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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那奇怪的作弄逐漸結束了,柳鶴的胸口不住起伏著,平靜的臉上帶著酡紅,他在羞惱之余又有些茫然,不明白這次對方又是什么新的玩法。
怎么連人都碰不到了,明明之前還能打到的啊?
美人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突然在桌子上趴下來,臉埋在了自己的臂彎里,開始張著嘴巴小口呼吸來加速自己徹底平靜的速度。
【停】
鶴影蹲下身,抬頭去看柳鶴藏在臂彎里的表情,美人眉頭微蹙,面上帶著淺淺的紅暈,嘴巴微微張著,能夠看到一點點潔白的牙齒,他柔軟的碎發都因為姿勢的原因,快要碰到眼睛里。
鶴影伸手把他毛茸茸的黑發往后順了一把,像是還沒摸夠似的,又繼續摸柳鶴漂亮的臉蛋,摸著摸著好像是覺得很好玩,他輕聲笑了一下,惡趣味地開始用手指去撥弄柳鶴微微垂眸時濃密的睫毛。
對于這樣的輕佻戲弄,柳鶴全然不知,他甚至表情都沒有變,還是那趁著趴下來沒人看得見而紅著臉趕快小口喘氣的模樣。
鶴影一只手從青年的腋下穿過環抱著把他坐直了,這次干脆地把他的褲子脫掉了腳踝。
勃起的肉棒在白色的內褲里頂出微妙的弧度,鶴影饒有興趣地隔著布料磨了磨龜頭,直到那上面也出現了一小塊洇濕才停下動作,接著他把美人的內褲也脫掉了,讓那隱私的下體徹底地光裸暴露出來。
美人被摁回到有靠背的椅子上,鶴影讓他往后傾了傾身體,伸出手指勾著飽滿的蛋蛋往上一撥,再一低頭便看到了下方那緊緊閉合著的肉花。
這里已經有好幾天沒被玩弄,早恢復成了本來精致嬌嫩的模樣,只能在兩片柔軟的蚌肉中看到冒出了一點淡粉色肉尖的陰蒂。
鶴影伸手去將美人的修長的雙腿往兩邊分得更開,那處隱秘的花穴被大牽引著更加打開了些,露出了更多內里粉色的敏感黏膜,小陰唇和陰蒂的大半全貌也變得更加看得見。
男人面上帶著心情很好的笑容,他一只手撫摸柳鶴光潔的大腿皮膚,另一只手用兩指從肉逼兩側往里用力地捏起來,粉色的陰蒂和小陰唇立刻就像是面包的內餡一樣色情地從被擠變形的肉蚌間軟嘟嘟地冒了出來。
鶴影的左手從大腿上離開,開始用手指上下高頻率地飛動著去逗弄陰蒂,那敏感的肉果像是一條柔軟的小舌頭似的被撥動得直亂抖,即使美人面上的表情不變,那小小的陰蒂也很快被刺激得充血膨脹起來,穴口更是在快感中抽搐著往外流出一小股水液。
等到他停下動作時,那陰蒂已經明顯腫了一圈,因為充血而泛上深粉色,鶴影松開了右手,換了個姿勢將兩片粉白的軟肉拉開,接著豎起指尖稍稍用力地往前一下一下頂著敏感的又快,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中途也不顯著,時不時便用指甲搔刮一下肉蒂根部和小陰唇的夾縫里那些嫩肉。
然而柳鶴現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也不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只會在時間恢復后,于百思不得其解的茫然中被遲到的刺激打得措手不及。
陰蒂就那么一顆軟肉,戳遍了也用不了多久,鶴影很快便感覺指尖在根部抵到了手感明顯有些不一樣的東西,他才頂著那敏感脆弱的小硬籽隨便晃著手指鉆了鉆,下方那柔軟的小穴便驟然抽搐著收縮了起來,尿道更是呼吸似的不住翕張。
見狀鶴影更是滿意地盯準了這里不放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皮,用堅硬的指甲對遍布那敏感神經的騷籽大力剔刮起來,那敏感的肉果都被指尖抵得生生扁了,即使是濕漉漉的也滑不開,溫熱地在劇烈的快感中跳動抽搐著,屄口更是汩汩地開始往外流出了淫液,流得臀縫都有些亮晶晶的水光。
鶴影估摸著刺激的程度,終于放開了折磨陰蒂的手,那腫脹了不少的肉塊明顯地從陰唇間凸了出來,像是一顆顯眼地綴在腿間的石榴籽。
美人被貼心地穿上了自己的褲子擺回原來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渾然不知接下來自己要忍受什么。
【行】
柳鶴心不在焉地望著地面,手往胸口伸,想要輔助自己順順氣平緩呼吸,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然而突然之間,他就被從腿間傳來的奇怪感覺驚得睜大了眼睛。
肉穴仿佛被人捏住的感覺讓柳鶴驚慌地夾緊了腿,然而這一切也無濟于事,陰蒂先是被擠壓了一下,接著又是好像在被什么快速地彈弄。
那里是純然為快感而生的器官,豐富的神經末梢不住傳達著酸麻的快感,柳鶴難受地瞇起了眼睛,他無助地夾緊了腿,腳尖都繃直了,顫抖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唔嗯……”那詭異的東西開始用力戳著敏感得肉塊,柳鶴一時間甚至沒忍住地泄出了很短促的呻吟,他兩只手緊緊地攥緊胳膊,咬著牙硬是忍住了。
明明沒有人觸碰自己,可是那種清晰的、被專門沖著最脆弱敏感的騷籽持續鉆弄的可怕酸澀感讓美人忍不住蜷起腳趾,鞋底不自覺地在地上蹭動輕劃,一陣陣尿意從抽搐的小腹翻涌上來,柳鶴表情失控地雙眼微微上翻,像是舒爽又像是難受得要緊,要命的酸麻讓他忍不住往前挺了挺下體,開始夾著腿小幅度抽搐起來,柔軟的唇瓣在忍耐中被貝齒咬得發白。
陰核上密集的感受神經不停傳達著越來越用力的尖銳的刺激,那脆弱的小籽哪里經得這樣的針對刺激,過分的快感很快便鞭撻得美人開始受不了地蹙著眉頭輕輕顫抖起來,控制不住的涎水從他失神中再次張開的嘴里往外流,在褲子上洇出一小朵濕潤。
長褲中早已經勃起的陰莖竟是猛地在刺激中射出了高潮的精液,射精的快感加上被持續刺激陰蒂的痛爽點燃了強烈的快感,一陣陣酸麻焰火般從尾椎燒遍全身,透明的潮水也汩汩地從抽搐的肉穴里往外潺潺涌出。
“呃啊……”柳鶴受不了地雙眼翻白了,他在無聲中張開了嘴,指尖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胳膊,拼命將被情欲沖擊得失態的表情低頭藏住,好一會兒才從暈乎乎的失神狀態緩過勁來。
青年埋首凌亂地呼吸著,胸口重重起伏,心有余悸地趴著緩了一會兒,褲子里濡濕的感覺讓他害怕得有點想哭,
剛才幾乎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接下來,如果接下來那個奇怪的家伙還要對自己做什么更過分的,自己甚至可能忍不住在講臺上露出發情一般的樣子……
柳鶴忐忑地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直等到眼中泛上的水光消失、呼吸也平靜以后才敢抬起頭。
他站起身,甚至不敢和室內好奇地看過來的學生們過多對視,只是若無其事地從教室走了出去,走遠了一些,來到了教室后面的、一層樓中兩端各配置一個的小陽臺處,這里一個人也沒有,柳鶴在椅子上坐下,神色憂愁地垂眸看著樓下的綠化,突然就很想回家。
那個可惡的家伙……回家再搞他不行嗎?!不對,讓他不搞才是正確訴求啊,柳鶴你又在想什么……
想到這里,漂亮的青年面上露出苦惱又不爽的表情,攥起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鶴影抱著胳膊在一邊看著他那心緒百轉中變化多端的小表情,有點想笑,他忍了忍,干脆心念一動,又停止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