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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專注地玩弄壁尻時,另一個人也開始注意到屋內(nèi)除了掃把以外還有一個柜子,他動身走過去,依次打開每層柜子看了看,看著看著突然像是被第三層的東西吸引住了,伸手把它拿了起來,低頭認真去讀上面的說明。
“哎!”同伴讀完了,一邊輕輕搖晃著手上的道具包,一邊往壁尻這邊走過來,“我又找到點好玩的,你看這東西。”
男人疑惑地看著他,接了過來:“什么……嗯?居然是這個,有意思啊,不過是不是要找點水調(diào)一下……”
“我去外面接點水吧。”
柳鶴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喉嚨也咳得不太舒服, 幾乎聽不太清外界的講話,只知道他們在說話,自然也完全沒搞懂這兩人竊竊私語地又要搞什么,他只是抓緊了這短暫的可以不被玩弄的時間休憩,側(cè)過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上,面上都是酡紅,閉著眼睛,雪白的胸脯重重起伏著,累得隨時可以睡過去。
等那些奇怪的道具被好好地裝進沒有針頭的粗注射器后,男人便拿著它走了過來,徑直伸手去將那強行捅進子宮頸里卡住的長棍往外一拽。
“嗚啊啊!!”凹凸不平的把手猝不及防地被暴力扯出去,摩擦得嬌貴脆弱的子宮頸內(nèi)側(cè)都不住抽搐起來,一圈肉環(huán)被暴力開拓了一會兒后簡直一時合都合不上,強烈的感官刺激直接讓柳鶴弓起腰肢,翻著白眼在痙攣中噴出了高潮的淫水,甚至摔回床面后依舊在余韻顫抖著。
柳鶴還沒從那可怕的酸痛感中回過神來,又毫無間斷地感覺有一個涼涼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正在不停往被擴張得有些松弛的肉穴里塞。
他閉緊了含著水光的眼眸,無力地左右搖著頭,濡濕的黑發(fā)在枕頭上蹭得更加凌亂,張著嘴發(fā)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完全沒有掙扎的力氣,整個人的思緒都幾乎混沌了:“不……唔……啊啊……別頂、出去……別、呃啊啊啊!!”
那奇怪的異物目標明確地在肉臀的顫抖中戳進了深處,頂住敏感的子宮口轉(zhuǎn)了轉(zhuǎn),那張著口的肉環(huán)驟然再被刺激,柳鶴頓時無法自控地一個激靈,屁股都繃緊了向上挺動了一下,整個人被迫清醒了不少。
“不、不要……不進去……嗚嗚嗚……不行、啊啊啊……呃——”看不見面孔的陌生人完全不管他口齒不清的哀求,控制著那東西在高潮后有些充血的入口處換著角度不得章法地胡亂戳,很快就成功地插進了那才被掃把棍擴張過的子宮口里。
那是一個沒有針頭的粗注射器。
脆弱的子宮口被頂?shù)猛锇枷萘诵瑤缀跏橇⒖蹋恍┢婀值摹鰶龅囊后w被注入子宮里,小小的肉壺很快就被沉甸甸地越裝越滿,柳鶴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哭叫著不住踢蹬小腿,他看不到那是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東西,都不應該進那里面,子宮根本就不是用來進入或者玩弄的地方啊。
“救命……好冰!嗚啊啊啊!!什么東西!!嗚、不要搞……呃啊——!!”
見壁尻實在是哭叫掙扎得厲害,同伴過去搭了一把手,捏住軟彈的大腿固定住,男人繼續(xù)摁動著注射器尾部的活塞,加快速度地將那奇怪的東西不停往里推進去,很快那脆弱的宮胞都充滿了冰涼的液體,連原本倒梨形的肉壺形狀都被撐圓了,平坦白皙的小腹甚至鼓起了微妙的弧度。
隨著摁進去的液體越來越多,壁尻的哭聲也愈發(fā)尖銳起來,直到看見已經(jīng)有粘稠的液體從抽搐的穴口擠出來往外流,男人才感覺差不多已經(jīng)打滿了,停了手就準備要拔出來。
同伴突然摁住了他毫無停頓要退出來的手,面色有些疑惑:“別,你干嘛這就直接拔出來?一邊繼續(xù)摁著活塞打進去一邊慢慢抽出來啊,別忘了說明上寫的,陰道里面也要填上,不然等下真拿不出來,我裝那么多進去給你是干什么用的?”
“哦哦……”男人聞言一愣,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又把注射器往肉屄里面插了回去了一些,按照另一個人的指示,一邊往陰道里注射著一邊慢慢地往外退。
敏感的肉穴里很快也充斥了冰涼粘稠的不知名液體,圓鼓的屄口更是持續(xù)地往外流出來白色的液體,配上壁尻緊張得繃直腳尖直踩臺面的動作與顫抖的呻吟,視覺結(jié)合聽覺的刺激讓人更加興奮,為了防止流出來,男人又伸手一把將濕漉漉的肉穴摁住了
“唔……什么東西……里面……咿啊啊!!好奇怪!!”柳鶴搖晃著屁股,努力想把那手甩開,讓注射進去的奇怪液體流出來。
他心中滿是不好的預感,事實證明這是對的,才沒有過去多久,那沉甸甸填滿在自己肉穴和子宮里面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竟然就開始明顯地變硬了!
“弄掉……不要!!什么啊……救命、嗚啊啊啊!!”美人嚇得面色蒼白,凌亂地呼吸著,稍微動一動便能感受到體內(nèi)不對勁的東西,頓時抽泣著不敢動了。
然而當感覺有人靠近了摸著自己大腿內(nèi)側(cè)時,柳鶴終究還是在受驚之下用力地掙扎了起來,雪白的小腿抬起向上一蹬,低著頭摁住他的肉穴的男人快速躲開,面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哎,差點被他踢到了。”
罪魁禍首的同伴面色不變:“那可能光是膝蓋固定不夠用吧,我給他把腳上的固定皮套也綁好,我在綜藝節(jié)目上看人家玩過這個,超級刺激的,但是也就是太刺激了,他接下來肯定會控制不住拼命掙扎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柳鶴細瘦的腳踝握住不讓他掙扎,借用皮革的圈套又“啪咔”兩下將壁尻的小腿也在臺面上固定住了。
“唔嗯……不……”柳鶴蹙起眉頭,無助地試探性動了動,甚至還發(fā)現(xiàn)腳踝處的鏈子比膝蓋處要更短些,這下一固定住讓他連掙扎都不太能有幅度,只能在無力的哭泣呻吟中晃晃腳,或者是踩在臺子上抬起屁股。
隨著時間的流逝,無論美人眼淚怎么掉怎么搖頭,那液體也還是逐漸在柳鶴的身體內(nèi)部完全凝固,那種鼓脹酸澀的感覺簡直詭異得難以言喻。
男人用手指在被撐開的嫣紅屄口探了探,感受到倒模那軟彈的韌度,立刻有些興奮地說:“好像可以拿出來了!”
他說完立刻稍微用力地將手指擠進了圓鼓的肉穴口,把凝固后的乳白色膠體捏在彎曲的食指和拇指間,一點招呼也不打,就從屄口抓著倒模往外用力地扯了一下,顯然是想直接弄出來。
“呃啊啊啊——!!”然而整個倒模是連通的,子宮里的凝固物比穴腔里的粗上一圈,形狀也不盡相同,脆弱的宮口肉環(huán)在這么一扯中猝不及防地被拉得更圓,從緊繃撐開的縫隙邊能看到露出了一些白色的凝固物。
酸痛如雷般驟然炸開,柳鶴一瞬間都懵了,好像陰部神經(jīng)都被直接刺激得灼燒起來,他只是無意識地跟著那男人手使力的方向猛地挺動了身體,似乎是想減輕壓力,雪白的腳趾都踩著繃直了,語無倫次地在崩潰的哭叫中夾雜著哀聲求饒。
“不要,啊啊啊!!住手……嗚嗚嗚!!子宮、會壞掉的——啊啊啊!!”
兩人置若罔聞,甚至還開始研究著力度,像是玩弄一個玩具一樣毫不溫柔地胡亂拉扯,持續(xù)扯幾下,又壞笑著往肉穴深處晃動著頂回去,動作間仿佛在用子宮去肏著肉穴,敏感的軟肉互相擠壓,那種詭異的感覺讓人幾乎無法忍受,惹得雪白的肉體抽搐著不住撲騰踢踩空氣。
脆弱的子宮仿佛在美人的肚子里被拽的亂跑,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極致酸痛感讓可憐的壁尻痙攣著發(fā)出顫抖且恐懼的哭叫,男人每一次往外扯動倒模時,柳鶴都會不自覺地搖晃著胯骨,想要跟隨著過去緩解折磨,然而卻因為被牢牢固定住,只能翻著白眼承受,在渾身痙攣中被陌生人將體內(nèi)嬌貴的肉壺往陰道里不停拖拽亂扯。
“現(xiàn)在扯出來吧?留在里面太久也不好。”男人說著,手上的力道也突然變了,他明顯失去了玩樂的興趣,準備要動真格的。
柳鶴驚恐地瞪圓了眼睛,濕潤的嘴唇顫抖著,白皙的足趾害怕到在臺面上不停地抓撓,屁股都顫抖著繃緊了,卻因為整體的倒模還被對方抓在手里而不敢掙扎,雖然明知道沒什么用,但美人還是忍不住哭起來哀聲乞求著,生怕對方下一秒就動手。
“不要!!會死的……嗚……別、別扯……嗚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痛、嗬呃——”
含著異物的肉壺被強行地逐漸帶著拖進肉屄里面,很快就圓鼓鼓地撐滿了穴腔,不長的穴道幾乎要被填滿了,只要稍微低一下頭,甚至已經(jīng)可以看到宮口那被繃圓了的、脆弱的一圈肉筋滑出來堵在穴口不住抽搐。
柳鶴失神地張圓了嘴,幾乎要在過度的感官刺激中連呼吸都忘了,嫣紅的肉屄不住收縮著,努力想要阻止子宮往外滑落的的可怕趨勢,但是這樣的行為并不能把軟肉收回去,反而令敏感得可怕的肉子宮被自己的媚肉不住纏縮刺激,詭異的酸痛感夾雜著奇怪的快感,甚至已經(jīng)讓美人逐漸連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男人顯然是覺得那圓嘟嘟的宮口看起來很有意思,竟是開始伸出手指在穴口勾著扯了扯。
“嗬啊啊啊!!”柳鶴發(fā)出了高聲的哀叫,幾乎是弓起腰肢崩潰地抽搐了一下,雙眼都在過度的蹂躪中無意識上翻了,控制不住的淚水和涎水一同把枕頭都洇濕了一片。
這樣的反應讓男人挑了挑眉,低頭開始觀察自己的杰作,乳白色的穴腔倒模垂在腿間,沿著往上看過去明顯可見連接著子宮里面卡住的異物。
他忍不住伸手過去開始摩挲著那一圈緊繃到發(fā)白的肉環(huán),壁尻在被直接撫摸子宮口的過度刺激中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腿肚的肌肉抽動著,柔軟的穴口更是無法自控地不住縮合,動作間刺激著已經(jīng)脫垂到陰道口的肉團,為哭泣的主人帶來更難以忍受的刺激。
男人試探著伸手捏了捏那軟韌的道具,道:“沒想到這個倒模成型那么快啊,你說子宮里面那部分會是什么樣子?”
“等下就知道了唄,哇,這子宮口都撐圓了,等我再拉出來看看。”他一邊說著,一邊竟是直接動手了,伸手握著出來的倒模,粗暴地往外一扯,那脆弱的子宮難以抵抗這樣的力量,竟是就這么含著倒模猛地往空氣里滑出來了鼓鼓囊囊的一段!
柳鶴失神地張圓了嘴,腳趾在空氣中蜷的幾乎抽筋,踢動的腿帶得鎖鏈瑯瑯作響,他無法控制地渾身痙攣起來,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能夠嘶啞地發(fā)出崩潰的哭喊:“嗬呃!!不要、掉出來了……嗚啊啊啊!!救命,別捏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