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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別、別進去……唔嗯……”陌生人的手指在敏感的黏膜上來回地摩挲褻玩,時不時淺淺地往穴口里摁壓,透明的淫水逐漸在這種色情的撫慰動作中潺潺地流了出來,為柔軟的粉白肉穴鍍上一層晶瑩的水光,粗糙的指腹帶著熾人的溫度,摩擦間帶來的酸酸癢癢的感覺更是讓美人忍不住瞇了瞇眼睛,發出唔嗯的小聲呻吟。
“你別動那心思,是不是忘了不能肏。”
“沒,我知道,就是單純玩起來也很好玩啊。”見淫水越流越多,男人似乎是覺得摸夠了,他放開了抓著柳鶴肉臀的手,不再只彎曲著大拇指扒開濡濕的肉穴玩玩弄,而是專心地豎著指尖,順著小陰唇往上,目標明確地頂了頂敏感的陰蒂肉塊。
“啊啊……別搓……嗯呃……”那粉嫩柔軟的小東西被捏在粗糙的指尖左右捻動著搓揉起來,密集的敏感神經誠實地傳達著觸電般的快感,脆弱的肉蒂很快就逐漸充血,柳鶴忍不住輕輕咬住了自己曲起的指節,雪白圓潤的腳趾蜷了起來,在空氣中晃動著,濕潤的肉穴更是隨著按捏陰蒂的頻率一下一下縮合起來。
男人在墻的另一邊隱隱約約地聽著這不知是誰的優質壁尻發出來的受不了的淫蕩輕喘,只覺得這也實在是聽起來令人氣血翻涌。
旁邊的同伴捧著下巴在看墻上的值班資料牌子:“這個壁尻的陰蒂敏感度是五顆星?!子宮敏感度也有四顆半星,陰莖也有四顆星,居然是全方位高分,真是淫蕩啊。”
“哎,說起來我剛都沒注意到,他這雙腿折起來都好長啊,不會本人比我還高吧,要不是不可能,我都想打探個消息認識下。”
“他怎么都不呻怎么吟了,你還有在弄他的陰蒂嗎?他是不是聽得到我們說什么?”
“你這不是廢話……人家又不是聾了,就隔了一有洞的墻,我們說什么肯定聽得到啊。”
聽到這話,明明知道他們是看不到自己的,柳鶴還是忍不住羞恥地捂住了自己泛著酡紅的臉,手心摁在濕潤的嘴唇處,堵住了許多難耐的呻吟。
小小的陰蒂肉果柔軟且嬌嫩,聚集其上的豐富感受神經讓它對外界的反應很是強烈,這里似乎是天生為快感而生的器官,在陌生人的大手上很快就被越揉越膨脹,腫腫地抽搐起來。
柳鶴忍不住被這難耐的酸麻感覺刺激得蹙起眉,手沒遮住的上半邊臉露出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的神態,他只是在很偶爾的時候才不經意泄出小貓似的呻吟,很快就連肉棒也在快感中勃起了。
也許是見柳鶴不愿意出聲,看不到的那一邊的兩個男人變換了一些玩弄的方法,在不放開陰蒂的同時,另一個人又開始抓著柳鶴淺色的陰莖擼動起來,又帶來陣陣的舒爽,這也就算了,那人還同時用拇指指尖用力地戳著敏感的龜頭,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痕跡,兩副性器被同時攻擊玩弄,劇烈的雙重快感讓柳鶴忍不住仰起了頭,泄出的呻吟明顯更多了些,他忍得實在是辛苦,白皙的腰肢都開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迷離的眼睛里明顯地溢出水光。
正在玩弄陰蒂的男人突然向同伴使了個眼色:“哎,我給你看下我最近在網上學的一招。”
“什么招?”那人聞言也沒有停下撫慰翹起的陰莖的手,一邊繼續動作著,一邊低下頭去看著同伴手上的操作。
“讓他出聲的招。”男人熟練地用一只手把肥軟的陰蒂從根部的嫩肉處用力一掐,整顆敏感的肉果頓時從兩片柔軟的花瓣包裹中被捏得凸了出來,在涼涼的空氣中翹著充血的肉頭。
“唔……別、啊!”柳鶴忍不住輕輕地搖頭嗚咽出聲。
“你聽,這就出聲了!”那男人聽到他呻吟的聲音,反而更是興奮起來,用另一只手的指甲開始對著勃起的陰蒂換著位置不停掐捏了一會兒,惹得壁尻高高低低地呻吟起來,雪白的肉臀不住顫抖。
突然間也不知道是他掐到了哪里,手感明顯有些不一樣,那看不見真面目的漂亮肉體突然猛地挺起下體渾身抽搐了一下,從墻的另一側傳過來了戰栗的、滿是泣音的驚呼。
男人滿意地挑了挑眉,接著就目標準確地定在根部的某個位置,開始用力地用指甲往肉里抵著摁進去,隔著一層柔軟的肉皮開始上下剔刮擠捏起根部躲著的脆弱騷籽來。
“咿啊啊啊——!!”變了調的高昂呻吟在柳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脫口而出,一陣一陣的尖銳酸麻從腿間持續傳來,脆弱的肉豆不停被指甲擠壓刮平,強烈的痛爽刺激直沖大腦,讓他受不了地仰起頭在枕頭上啜泣著哭叫起來。
那指甲的動作猛地更加用力了,幾乎要將那脆弱的小玩意弄壞,美人瞳孔猛地一縮,修長的小腿在空中不停地踢蹬著,肉臀痙攣著往上連續挺動掙扎起來,似乎是下意識地想把酸痛的陰蒂從粗暴的指甲凌虐中掙脫出來,然而卻怎么樣也做不到,只能在哭泣中不停發出顫抖的浪叫和求饒話語。
嫣紅的肉穴隨著被凌虐陰蒂的頻率一縮一縮地抽動,還不停往外吐出淫水,流得股縫間都是濕漉漉的水光,那兩人見他反應如此之大,更是興奮起來,不管柳鶴怎么哭著晃腿求饒也完全不住手。
“別、啊啊啊——好酸、別頂、呀啊啊啊——要尿了、住手、啊痛、呃啊啊啊——!!!”
對著騷籽粗暴地剔刮了好一會兒以后,男人突然緩了一緩,接著用食指和拇指的指甲用力地掐住了遍布敏感神經的蒂珠猛地一夾,脆弱的陰蒂根部一瞬間被掐得發白,驟然爆發的酸澀刺激直竄全身,柳鶴痛得一個激靈,無意識地張圓了嘴,接著竟是直接雙眼微微上翻地迎來了劇烈的高潮了,白色的精液從抽搐的鈴口往外一抽一抽地噴射了出來,全數灑落在光滑的大腿和臺子上,看起來淫靡得不行。
見將這壁尻玩得蹬著腿哭喊到高潮了一次后,男人才終于停下了捏著陰蒂根部的手,脆弱的肉果已經明顯地腫脹地許多,亮晶晶地泛著水光,凸在空氣中仍在痛得突突直跳。
男人沖同伴使了個眼色,接著在柳鶴無助的啜泣聲中突然悄悄地從自己帶來的一個小自封袋中拿出了一根細細的小東西,不仔細看都幾乎要看不到那是什么。
“這是什么?”同伴也沒有搞懂,疑惑地低聲問著,然而那人卻也不出聲回答,只是在柳鶴難受的哭喘中繼續捏起了那還高潮余韻中腫脹不堪的陰蒂。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其實也沒玩過,只不過為了做了充足準備才帶過來的,沒想到還真能用上,據說不會見血,但是賊刺激。”
尖銳的刺頭被捻在指尖,輕輕地靠近抽搐的肉穴,戳了戳那腫得像小葡萄似的陰蒂,不好的預感伴隨著不舒服的感覺,瞬間讓柳鶴驚恐地抬起頭來,一邊流淚一邊嗚嗚地搖頭掙扎。
“嗚……你們在干嘛……咿啊啊啊!!不要扎那里、啊啊啊——!!”可怕的酸澀從被鉆著扎入異物的陰蒂傳遍全身,柳鶴一瞬間連呼吸都停頓了一瞬,接著猛地爆發出顫抖的求饒,然而很快又因為粗暴的持續戳刺動作變成崩潰到變了調的慘叫。
“停、啊啊!!陰蒂會壞的、嗚嗚不、好痛……嗬呃啊啊——!!”那小針在壁尻的哭泣求饒中持續往柔軟的陰蒂里邊胡亂地調整著方向越扎越深,接著他也不知道是猛地扎中了那里,墻那邊看不見的人突然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崩潰慘叫,小腿痙攣地在空中踢了幾下。
“看來是這地方了……”男人喃喃自語著,完全沒有住手的打算,反而還把軟刺對準了脆弱的硬籽,指尖捻著那奇怪的道具刺在遍布敏感神經的表面左右鉆動起來,顯然是想捅進去。
“不、救命,嗚啊啊——好痛、呃啊啊啊!!壞了呃啊啊啊啊啊——!!”柳鶴翻著白眼胡言亂語地尖叫求饒起來,敏感的硬籽被異物不停捅著,戳出一個個發白的小坑,尖銳的刺激幾乎要令他在大腦一片空白中暈死過去,胯骨在無意識中痙攣著向空中挺動了幾下,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劇烈抽搐收縮的肉穴里往外尿似的不停流。
“哎!我好像終于扎進到里面去了,他叫得好厲害,而且手感捏起來好好玩現在,能感受到里面有東西,你來試試?”
“試什么啊,我直接看下不就得了。”
另一個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開始撩撥陰蒂包皮,被軟刺扎了進去的肉果現在要剝開包皮似乎有了點難度,他干脆粗暴地在壁尻崩潰的尖叫中把針尾再往肉蒂根部里用力一推,捅進了包皮里面。
接著男人再次動作很熟練地剝開了紅腫的嫩皮,脆弱且紅腫不堪的蒂芯頓時赤裸地暴露了出來。
“不要——嗚嗚……放過我、已經弄壞了啊啊——”柳鶴痛得滿臉是淚水和涎水,他凌亂地喘著氣,戰栗著幾乎要承受不了,他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往那種脆弱嬌貴的地方捅了什么東西進去,甚至那東西干凈與否也都不知道,只知道陰蒂里面每時每刻都傳來持續的、讓人幾欲發瘋的劇痛。
兩個陌生人顯然并不打算放過他,他們一人掐住他的腰,另一人捏著受傷的陰蒂,不知道在敏感的陰蒂根部操作擺弄著什么,任憑柳鶴怎么哭泣著崩潰地踢腿也掙脫不開。
等到男人抬起頭時,他已經在被剝出來的蒂珠根部綁上了一圈阻隔包皮的繩子,圓鼓鼓的充血肉豆頓時從柔軟脆弱的的保護中完全地暴露出來,紅彤彤地凸在空氣中顫抖。
同伴滿意地低頭看去,那脆弱的小東西已經明顯腫脹不堪,肉眼都能夠清晰地看到一根小刺淺淺地戳在上面,埋了一小節進去,正綴在陰唇頂端隨著主人控制不住的抽搐一同顫抖。
那口在酸痛刺激中不停抽搐的肉穴讓男人看著氣血沸騰,他幾乎要完全按捺不住內心洶涌的施虐欲,咽了口口水后竟是伸了手到那一片狼藉的腿間,用指尖摁住了捅進硬籽的小刺尾部,開始左右晃動手指,操控著軟刺在幾乎是一團神經的陰核內部胡亂旋轉戳刺起來。
“嗚啊啊!!”這軟刺對脆弱的硬籽而言是可怕的異物,光是讓它戳著呆在里面都讓人難以忍受,更別說現在被手指撥動起來橫沖直撞,尖銳的酸痛直接鞭撻震蕩著赤裸的神經,過于強烈的感官刺激從這要命的地方往上傳遍全身。
“放過我、呃啊啊啊——別攪、要死了啊啊啊啊——!!”劇痛讓美人失態地仰起頭,雙眼上翻著地從嘴里發出了不可置信的慘叫,修長的五指無助地在布面上不停抓撓,控制不住的涎水在崩潰的哭叫聲中從嘴角往外流,抽搐的肉穴卻在這種過分的刺激下往外滑出一大股淫液。
“他反應好激烈,我也要玩。”另一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擠開同伴,自己開始上手,他也不繼續戳碰著軟刺在嫩肉里攪弄,而是直接把整顆圓鼓鼓的、被捅了異物進去的豆蒂捏在手上揉搓起來。
陰蒂痛得好像已經壞掉了,美人上半身被卡在洞里,根本看不到他們在做什么,但是一陣陣無法忽視的強烈刺激實在是痛得驚人,他完全無力反抗,只能痙攣著翻著白眼,崩潰地用最敏感脆弱的器官承受著陌生人可怕粗暴的凌虐,鎖骨上都是細細的汗水失神中流出來的涎水。
軟刺隨著手指揉捏蕊豆的動作在內部橫沖直撞,逐漸越捅越深,很快就幾乎要全數埋進去了,當他終于停下手時,那圓鼓鼓的肉珠上只露出一截刺尾,幾乎快要捅穿了,內部敏感的神經被摩擦鉆動著,只是輕微的動作幅度便能帶來驚人的酸痛。
柳鶴崩潰地直哭泣,大滴大滴的淚水不停落下,全身仍是在不自覺地戰栗,含含糊糊從口中說著壞掉了、要死了之類的淫蕩求饒話語。
男人聽著他的哀婉浪叫和哭泣,突然又摳起指節,對準痛得突突直跳的肉豆,輕輕一彈。
“呃哦——!”那軟刺立刻又在脆弱的內部掀起劇烈的風暴,美人翻著白眼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高昂呻吟,過度的刺激竟是讓他有無法控制地迎來了一次高潮,透明的潮水從狼藉的股間噴濺而出,甚至連細小尿眼也翕張著往外流了些許失禁的尿液,雪白的大腿肌肉在滅頂的高潮中不住痙攣抽動起來,小腿更是無意識地痛得在空氣中胡亂地踢蹬,足弓繃得幾乎要抽筋。
兩人對視一眼,都完全看出了對方的意猶未盡,畢竟機會難得,下次再報名被選中都不知道是啥時候,而是再說到時候的壁尻也未必是今天這個。
那尖銳的軟刺對于粗糙的指腹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對脆弱的敏感騷豆來說卻已經可以造成可怕到難以言表的強烈刺激。
男人半跪下來,湊近了去看那一片狼藉的股間,接著他竟是一邊觀察著小刺的位置,一邊毫無預兆地伸出手指,落在小刺對面的陰蒂表皮上,將兩端猛地捏了一下,這下竟是直接讓軟刺徹底扎透了蒂珠,從另一邊露了極短的一小節出來,鈍鈍地抵在食指指腹上。
“啊啊啊!!咳咳、不、呃——”過于強烈的刺激讓柳鶴大腦一片空白,他猛地弓起腰肢仰著頭從喉嚨里發出嗆咳的呻吟,竟是直接從腿間大股地飚出了失禁的熱尿,面上全是崩潰的表情,淚水和涎水一同將臉頰和下頜弄得全是水光,青年修長白皙的五指在床面上抓得發白,尖銳的酸痛從脆弱的蒂芯一刻不停地往上鉆,柳鶴只覺得思考能力都停滯了,他只是雙眼上翻地張圓了嘴,喉結滾動著卻什么也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