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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經是傍晚了,綺麗的橙紫色霞光從窗棱漫進室內,在置物上披灑著方方正正的折疊光影,柳鶴原本平穩的呼吸發生了變化,他一邊揉眼睛一邊坐了起來,睡熱的毯子從身上滑落,微涼的感覺讓他懵懵地發現自己竟然并沒有穿衣服,又縮回了被子里。
柳鶴垂眸側躺著,把臉墊在手肘上,房間里除了他自己空無一人,中午發生的事還清晰的留存在記憶中,讓他逐漸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房間的門鎖突然被轉動,把柳鶴嚇了一跳,他立刻把自己的小腦袋也躲進了毯子里,緊張地屏住細細的呼吸。
“睡醒了?”聽到是熟悉的聲音,柳鶴頓時拍著胸口松了一口氣,然而發生了那樣的事,雖說也許是為了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柳鶴也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他轉過身,悄悄地只把眼睛露了出來,下半臉藏在被子里看著陸影點了點頭,又悶悶地說:“我的衣服吶?”
陸影走到床邊伸手把他連著毯子往自己這邊攏過來了一點:“所以不從被子里出來,是害羞了嗎?不過你的衣服剛才我不小心碰到水弄濕了。”見柳鶴眼中帶著慌張的樣子,他又接著道,“不過有別的衣服給你穿,快出來一下。”
“站起來吧。”柳鶴在他輕輕拍肩膀的催促中終于從毯子里赤條條地站了起來,他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握在身后,歪著腦袋向上看,等待對方下一步的行動。
陸影把他背在身后的小手捏著抬了起來,先是把柳鶴的左手要往一個剪出一只洞的白綢布里塞,柳鶴看了一會兒,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輕輕地掙脫了陸影的引導,自己一邊把手穿過去一邊說著話:“我搞懂這個衣服怎么穿了,讓我自己來吧,很簡單的。”
他沒有說錯,這塊帶有洞的布料的穿法一看就懂,顯然是類似簡單的古希臘背心裙,技術含量不多,柳鶴把布邊在右邊的胳肢窩處繞了過去,再抓住扯到左肩,然而這時,他卻突然頓住了,下意識抬頭去望著陸影。
陸影笑了一下,也沒有說破他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只是很自然地拿出了一個小夾子在左肩上幫柳鶴把布料固定住。
穿好了這身超簡單自制衣服的柳鶴看起來簡直像個等比縮小的天使人偶,白袍蓋到大腿上側,露出線條直順漂亮的長腿,整個人就是大寫的膚白貌美,陸影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對被看得紅了臉的小家伙說道:“真好看,不過畢竟還是挺漏風的,夏天也要注意別著涼,等到待會兒進行了我們最后一步恢復,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回家。”
最后的恢復?柳鶴一愣,立刻想要要開口詢問,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陸影就已經說著給他搞點晚飯,又打開門出去了。
這次的晚餐居然是有餐具的,柳鶴手上抓著巧克力杯的小勺子,一大口吃掉勺起來的三粒米飯,慢慢咽下去又舀了一勺蒸水蛋,吃得很快樂,他心中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今天一天都在吃了睡睡了吃,簡直像只小豬。
陸影看似在做自己的事情,實際時不時就用余光監督他吃飯,見柳鶴突然開始咬著勺子發呆,失笑道:“怎么吃一半又神游了?專心一點。”
柳鶴聽話地吃完了飯,把手機豎著靠在枕頭邊,先是看了看班級群有沒有什么通知消息,接著伸手打字跟父母說今晚在陸影家里住,不用擔心,接著便繼續暫時放松地在陸影軟軟的床上開始四處活動,甚至還很新奇地爬上了床頭上方的長柜子,在里面走著抬頭看。
陸影一直在讓他轉頭望去能夠看到的范圍內做自己的事,時不時跟他說話聊天。
天色漸晚,收拾整潔了的小美人躺在床上,卻突然感覺有些睡不著了,他側著身子,心緒復雜地凝視著墻壁,在想自己該怎么辦。
就在柳鶴全神貫注地感到惆悵不安的的時候,突然股力量從身后戳了戳他的小肩膀。
“嗯?”柳鶴軟軟地疑惑了一聲,轉過頭看見從房間里的廁所洗漱完了的陸影,此時正趴在床上看著自己。
陸影微笑著摸了摸他軟軟的臉:“別睡那么快,現在我們要準備開始最后一步咯。”
“啊?”柳鶴一時語結,他驚訝地整個人坐起來,往后縮了縮:“那么快嗎,那個,我突然覺得要不咱們明天再繼續吧……”
陸影沒有出聲拒絕,只是看著他用行動表達了自己對此提議的不予采納。
陸影一手橫蓋在柳鶴的上半身,把他摁在床上,另一手用洗過后還帶著涼意的手指摸上了目標明確地碰上了軟乎乎的小穴,輕輕地撫摸按摩著,那意圖非常明顯。
柳鶴扳了扳摁住自己的手,不意外地發現它紋絲不動,情急之下只想快點找辦法阻止對方。
他糾結了一下,接著突然抱住了陸影的小指,把自己柔軟的臉貼上去蹭了蹭,接著仰著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過去,細聲道:“不要……不要這樣好不好?真的,那個手指太粗了,進不去的,還是跟昨天一樣吧好不好?”
陸影看著他被嚇得開始不自覺乞憐的可愛樣子,嘴角掛上了笑意:“不會的,小鶴,你不會從下午起來到現在都沒發現自己變大了一點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的食指到柳鶴面前示意他看:“你看,我的手指對你而言,其實已經沒有那么粗了。”
“嗯?”柳鶴是真的沒有察覺,現在被提醒后抱著陸影的指尖專注地端詳了一會兒,接著還半信半疑地又比了比自己的手掌,頓時發現陸影說得還真不假。
他像是很難理解,就這么面色凝重地反復看陸影的大手指,又看自己的手好一會兒,才像是終于愿意相信了,抬頭很吃驚地說:“啊?!那套這樣那樣的奇怪方法還真的有用啊?”
“有用不好嗎?”
也許是覺得柳鶴那仰著白凈的小臉,震驚到把嘴都張圓了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陸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軟軟的的頭發,然后還猶覺不夠地俯下身又親了一大口小腦袋,搞得根本來不及躲的柳鶴往后仰了仰,有些不好意思地瞇起了眼睛,囁嚅道:“也沒有,還是挺好的……”
“不過其實說真的,我也沒想到會有用,還見效那么快,那我們就更要繼續了,保持進度的話你明天就可以回家了。”陸影笑瞇瞇地說,“別怕,我保證會溫柔一點的。”
柳鶴現在整個人現在大了一圈,跟一只六分娃娃差不多高,但由于完全是成人的修長比例,視覺效果上看起來更加精致些,雖然不再一手能抓住,也還是非常小巧。
陸影左手握住他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把雪白的長腿往上折了折,去看那柔軟的小穴,柳鶴紅著臉錘著他的手:“能不能別這么流氓!”
“別生氣,我就是先看看,這樣看的清楚。”陸影任他錘著,絲毫不覺痛,那肉花這時候已經有一整個頂端的指節那么長了,接近兩厘米,比昨天大了好多,如果操作精細小心點,完全已經可以玩不少花樣。
陸影心中已經閃過了一堆有意思的玩法,因為現在一手抱不住了,他便找了點東西把柳鶴固定在鋪了東西的桌面上。
柳鶴怎么掙扎力氣也不大,很快就只能大字型躺著了,松松垮垮的白色長袍被往上掀到腰腹處,兩條雪白的長腿也被分開固定住了。
陸影拿出泛著冷光的精細鑷子,見小美人盯著它被這陣仗嚇得面色蒼白,還特地和他解釋了一句:“沒有鋒,雖然不是平頭,但是這個尖頭的部分不是銳利的,小鶴別怕。”
柳鶴咽了咽口水,依舊緊張地看著他,陸影于是先開始用手指把柔軟的肉蚌扒開,不輕不重地按揉敏感的陰蒂,軟嘟嘟的小肉珠子被指尖撥拉逗弄著,又癢又酸,搞得柳鶴輕輕顫抖起來,不自覺地蜷著腳趾把足尖往上翹著,蹙著眉頭像是覺得很不舒服,小貓似的喘息呻吟不斷從嘴里泄出。
“唔嗯……啊……別揉……”陰蒂這種地方本身就嬌嫩得很,是感受神經最多的器官,再加上柳鶴的陰蒂還前二十年幾乎都沒有被它的主人用手觸碰過,更是敏感嫩生得不行,很快就在手指的撫慰摩擦下變得膨脹了一小圈,紅彤彤地翹在肉蚌間,泛著水光,到真像是一顆小珍珠。
陸影把它往軟肉里摁了摁,陌生而酸麻的快感讓柳鶴仰著頭呻吟,抓著軟布的小手都不自覺越來越用力。
“有東西隔著還是不夠舒服吧?我幫你暫時弄開包皮,刺激一下里面?”
“嗯?不、已經夠了啊……你還要做什么?”柳鶴面上露出不安的表情,他對自己的女器了解也就那樣,因此乍一聽其實沒聽懂陸影這句話什么意思,包皮不是陰莖才有的東西嗎,自己的那里怎么會有包皮?
但是一下子沒聽懂也不妨礙柳鶴覺得不對勁,他的小心臟都突然跳動得快了些,總覺得陸影臉上的微笑很有深意,柳鶴緊張得輕松左右搖頭,一邊掙扎一邊說話拒絕著,但都沒有起到作用,忐忑的小美人在鋪了布的桌面上雙腿大張著,濕漉漉的眼睛里都是忐忑和疑惑。
阿影這個家伙怎么能從口袋里掏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固定工具和玩弄他的道具呢?柳鶴想不通。
他用雙手不停扯著綁住手腕的布條,柔軟的黑發都蹭亂了,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兩條腿被大手分得固定得更開,幾乎一字馬的姿勢讓兩瓣肉唇綻開,沒法怎么遮蓋住中間的敏感黏膜,那充血的肉豆支楞著顯眼地凸在外頭瑟瑟發抖,雪白的肉體和身下紅色的軟布一同構成淫靡的景象。
柳鶴這時平躺著,頭下的小枕頭也不高,礙于視角根本看不到陸影對小穴進行的的具體操作,只能緊張地感受著有什么涼涼的東西把自己的小陰唇往兩邊扒開固定住了,嬌嫩的肉縫都輕輕被扯開了些。
“好奇怪……唔……酸酸的……”陸影捏著鑷子靠近了瑟瑟發抖的小陰蒂,沒有過多的逗弄,直接目標明確地用鑷子輕輕剝開了包皮,露出里面了那飽滿粉嫩的硬籽,密集的神經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男人低頭試探著吹了口氣,氣流劃過騷籽,那奇怪的感覺讓柳鶴顫抖起來,小腹泛起尿意,仰起頭呻吟著,連腳趾都忍不住猛地一蜷縮。
“停一下、呃啊啊——”鑷子才對著圓鼓鼓的小硬籽輕輕一戳,那脆弱的小東西便隨著力量凹了一個小坑,柳鶴就猛地弓著腰彈了起來,好像有小細電突然流走遍全身一樣難受,他失聲發出一聲稍微變調的顫抖呻吟。
當少年反應過來時,他幾乎都不敢置信那種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而且這種詭異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覺也太可怕了,柳鶴歪著頭看那拿開的鑷子,神情有些恍惚地問:“那里是、那是什么?”
“是你的小穴啊,碰這里那么舒服嗎?”
聽到這個裝傻的答案,柳鶴簡直無語凝噎,雖然自己對女穴了解不是很多,可是他下午有被玩弄到陰蒂,根本沒現在那么可怕的快感啊,小美人露出難受到想要哭出來的表情道:“不是……你老實說在做什么,這里是哪里?”
陸影沒有回答他,而是在小美人的顫抖尖叫中摁住了手下那分開的白腿,接著專注地低下頭,一言不發地開始用鑷子的尖端反復地左右上下刺激那暫時被剝出包皮、沒有任何阻隔保護的小硬籽來!
“啊啊啊——你、呃啊!在干嘛、不,嗚嗚、啊啊啊!停啊、我想尿了呃啊啊——”冰冷的金屬鑷子來回地搔刮著騷豆上的陰部神經,帶來前所未有地可怕的酸痛,柳鶴崩潰地踢蹬著沒有被固定住的小腿,茫然地顫抖著大聲哭叫起來,腰肢控制不住地不停向上弓起挺動,整個人甚至被完全沒有任何停歇的暴力剔刮刺激得雙眼都微微翻白。
其實陸影也是在很小心地玩,但畢竟那種地方實在是太脆弱了,又是第一次被這樣從重重保護里剝出來玩弄,嫩生生的對外界刺激的閾值低得可怕。
柳鶴被凌虐著敏感的騷豆,可怕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崩潰地哭泣起來,他完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被怎么對待,怎么會有那么恐怖的感覺,只是失控地張著嘴說不出完整的話,渾身抽搐著,腳趾在桌面上踩得幾乎抽筋。
“啊啊啊——好酸、別夾它!!啊啊啊!好痛、呃啊啊啊——”每當陸影時不時夾著小硬籽扯著它輕輕搖晃起來的時候,總是會把小美人惹得張圓了嘴,流淚滿臉地跟著把胯骨也挺起來顫抖著哭吟不止。
他像是覺得非常有趣,就這么輕輕上下扯著玩了一會兒,竟是突然鑷子合起來,稍稍增加了一點力氣,把圓鼓鼓的充血豆核一夾,然而這下好像沒有控制好,那遍布敏感神經的脆弱騷籽立刻被夾得變形到扁了!
“嗬呃——!!!”好像有什么要命的地方被生生地夾爆掉了一樣,一瞬間柳鶴只覺得一陣尖銳到恐怖的酸澀感直劈大腦,他幾乎是立刻不可置信地仰起了頭,額間冒出細細的汗珠,長腿繃得幾乎抽筋,劇烈的酸疼讓他雙眼微微翻白,張著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短促的泣音,接著竟是直接抽搐著崩潰地被搞到高潮了,同時無法控制的淡黃色尿液也從抽搐的尿眼里流了出來,下體一片狼藉。
陸影看到他反應如此劇烈也是愣了一瞬,明明自己已經在很注意控制著力道了,難道還是太用力了嗎?看來柳鶴變小后真的是脆弱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