到變了調的慘叫中用短平的指甲對著遍布敏感神經的脆弱內壁摳挖了一下。
“唔啊啊啊啊——?。 睒O致的酸痛從痙攣的小腹擴散到全身,但是由于痛感被調整得很低,柳鶴竟是因此控制不住地繃緊了身體,翻著白眼又崩潰地尖叫著到了高潮。
陸影很快止住了動作,他感受著手指被高潮中的柔嫩宮壁收縮擠壓用,指腹貼上了道具蛋,往宮口的位置勾著拉了一段,柳鶴難受得直哀哀呻吟,甚至咳嗽了一下,腳趾蜷到幾乎抽筋。
他咬緊了牙齒急促地喘息著,用破碎的理智艱難地配合高潮中宮腔的收縮拼命用力往外擠蛋,被淫水染得濕透的屁股繃緊了又放松。
圓圓的白蛋擠開了一圈肉環,被緊緊地含住,鼓在陰道口,陸影手指和道具一起,將原本軟韌形狀規整的子宮口完全撐出了完全變形的模樣。
他彎著手指抵住蛋的底部,讓它不滑回去,接著低聲地開始引導柳鶴:“深呼吸調整一下,乖你試著用力,收緊小逼,推出寶寶來,試一下。”
“哼嗯……”柳鶴悶悶地應了一聲,控制不住地又想哭了,他小聲地掉著眼淚,點點頭開始自己用力。
子宮口被緩慢往外移動的蛋撐得完全變形,蛋面刺激著被撐圓的肉筋,不斷地從神經終末傳達著一陣陣的快感電流,讓人逐漸越來越沒有力氣。
很快,圓滾滾的蛋艱難地擠了一半出來,卡在了最寬的地方,脆弱的子宮口被它徹底繃得失了血色,連抽搐的動作都很輕易,肉嘟嘟的子宮無助地堵在陰道口顫抖著,看起來淫蕩得要命。
柳鶴難受地張開嘴呼吸,開始用手撓床,他胡亂地嗚嗚呻吟著發泄了一會兒,接著深呼吸一口氣,用力地收縮了一下穴腔,終于繃直了身體,一鼓作氣地將第二顆蛋滑了出來。
水淋淋的白蛋掉出來,骨碌骨碌地滾到了柳鶴顫抖膝蓋旁邊,隨之出來的還有子宮里被堵住了好一會兒的淫水,那噴濺而出的樣子簡直像是在用失了彈性的肉逼在往外尿。
“嗚嗚嗚……”這顆蛋出來以后柳鶴徹底沒有力氣了,他大腦一片空白,軟在床頭抽泣了好一會兒,才能喘息著緩過神來,開始逼著自己努力擠第三個蛋。
可是那張著洞的子宮口一縮一張,只能時不時看到一點白色的蛋影,怎么也出不來,柳鶴開始有點崩潰了,他茫然又害怕,眼淚無聲地往外啪嗒直掉,側過頭哭著小聲求助:“出不來了……嗚嗚嗚……還有一個……出不來了。”
最后的一顆蛋被柳鶴拼命地“生”了好一會兒,雖然沒有一點出來的跡象,但是從脫垂后堵在逼口的子宮口往里看進去,也能看到有一個供人捏住的小柄。
陸影悄無聲息地將食指和中指伸進被撐得有些松弛的的肉壺口,指尖夾住了那支帶著弧度的小柄:“已經很棒了,現在實在沒有力氣了嗎?那我幫你一下?!?
話音剛落,陸影竟是直接捏著小柄一鼓作氣地猛扯了一下第三顆蛋,那圓圓的道具蛋直接把子宮口頂得變形,接著死死卡在了最寬的地方。
“啊啊啊啊……”柳鶴難受得雙眼上翻了,張圓了嘴卻說不出來,只是繃直足尖渾身不住地發起抖來。
陸影沒有任何停頓,手上再拉出暴露在空氣中的小柄,生生將整顆蛋都拔了出來,發出“?!钡囊宦晲烅?。
然而除了蛋以外,本已經滑進陰道里的肉子宮竟是也被帶著生生扯得脫垂了出來,深粉色的一團,顫抖著凸在抽搐不止的陰唇外。
過于可怕的刺激讓柳鶴慘叫著仰著頭直翻白眼,連舌尖都控制不住地吐出來了,屁股繃得幾乎要抽筋,尿道處的肌肉也在過于可怕的刺激中干脆地失去了控制。
一股股滾燙的失禁的尿液從小逼中間失控的尿道口往外往下流淌,持續地沖刷燙著那街肉嘟嘟凸出來一小節的、敏感脆弱至極的軟肉。
被自己的尿液澆灌子宮的感覺讓柳鶴閉著眼睛崩潰地尖叫起來,幾乎恨不得立刻暈過去,卻因為陸影壞心眼地一直在對他使用恢復,只能絕望而崩潰地清晰感受完這種違反生理刺激過頭的全過程。
折磨人的“生產”終于結束了,柳鶴的頭發已經被汗水黏了許多在臉上,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紅了,眼神有些渙散,一邊凌亂地喘息著,一邊伸手要自己的“寶寶”:“……我的、寶寶呢?呼、蛋給我……”
“在這里呢?!标懹鞍涯侨齻€溫熱的、還沾滿了淫水的玩具蛋推到柳鶴身邊。
柳鶴愣愣地望著它們,目光有些無法聚焦,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面上帶著軟綿綿的酡紅,伸手去一顆一顆地將“蛋寶寶”輪流抱起來,用自己的下頜去慢吞吞地蹭,嘴里還幾不可聞地念念有詞:“要……寶寶要染上我的味道……”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甚至也安靜地不說話了,和陸影一起認真地觀察著他這一系列行為,只時不時有些討論,猜柳鶴下一步會做些什么。
柳鶴似乎也不知道這些,他專注地看著那三顆蛋,蹙著眉頭愣了一會兒,接著轉身向陸影投去了濕漉漉的目光:“給我毛巾?!?
接過毛巾以后,小美人擦了擦面上的水痕,低著頭用毛巾認認真真地把自己的“蛋寶寶”們包了起來,再推進被子里,躺下伸著手臂蓋住,作出十足的保護的姿態。
他整個人累得不行,做完這一套動作下來,精力也徹底用完了,但還不忘自己好一會兒沒有和觀眾們說話,補充道:“我好困——等到他們三個孵出來了,大家一起來幫…唔嗯…取名字……”
說著說著,柳鶴的聲音逐漸越來越小,徹底睡過去了,栗色的頭發還有些亂,柔軟的臉頰被包裹著“蛋寶寶”的一團大被子咯得變形,也渾然不覺,只是在睡夢中發出清淺的呼吸。
半夜,室內安靜得只有窗外微微的樹葉搖動聲,被窩里的柳鶴動了動,似乎即將醒來。
他先是迷迷糊糊地掀開了被子,伸手去摸摸自己的“寶寶”們,接著又蓋回去,抱住它們滿足地繼續睡。
然而十幾分鐘后,本應重新睡著的小美人突然再次面色復雜地緩慢睜開眼睛,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在他的記憶里清晰得可怕。
什么兔人、羊人,騙人就有?。?
自己不清醒時犯蠢的狀態被騙著做的那些事一幕幕在眼前回映,讓柳鶴一瞬間表情都是空白的,他羞恥得整個人都宕機了一會兒,臉頰卻控制不住地越來越紅,身體微微顫抖著,卻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崩潰地一頭埋進枕頭里捶著床悶聲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