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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家祖宅。
“啊~主人,主人嗯啊,好爽,主人操的我好爽啊——啊~唔啊~”
昏暗的房間里充斥著濃郁而渾濁的情欲味道,男人相較平時僅僅是有些粗重的喘息,少年高亢尖細快要把屋頂掀翻的甜膩呻吟,不難想象偌大的房間里正發生怎樣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二樓走廊站著一位穿著一絲不茍全套西裝面容冷峻眼神陰暗的高大青年——席琛。他靠在主臥外的墻邊,像是一尊雕塑一般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辨不清喜怒,他一動不動靜靜的聽著屋里的動靜。走廊慘白的燈光將他的面容照的如鬼魅般可怕,抿緊的嘴角鋒利的像是一把殺人的刀。
房門半掩,漏進一星半點的白熾燈光,溢出濃重的愛欲氣息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要不是中年男人操爽了偶爾發出幾聲模糊暗啞的喘息,倒真叫人以為房里只是一個少年在饑渴的自慰,畢竟,少年的叫床聲大到在整個別墅回蕩,像是永遠不會滿足的婊子一樣浪蕩。
席琛在門口聽了有二十分鐘,終于聽到了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在一陣猛烈的肉體撞擊聲和少年快要爽死了的浪叫聲中,男人悶哼著罵了幾句模糊的臟話,然后,一切慢慢趨于平靜。
幾分鐘后,席琛揉了揉自己緊繃的已經有些僵硬的嘴角,強硬的扯出一個笑容,頃刻間冷漠陰暗的青年臉龐換上另一幅表情,帶著一貫的討好的諂媚的不諳世事的無辜,席琛推開了門,進入到了昏暗的房間,黑暗隱去了他眼里的鋒芒,席琛一眼就看到了房間正中偌大沙發上的男人和跪在男人腿間軟的跟爛泥一般的少年。男人三十來歲,長著一張凌厲又不失美艷的臉,掛著欲望發泄之后懶懶的神態,大剌剌的享受腿間少年的服侍。
濃重的煙味混著精液淫液愛欲的味道刺鼻的讓席琛皺了皺,僅一秒鐘他就松開了緊縮的眉頭,舌頭抵著上顎壓下渾身的陰冷氣息,還不是時候。
沙發上的葉昀掀了掀眼皮,看見突然闖入自己領地的入侵者是自己的繼養子席琛,葉昀吐出一口濃烈的煙圈,按著胯間的少年將自己的陰莖深深的插入少年柔軟的喉嚨中。
“父親。”席琛恭敬的垂著腰叫了聲,低著頭正好看到了沙發上的淫亂場景。
葉昀仰躺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雪茄吞云吐霧,全身僅穿著浴袍,衣襟大開露出雪白的肌膚,鼓鼓囊囊的胸肌流暢不夸張充滿力量的美感,但過于白嫩飽滿的胸脯卻平添了幾分色情的味道。下面什么都沒穿,半軟形狀依舊可觀的陰莖糊著星星點點的精液 ,跪在腿間的少年正討好的舔舐著這根能讓人欲仙欲死的肉棒,表情絕對稱得上騷浪和饑渴,撅著的屁股中間的肉洞被操翻了一般翕張著流出粘膩的液體,不斷擺動著的屁股依舊不滿足的等著什么東西的插入。
“怎么樣?”葉昀又吐出一口煙圈,心不在焉的等著旁邊繼養子的匯報。剛剛發泄完他還沉浸在高潮之后的快感中,慵懶的任腿間的玩物服侍,吸食到肺腑的灼人煙草讓他大腦出奇的清醒,只不過身體懶懶的不想動,才來一次就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葉昀有些煩躁的想著自己是不是老了?還是以前太過縱欲?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旁邊的繼養子就討好的向他介紹了近期黑幫火拼的結果。
“溫幫主已經拿下城南的地皮,最近‘赤幫’叫囂的厲害,不過是一些鼠輩,相信不久溫幫主就會完全拿下‘赤幫’的地盤,壯大我們現有的勢力范圍。”席琛恭敬的說著,吹捧著“青幫”得力干將葉昀的左膀右臂——溫博,葉昀有今天,溫博算是功不可沒。席琛話語中流露出對溫博的敬仰,對父親的崇拜,喋喋不休的夸著眼前的男人,只不過,他的眼中卻滿是黑沉的光芒,像是一只慣會隱藏的狼,把對手捧上天,等待著致命一擊。他細心的收斂好自身的氣場,只裝著一副懦弱的模樣。
突然,懶懶的聽著席琛匯報的葉昀感覺下體一痛,原來是口活不咋樣的小受一不小心沒收住牙齒磕到了葉昀的陰莖,他本來半硬的肉棒瞬間萎了。
“行了!”葉昀突然揮了揮手,猛地睜開眼踹開腿間的少年,眼神凌厲的像是要把癱倒在地可憐兮兮的小受殺了,“滾出去。”葉昀又踹了一腳被嚇的淚眼朦朧的玩物,就見少年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被突然打斷,葉昀也沒心情再聽席琛匯報了,他重新靠在沙發上,又抽起了煙。雙腿大喇喇的叉開,疲軟的陰莖如蟄伏的巨龍一般在胯間沉睡,周圍散落著黏膩的精液和小受的淫水,淫亂的不像樣。
“收拾收拾吧。”葉昀心不在焉的吩咐著席琛,又吐出一口濃烈的煙圈。
“好的,父親。”席琛深深的看了一眼沙發上大剌剌露著陰莖抽著事后煙的葉昀,咬著牙在心里罵了句“騷貨”。隨后席琛便打開房間的換風系統,鋪好床,浴缸放好水,待味道消散的差不多葉昀的煙也抽完了之后,席琛點燃了床頭柜上的熏香,淡淡的玫瑰的香味彌漫在整個房間,驅散了一切殘留的污濁氣息。
葉昀嗅了嗅空氣中熟悉的味道,整個人昏昏欲睡。剛剛那場性事實在一般的讓他沒什么胃口,小受是席琛從管轄的酒吧里挑的,到底是出來賣的,叫床聲吵的他耳朵都疼了,口活也爛的要死,實在沒意思。
自男友席淵意外去世后,葉昀便不再收斂自己的本性。以雷霆之勢控制住整個“青幫”之后,幫派大小事務漸漸穩定,葉昀也漸漸的感到內心的空虛。權力已經到手了,接下來當然是追求美人。他上過不少人,但每一個都讓他不滿意,太瘦了、太騷了、太生澀了、沒情趣、心思太多……甚至是皮膚粗糙都能讓葉昀嫌棄不已然后把送人給自己的席琛臭罵一頓。葉昀不禁又想起自己已經過世的男友,“青幫”前幫主——席淵,操了那個男人7年,人死了之后,其實也沒什么過多的留戀,葉昀為自己的沒心沒肺笑出了聲,但看到房間里忙忙碌碌一直在收拾的席琛,葉昀瞇了瞇眼睛,眼里是莫測的光芒。
當初越過席琛接手“青幫”的權利之后,葉昀也想過要怎么處理席琛——已故男友留下的養子,最后也沒狠心到將人逐出席家,畢竟在葉昀眼里,那個懦弱膽小的養子不過是個難當大任的傭人罷了,葉昀也的確把席琛當傭人使喚,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還挺順手的。
“父親,我幫您擦擦。”席琛用溫水沾濕了毛巾,跪在葉昀腿邊近似虔誠的擦拭著那雙被濺臟的修長有力的雙腿。這也是席琛做慣了的事情,大到管理祖宅、酒吧等地,小到葉昀的一日三餐,席琛就像是葉昀的貼身管家,事無巨細的操辦著葉昀的生活。
葉昀被伺候慣了,溫熱的毛巾接觸到皮膚,讓他舒服的瞇著眼,渾身跟沒了骨頭一樣靠在沙發上,任人服侍。他俯視著跪在他胯間,抱著他雙腿認真擦拭的青年,心里劃過一絲異樣的旖旎。
“操過男人嘛?”葉昀看著眼前的青年,又想到剛剛跪在自己腿間口交的小受,不禁將倆人聯系到了一起,不知道他這個繼養子操起來怎么樣呢?出于男人好色的本性,葉昀突然有點躍躍欲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