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兔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男人刺青的習慣很有個人風格,做法也完全復古,他是先會在紙上畫圖案草稿,此時已經(jīng)能夠讓人看出幾乎快要勾線結(jié)束,繪制出來的成果是比較簡單的練手圖案。
陸影靠墻站在一旁,看了看柳鶴歪著腦袋看對方畫畫那副專注的小表情,手上悄悄進行了設(shè)置,將柳鶴陰蒂的感官和旁邊一塊供以練習的硅膠假皮調(diào)整好預連設(shè)置。
柳鶴渾然不覺發(fā)生了什么,他看著看著覺得有意思,有些好奇地小心再湊近一些,然而這時卻看到那桌上面還有一件怪怪的東西。
也許是他的疑惑太明顯了,光屏中的文字開始跟他說話解釋,讓柳鶴知道這是練習用來下針的硅膠道具,看上去約莫有一片巴掌大,并不厚。
看了這個東西幾秒后,柳鶴的臉色卻莫名從平靜微妙起來,他隱隱一種感覺,也大概知道自己的傳感會落在哪里了。
幾分鐘后,那男人仍在認真做自己的練習,他將紙上的圖案修改幾次后定稿,才開始轉(zhuǎn)移目標,準備往練習用的硅膠道具上面去畫。
那特殊道具的附色能力比紙肯定是差些,所以對方換上了另外一只特殊的筆,陸影的眼睛觀察著它落下的速度,指尖飛速點擊,開啟了早已設(shè)置好的數(shù)據(jù)對接。
雖然已經(jīng)有了隱隱的預感,可是柳鶴完全想不到居然這就已經(jīng)連接上了,在那筆尖戳上道具的一瞬間,柳鶴便悶哼著猛地感覺陰蒂一酸。
似乎有什么東西正戳到了敏感的陰蒂,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緊接著身體打了個激靈,因為那奇怪的東西開始戳住陰蒂劃來劃去,明明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下體卻仿佛正被毫無阻隔地刺激著,直傳出一陣陣又酸又奇怪的酥麻感。
“呃啊……啊……”柳鶴慌亂地呻吟出了聲,對方的力道并不能算小,他用的完全是對待道具的力度,但是道具沒有感覺,而陰蒂不僅有還格外敏感,柳鶴蹙眉咬住下唇,被這種筆劃過神經(jīng)的酸麻詭異感覺搞得開始腿軟,縮緊的小腹一陣陣散開酸澀的尿意,越來越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不得不喘息著扶住墻,表情驚慌而帶著茫然,難受得連腳趾都蜷緊了。
陰蒂被刺激的在無形的作弄中飛速充血膨脹起來,微微頂出肉瓣抵住內(nèi)褲,柳鶴的呻吟越來越急促,他的眼睛微微瞇起,扶著墻也還在身體顫抖,腳趾難耐地抓地,腿間明顯地有了越來越濕潤的感覺。
那落點是隨機分配落在陰蒂上的,突然也不只是被戳到了哪里,柳鶴急喘著酸得繃緊屁股,渾身過電般一顫,巧的是這個男人也蹙起了眉,他似乎是覺得這一筆下去畫的不夠清晰,開始專門停住在這里來來回回地描起來。
“不、啊啊啊……”此時下筆的地方竟是正好落在包皮開口處的嫩肉,這般暴力的來回戳劃陰蒂根部的脆弱部位,尖銳的酸麻感在對著密集的神經(jīng)末梢橫沖直撞,柳鶴酸得瞇著眼睛夾起腿直搖頭,他甚至整個人都發(fā)軟了,在一陣陣尖銳的快感中站不住, 捂住自己的腿間喘息哭叫著慢慢滑到了地上。
著色得差不多以后,那男人似乎還是對這某一處細節(jié)的線條不太滿意。
幾次不順利,他的心情也不好了,皺著眉將筆水暫停,發(fā)泄一般微微用力地在這里反復戳起來!
“啊啊?。?!別…啊??!輕、輕點……呃啊啊啊!”然而陰蒂根部的嫩肉極其敏感而脆弱,平日里完全被小陰唇包裹著,被這般暴力對準了猛戳,直刺激得柳鶴軟在地上搖著頭直吸冷氣,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求饒起來,他看不見對方的動作,只知道陰蒂突突直跳地難受得要命,大腿根蹂躪動作控制不住用力地夾緊了,腳趾無助地撐開蹬地面,淫水卻誠實地汩汩直流,沒幾下以后就流著口水哆嗦酸麻得受不了,胡亂伸手試圖去碰對方,然而他的卻一碰到那張椅子,就完全穿了過去。
“不要…呃哦——!!”柳鶴才剛剛絕望地再次意識到自己碰不到這個觀眾的事實,就立刻被那筆尖對準根部嫩肉驟然暴力的一戳刺激得張圓了嘴,身體顫抖起來,雙眼微微翻白地高潮了,他的衣服在掙扎中亂了,內(nèi)褲處肉眼可見地快速暈開濡濕的一大片,甚至還濺了一些出來!
然而這時這個人也終于停了下來,郁悶地嘀咕道:“哎喲,我這暴脾氣,明明練這個就是為了修身養(yǎng)性……”
他畫好了線,就到了下一個部分,這步按照個人習慣的不同也會有些區(qū)別,但基本大都是一樣的刺青原理,先不使用高頻率反復扎入注射以著色的紋身機,而是按照畫出來的稿用紋身針去手動細細地扎入注入藥水,來勾勒出確定的圖案。
冰涼的長尖針被從道具盒子拿了出來,在男人的手上閃爍,他這時靠了靠椅背,讓柳鶴在淚眼朦朧的呻吟中看到這個東西,眸子都睜圓了了,驚恐萬分地不停的搖頭:“不、不要!別用這個!”
也許是因為陸影從剛才開始就完全沒有攔過自己,此時明明知道現(xiàn)在還是直播中,柳鶴也還是雙眼含淚的完全急了,他趔趄著撐起自己仍在發(fā)軟的上半身,努力伸著手就要嘗試去碰那個人,卻只是再重復了一次手穿過去的畫面,眼睜睜地看著那冒著寒光的針頭慢慢扎下!
“別、呀啊啊——!!啊啊?。。 标幍僖卜路鹜瑫r被異物被扎了進去,尖銳的金屬針頭帶著冰冷的暴力屬性,被男人操控著,無情地鑿開了神經(jīng)密集的嫩肉,徑直往布滿敏感神經(jīng)的陰蒂深處扎。
那地方太脆弱了,即使已經(jīng)被調(diào)整了數(shù)據(jù),柳鶴也還是難受得眼淚直掉,額間都冒出汗珠,他哆哆嗦嗦地著坐起來,急得什么也不顧了,明知道沒有用也還是不停地哭叫著要伸手去碰對方阻撓,然而手還沒動幾下,那冰冷的金屬在內(nèi)部鉆鑿得越來越深的可怕刺激又讓他的動作都僵硬了,表情微微扭曲了,陰道卻還是抽搐著淫水直流。
酸痛的刺激感讓柳鶴崩潰地蹬著小腿哭叫起來,在那針尖鉆在神經(jīng)里輕轉(zhuǎn)的時候,他更是渾身都劇烈地哆嗦了一下,翻著白眼控制不住地直吸冷氣了,涎水從嘴角流下,倚靠著墻也坐不住地滑,他的手持續(xù)摁住在自己的腿間,捂住小逼,眼淚直掉地在一陣陣尖銳的刺激中作無謂的掙扎,那可憐而崩潰的樣子,像是一只被獵人制住要害進行攻擊的小鹿。
然而這時候,這個陌生的男人卻突然又蹙了蹙眉,像是覺得方向沒有調(diào)整好,他突然把手上的長針飛速抽出來,再施力重新扎了進去,甚至還在一邊扎一邊隨意地調(diào)整著角度找到合適的深度,時退時進,毫不溫柔地攪弄刺激著脆弱至極的敏感神經(jīng)。
要命的酸痛感一陣陣炸開,夾雜著詭異的快感像是帶著電流的熱浪般直沖顱頂,充血的陰蒂抽搐著抖動起來,一跳一跳地甚至隔著一層內(nèi)褲都能被柳鶴自己的手掌感受到,他在這種變態(tài)的凌虐過程之中表情都開始失控,眼前的景物都看不清,含糊地哭叫著喊痛喊停,一雙雪白的長腿痙攣著踢直了,屁股緊繃得幾乎要抽筋,淫水滲過指縫汩汩直涌。
很快這個男人就感覺差不多對了,他的小指輕輕一碰針尾釋放出了液體,然而這種具有刺激性的著色物質(zhì)就算平時扎在皮肉里也是會有痛感的,更別說是傳到陰蒂這種敏感得過分的地方!
冰涼的刺激性液體在脆弱的嫩肉內(nèi)部散開,密集的神經(jīng)被刺激得突突直跳起來!
“啊啊啊啊——?。 蹦菛|西是墨水,就算只是傳感且柳鶴的痛感被限制在相對低的數(shù)據(jù)也刺激的難以忍受, 他的眸子無力地在驚人的酸痛中翻白了,顫抖著張開唇瓣卻完全說不出話,身體哆嗦不止,隨著液體的逐漸擴散竟是噴著淫水高潮了!
陰蒂在高潮中抽動起來,然而那注入墨水的動作卻還沒有停下,因為練習道具的面積遠遠比陰蒂大。
“呃……啊啊啊………不、嗬啊啊啊——”柳鶴目光沒有焦距,流著口水似乎是要說什么卻說不出來,只是含糊地呻吟著無意義的音節(jié),整個人哆哆嗦嗦地躺在地上,陰蒂仿佛壞掉了,持續(xù)的酸痛隨著持續(xù)注入的液體綿延漸劇,順著密集的神經(jīng)末梢滲遍全身,柳鶴逐漸連毫無意義的音節(jié)也說不出來了,只是翻著白眼無意識中哆嗦著蜷起身體把自己縮成一團,雙手用力地捂住下體,淫水濺射著打濕了股縫和地面。
也是這時候,站在旁邊的陸影分心一暼,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圖案是一個花的圖案,他凝神看了下那個花蕊的位置,似乎又有了什么想法,挑挑眉再次打開手上的機器,操作著將某個更細節(jié)的設(shè)置點也完善了一下。
柳鶴這時候還可憐兮兮地蜷著哭叫不止,尾巴也貼在股縫被淫水打得濕漉漉的,整個人意識混沌地在高潮余韻中不停喘息顫抖,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現(xiàn)在大腦有些宕機,沒有任何心思去看別的地方,自然也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
就在這第二步動作完成以后,這人稍微直起了身,顯然是要開始正式用快速扎穿來鋪著上色了,他隨手抽出紋身針將它放到一旁,拿起黑色的紋身槍,低著頭開始調(diào)整工具的狀態(tài)。
剛才割線部分會完成那么快,主要是因為他只弄了花蕊部分,所以現(xiàn)在下一步也是首先就是要給花蕊鋪上色,選好心怡的墨水顏色后,那更加可怕的電驅(qū)動針頭便再次危險地靠近了硅膠的練手道具。
這個道具的花蕊部分剛才被陸影具體精細的操作了一下,這種操作不是指切換感官連接,而是一種方向的瞄準,設(shè)定目標以后,紋身針在機器運動起來以后只要是往花蕊位置下針,達到一定的起效深度后,不需要使用者特地的去調(diào)整方向,所有的感受都會精準地沖著騷籽滲延,狠狠地扎透那顆可憐而脆弱的小東西。
男人將閃著寒光的針頭對準了,手上啟動了按開關(guān),那針頭頓時快速地一沖鑿,瞬間地將陰蒂內(nèi)部最要命的弱點捅了個對穿!
“嗬啊啊啊——?。?!”柳鶴直接眼前一黑差點就暈過去,他的身體甚至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抽搐起來,長腿亂蹬,崩潰得連聲慘叫,劇痛中尿都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一點,渾渾沌沌中覺得自己的陰蒂被戳爛了!
然而這紋身槍是機器,跟剛才的人工還會有思考和聚精會神的狀態(tài)不一樣,它速率更高,也完全按照程序做事,不會有任何的停歇,扎透騷籽后便無情地沖著這團脆弱至極的地方注入了墨水!
“嗬呃——唔……不、啊啊啊!!”那極具刺激性的冰涼濁液瞬間在小核內(nèi)部擴散,陰蒂酸痛欲裂,強烈的感官刺激炸得柳鶴的太陽穴仿佛發(fā)酸,那種真實得可怕的變態(tài)凌虐狠狠落在在這種地方,直讓柳鶴流著口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含糊不清地凄聲慘叫著,身體抽搐掙扎起來,沒一會兒就無力地翻著白眼徹底失禁了,熱乎乎的液體從他的哆嗦的指縫間濺出,淅淅瀝瀝地灑了一地!
更要命的是,在電動之下針頭不可能只是這么一下,它的動作連續(xù),快速縮回抽出后又毫無任何停歇地扎入,甚至讓人能夠聽到空氣中清晰的聽到連續(xù)快速運動啪嗒的聲音!
那人是對準了花蕊部位在聚精會神地打入墨水,可是他也不知道,這普通道具此時連接在了另一個人的陰蒂上,甚至連方向都被精準固定了,就這樣直直地對著要命騷籽反復穿透戳爛!
“啊啊啊??!不、啊啊啊!!爛了呀啊啊啊??!”高速而可怕的變態(tài)鑿擊暴力地一下下落在這敏感的神經(jīng)末梢聚集處,脆弱的騷籽仿佛都要被戳得完全變形爆掉了,顫抖而尖銳的感官刺激如針般順著酥麻的尾椎骨傳遍全身,戳得人后頸發(fā)麻,柳鶴的意識都在一片空白中顫栗起來,除了崩潰的慘叫以外,完全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一雙長腿痙攣著分開,足跟無意識地瘋狂在地上亂蹬。
陸影一直在調(diào)整觀察柳鶴的狀態(tài)面板,確保他不會也不能暈過去,如果現(xiàn)在的發(fā)生一切是真的而不是傳感,這種程度的變態(tài)玩法是真的能將嬌嫩的小陰蒂生生扎成一團變形的軟紅爛肉。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陰蒂、陰蒂壞了…啊啊啊——!!”柳鶴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自己連續(xù)高潮了多少次,他的雙眼無意識地上翻著,暈乎乎中覺得自己要死了,心臟砰砰劇烈跳動的聲音近得仿佛被快感充到耳邊充斥了所有聽覺,他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含糊不清地說些什么了,充血的陰蒂抽搐不止,完全已經(jīng)酸痛的好像要爆掉了,那個機器卻還不停下來,依舊在不知停歇的突突響聲中暴力將已經(jīng)沒了形的硬籽來回扎透!
那種尖銳而而過于連續(xù)的可怕酸痛讓柳鶴繃緊屁股,整個人陷入了宕機狀態(tài),他的身體無意識地發(fā)著抖,張著嘴巴直失神地吸著冷氣,涎水控制不住地不停往外流,沒一會兒竟是在崩潰地慘叫著向上微微弓起身體陷入了干性高潮,他的手指抓著桌腳,用力得發(fā)白顫抖,雙眼上翻著連呼吸都暫時忘了,陰道在高潮中高頻率抽搐絞緊,卻因為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高潮了太多次,再沒有什么淫水能夠濺射出來。
這時候他的精力條也狀態(tài)不對勁起來,陸影拉滿后只要一放手就會開始快速往下掉,怎么操作也很難長時間保持住一半以上的狀態(tài)。
“要死了……啊啊啊……”柳鶴迷糊中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冷又熱,意識也是時而混沌而清醒,他躺著身體痙攣起來,已經(jīng)聽不到自己正在發(fā)出的微弱聲音,耳邊咕嚕咕嚕的響著一些忽遠忽近的像是泡在水里的聲音。
暴力的連續(xù)穿刺甚至還在不停地落下,刺激著已經(jīng)承受過度在壞掉邊緣的神經(jīng)團,柳鶴翻著白眼,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涎水直流,雪白的長腿踢直了張開抽搐著,繃緊屁股無意識地向上挺動下體,那陰蒂腫得能從濕透貼緊的內(nèi)褲看到圓鼓鼓的一枚凸起形狀,還正在連續(xù)的高潮轟炸中快速抖動著,下體噴濺出了明顯量都少了的淅瀝尿水,滴血打濕了地板,很明顯是再玩就真的要受不了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以后,陸影才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一般,暫時停下來自己手上一直在調(diào)整柳鶴身體狀態(tài)的動作,改變動作去取消了陰蒂與目標物的連接傳感。
可怕的折磨驟然消失,柳鶴的身體卻仍在酸痛欲裂的余韻中抽搐,好一會兒以后才軟綿綿地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動,他潮紅的臉上都是淚水和汗水,眼睛閉著,大張腿間更是濕的一片狼藉,腳趾不時神經(jīng)質(zhì)地用力蜷一下。
“小羊?”陸影喊了他一聲,又試著蹲下身去摸摸柳鶴的臉,然而柳鶴對這些都完全沒有反應了,只是身體還在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今天這也太激烈了。]
[小羊還好嗎,看他狀態(tài),這次直播是不是又要到尾聲了啊?]
[明明這回連褲子都沒有脫,可是怎么還是感覺被狠狠色到……]
[完全、完全沒有想過還能有這種玩法,好神奇的機子??!]
陸影沒去回答此刻熱鬧起來的五花八門問題,而是微微蹲下身繼續(xù)去試著呼喚柳鶴。
然而躺在地上的小可憐完全不應他了,只是額發(fā)濕漉閉著眼睛直喘息發(fā)抖。下一秒,整個屋內(nèi)的景象又變化,柳鶴回了自己的房子里,不僅是回到了家里,他現(xiàn)在也不再是躺在地上,而是被傳送直接到了床上,就連腿間那一片濕漉漉的狼藉也也被消除干凈了。
身體重新變回了干爽的姿態(tài),可是柳鶴顯然是剛才被玩狠了,現(xiàn)在也還是一副游走昏迷邊緣的樣子,胸口重重地起伏喘氣,毛茸茸的耳朵可憐地緊緊貼在發(fā)間顫抖,陸影憐惜地伸手去揉揉他軟乎乎的臉,嘴上卻道:“現(xiàn)在先讓小羊休息一會兒,不然咱們今天真的得下播了?!?
看到屏幕中的關(guān)心話語,陸影又接著道:“不會有事的,這個道具厲害也厲害在此,雖然玩的確是很狠,但是不管怎么樣,由于是純粹的傳感沒有后續(xù),只要一結(jié)束停下來,恢復得也很快且徹底?!?
說著,他又隱去了身形,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直播通道沒關(guān)閉,就掛著讓大家閑聊,只是觀眾們的活動范圍僅局限于柳鶴的房間內(nèi)。
本來以為要結(jié)束了,這會聽到還有接下來內(nèi)容,大家的氣氛也更加興奮起來,在柳鶴暈乎乎地閉著眼睛休息時東拉西扯地說了好多話。
傳感畢竟不是真的,余韻是有但也終究沒有那么長,在時間過了幾分鐘以后,那種感覺漸漸像是變成了做夢一般令人顫栗的記憶片段,柳鶴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他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有一點不真實感,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真的經(jīng)歷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沒什么時間概念,只感覺自己現(xiàn)在陷在溫暖的被窩里,真的快要睡著了。
朦朧中有人靠近了,一只手先是摸了摸他的臉,然后開始去輕輕拽他的耳朵。
“耳……”柳鶴含糊不清地咕囔著,伸手要去把自己的耳朵從對方手里弄回來,卻很快聽到了講話的聲音。
“接下來還有一個要讓小羊體驗的特殊玩法哦,是我和觀眾們剛剛才想出來的?!?
“……唔?”強烈的危機感讓柳鶴閉眼皺起了眉,他強打精神,搖了搖頭睜開惺忪的睡眼,懵懵地看過去,臉色茫然,像是不明白這個世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