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兔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這時候,胸前的熱度卻突然離開了,柳鶴疑惑地低頭:“怎么停了……呀啊!”
未盡的話語變成了短促的呻吟,柳鶴的兩只腳踝竟是突然被影一把抓住向上方用力折,他的膝蓋都被推得抵住沙發,雪白的屁股隨著這樣的姿勢往上翹了起來,顯得渾圓而色情,雙腿大大分開著,隱秘的雌穴更是清晰無比地朝天露了出來。
“……唔?”柔軟的身體條件讓柳鶴倒沒有覺得有多痛,他只是有點不理解地發出了疑惑的鼻音,盯著這個人類看,白皙的腳尖在空氣中輕輕踩動搖晃,像是在打招呼。
對方看起來沒有要解答他疑惑的意思,只是垂眸去觀察柳鶴的腿間,柳鶴的逼在這樣的動作下完全不復閉起來的樣子,像是一只被迫露出了粉色內瓤的肉貝,一縮一縮地翕張著,泛著些許水光,就連軟嫩的兩片小陰唇都微微分開,露出嫣紅的逼口。
“別看啦……”從來沒有試過這種事,柳鶴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的臉頰微微泛粉,還能動的腳踢了兩下,視圖提醒對方。
但是這個煩人的人類不但沒有移開目光,甚至還突然埋下頭去靠近了那濡濕嬌嫩的肉逼,敏感的黏膜在鼻間呼出的氣流吹拂下有些說不出的酥癢,不住地縮動起來。
見阻止不成,柳鶴擰起眉頭露出了很費解的表情,低下頭去觀察對方這是要干什么,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開始做愛。
他的陰蒂經過昨天的蹂躪后其實沒法消腫那么快,雖說已經沒什么難受感,但還是也紅彤彤地從肉唇間凸出來,向上翹著,隨著柳鶴不安中直縮動小逼的動作顫抖。
“啊!”濡濕的舌尖突然舔上陰蒂,柔軟的小器官被舔得抖了抖,溫熱而奇怪的的酥癢感惹得柳鶴立刻蜷著腳趾呻吟起來,表情非常驚訝。
他想要開口問影這是在干什么,卻忍不住變成了不住的小聲驚呼,肉嘟嘟的陰蒂被隨意地翻來覆去舔弄,舌苔摩擦著敏感的嫩肉表面,詭異而酸麻的感覺激得小美人呻吟著腳趾都蜷了起來。
這樣……難道這也是交配的環節嗎?陰蒂被繃緊的舌尖摁得歪倒在右邊摩擦起來,柳鶴的手緊緊抓著沙發表面,面色潮紅地小口地喘息著,他有點不理解,又忍不住覺得在溫熱的酸癢之中有說不出來的刺激感。
“呃……唔嗯……”那柔軟卻有力的舌尖又往下,繞著濡濕的逼口摁壓舔弄,舌尖不時一挑一挑地往里探,淫水被引導著著往外滴流,柳鶴咬住下唇,覺得又奇怪又舒爽,瑩潤的腳趾不自在地直動。
微微干燥的唇抿住了軟嫩的小陰唇,緊接著合起齒列咬了咬,帶著痛感的感官刺激讓柳鶴的呻吟明顯急促起來,拳頭攥緊,赤裸的胸脯不自覺地向上挺起。
感受著手掌覆蓋下大腿肌肉的緊繃,影愉悅了勾了勾唇角,他的舌頭擠開兩片小陰唇,順著嬌嫩的間隙黏膜往上滑開,很快就碰到敏感的陰蒂,惹得柳鶴哼叫著控制不住身體哆嗦了一下。
那舌尖繃緊停在陰蒂根部,戳住包皮連接處左右摩擦起來,顯然是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剝開陰蒂包皮。
“啊啊啊!!好酸、嗚啊——”柳鶴猛地繃緊了大腿,呻吟都控制不住地高昂起來,在危險的酸麻感中不斷扭腰,小腿肚直縮緊,瞇著眼睛顫抖著,整個人都開始被快感刺激得有些情迷意亂。
像是覺得這樣玩夠了,男人突然把腫脹的陰蒂直接納入嘴里,壓縮著嘴里的空氣,一下一下地吮吸,將腫脹的陰蒂在嘴里不斷吸長變形,敏感的陰核更是不時被從包皮里重重吸著扯出來,在堅硬的齒列上刮來刮去,暴力地蹂躪著脆弱的神經。
難以言喻的酸疼隨之一陣陣地在小腹炸開,柳鶴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他仰著頭張著嘴不住呻吟,粉色的舌尖都探了出來,爽得足背繃直成了漂亮的弧度,雪白的身體跟著那吮吸的頻率痙攣不止,屁股難耐地繃緊了又放松,卻還是失神中控制不住地往上送,逼口縮動著將淫水洶涌地往外流,顯出一副淫蕩至極的模樣。
腫脹的陰蒂在嘴里抽動起來,意識到柳鶴要高潮了,影反而合起齒列,故意地在陰蒂上胡亂地嚼起來。
“呃……不、啊啊啊——啊啊啊!!”柳鶴用力蹬著小腿吸了一口冷氣,顫抖得連呻吟的調都變了,他挺著腰控制不住地往上弓,被壓到身側的雙腿痙攣著幾乎要抽筋,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流著涎水雙目翻白地從抽搐的逼口噴出潮吹的淫水。
仍在高潮余韻中突突抽搐的陰蒂被了放出來,它已經肉眼可見地腫了一大圈,約莫有指節大小,一點深粉紅色的蒂頭從包皮里露了出來,顯然已經蓋都蓋不住了。
柳鶴的臉暈著酡紅,胸口不住地重重起伏喘息,他的睫毛都已經在剛才可怕的高潮沖刷中被淚水打得濕透,暈暈乎乎地躺著沙發上顫抖,滿心以為這樣的怪玩法應該結束了。
“啊——你…你在干什么?怎么還……哈啊……還綁我啊?”然而事情的發展卻跟他想的不一樣,影仿佛聽不到一樣,在柳鶴疑惑的連聲發問把他被摁在頭側的腳踝用道具再次固定住。
空出雙手以后,他頭也不抬,手指捏住薄薄的包皮拉扯起來,控制著小小的銀環就往陰蒂根部卡。
囿于角度,柳鶴也不知道他具體在自己腿間做了什么,下體不住傳來異常折磨人的酸澀感,他卻也只能攥著拳頭,繃緊屁股叫哀哀地喚著,左右扭腰作無謂的掙扎。
金屬的小道具的固定完成以后,陰蒂包皮就被卡住縮不回去了,脆弱的肉核被迫暴露出來,顯眼地凸在空氣中瑟瑟發抖,影的手指才貼貼上去上去磨擦了幾下,洶涌而酸澀的尿意從小腹竄開,立刻激得柳鶴嗚咽著蜷緊腳趾,弓腰向上挺了挺。
影伸手摸了摸柳鶴雪白的腿根,再度將已經沒了包皮保護的蒂珠含進了嘴里,然而這次比剛才還要過份,堅硬的牙齒才只是合起來輕輕左右一磨,柳鶴就蹬著小腿渾身劇烈地哆嗦了哆嗦了一下,差點直接尿出來,只能流著口水含糊地說出顫抖的求饒話語:“不、啊啊啊!!要尿了……別啊啊啊!!別咬!啊啊啊啊啊!!”
惡劣的玩弄者似乎是覺得他的哀叫分外有趣,雙手將柳鶴痙攣的臀部往上托了托,開始像是嚼著什么軟彈溫熱的玩具一樣隨意地啃咬脆弱的陰蒂,堅硬的齒尖好幾次都重重地咬在了硬籽上!
“哦……呃——”柳鶴徹底連話也說不出一句清楚的了,無力地翻著白眼,只能無意識從流著涎水的嘴里發出含糊的音節,沒一會兒就潮吹了兩次。
高潮的淫汁“哧”地噴濺出透明的水柱,直直打濕了人類的下頜,他感受著這腫得軟彈發熱的小肉塊在嘴里突突直跳,合齒試探了幾個角度后,突然用力將齒列深陷,精準地狠狠咬住脆弱至極的騷籽!
“啊啊啊——啊啊啊!!會咬爛、啊啊啊!!啊啊啊!!”
柳鶴疼得表情都一瞬間空白了,他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彈了彈,眼淚唰地滾落,小腿在空氣中胡亂踢蹬,腳趾更是撐得幾乎要抽筋,這種過分至極的尖銳酸痛讓他整個人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開始痙攣顫抖,胡亂地尖叫著,短時間內再度高潮的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液般噴濺而出。
惡劣的人類甚至還不松開那脆弱的地方,控制著牙齒,毫無溫柔地左右移動齒列起來,硬籽已經被咬得扁了,雪上加霜地被凌虐到開始在壞掉的邊緣徘徊,不斷變形。
“嗬呃——”柳鶴直接連話也說不出來了,他只能無力地翻著白眼,哆嗦著探出舌尖從喉間發出含糊的音節,屁股繃緊得幾乎要抽筋,淅淅瀝瀝的尿液從酸得有些麻木的尿孔往外失控地流出來,打濕了一大片布料。
“放、啊啊啊——啊啊啊!!”源于身體內部的尖銳酸澀感持續折磨脆弱的神經,他都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涎水從嘴里直往外流,大腦一片混沌,搖晃著膝蓋想要夾腿卻完全做不到,大腿繃緊得能夠清晰看到抽搐的肌肉輪廓,只能胡亂悲鳴著在極短的時間內到了不知道第幾次高潮,意識都被沖得破碎。
等到陰蒂終于真的被放過的時候,都已經腫得完全變了形,亮晶晶的沾滿涎水,掛在陰唇外顫抖著抖動,紅得發紫的嫩肉表面甚至還零零散散地布著清晰的牙印。
柳鶴的一次已經濕的一塌糊涂,臀縫亮晶晶的全是水,屁股底下的沙發都泛出深色的一片,他仍在那過度的刺激中顫抖著,神態淫蕩而失神,臉頰潮紅雙目渙散,涎水染濕了唇瓣。
陰蒂根部抵住包皮的道具還沒有被去掉,看著顫顫巍巍抽動著的肉核,影突然又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圈起手指重重地一彈,將腫得發亮的陰蒂又打得狠狠往旁邊一歪!
“啊啊啊啊——”炸開的酸痛直沖顱頂,柳鶴被打的這下猝不及防,只能無力地翻著白眼又涌出了一股尿,他的手用力撐著沙發,弓直的足背顫抖著,同時嫣紅逼口也控制不住地噴涌出一小股淫水。
隨著時間的流逝,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清醒的意識以后,柳鶴便低著腦袋開始掉眼淚,他覺得很羞恥又很委屈,羞恥的情緒并不是因為這種奇怪的交配程序,而是因為自己剛才尿了,這在小人魚的認知里是非常無禮的行為。
他的聲音都因為抽噎而顫抖起來:“你為什么這樣……都尿了……不要、不要那么粗暴……嗚嗚嗚……”
“哪里有尿?小鶴坐起來看看,沙發上全都是你的騷水啊。”影解開對他的禁錮,一邊把柳鶴的腿放下來一邊睜著眼睛說瞎話,好像剛才突然讓那些尿液消失的人不是他。
“真、真的嗎……”柳鶴現在腦子都暈乎乎的,聽了其中一個控訴的解釋就抓不住另一個,輕輕打了個哭嗝后坐起身子去自己看,沙發是白色的,一眼望去的確沒有什么別的顏色在上面,心情又好了點。
然而他再想想,忍不住有點后悔了,剛才那種程度的生理刺激讓小人魚有點受不了,總覺得這個人類做起來……怎么比自己還色,太變態了。
見小美人怨念地擰著眉頭盯自己,影明知故問:“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
“你這個……變態……”柳鶴忍不住垂著眸子吐槽了一句,說完又覺得罵人有點羞恥,指尖抓了抓沙發。
影卻反而笑了,像是很受用他這句“怒罵”,伸手摸小狗一樣把柳鶴額前有些凌亂的頭發往后一薅,聲音愉悅:“那你喜歡跟變態做愛,嗯?”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柳鶴被噎得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只能不爽地瞪圓眼睛盯著這個人類,然而看著看著他卻又沒來由地開始覺得臉頰發熱,伸手就要敲自己腦袋冷靜。
抬起來的手還沒落在頭上,就被人類一把抓住了,影捏住柳鶴的手腕讓他往自己下面摸,摸了一手的騷水。
“流了那么多水,真的不爽嗎?”
柳鶴咬著嘴唇不說話,臉都紅的要從耳朵里蒸出熱氣了。
見他不理人,影也不生氣,伸手去拍了拍柳鶴的的屁股:“好了,現在繼續開始。”
“啊?”柳鶴聞言一愣,他其實有點累了,還以為交配已經結束,結果原來還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