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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著急哦。”衛(wèi)桐唇邊的笑意帶著些許戲謔乃至是狡黠,他走到床尾,拉起藺云毅的腳腕,為對方的雙腳戴上了沉重的金屬鐐銬,然后再一左一右地固定在了床尾擋板的暗格里。
整個過程中,藺云毅都表現(xiàn)得十分馴服,他仰起頭,被萊卡頭套蒙住的鼻翼費力地翕動著,對于此刻的藺云毅而言,徒勞的掙扎除了加大體力的耗費與加重呼吸困難的程度之外,實在沒有任何意義。
“這么快就又開始發(fā)騷了嗎?”衛(wèi)桐處理好藺云毅腳上的束縛,這才又走回了對方身邊,他微微瞇起眼,仔細觀察著藺云毅脖頸以及胸腹處逐漸開始泛紅的肌膚,所謂的情潮涌動,大抵就是這樣的情形吧。
“唔……”藺云毅悶悶地嗚咽了一聲,胸腹的起伏仍顯得緩慢而有力,似乎頭部的呼吸抑制并沒有讓他陷入十分窘迫的境地。
衛(wèi)桐笑著俯下身,他攤開手掌肆意揉弄藺云毅寬厚的胸肌,不時擰一擰對方愈發(fā)腫脹的乳粒,最后他更是徑直將被自己玩弄到徹底發(fā)硬的乳粒含在了嘴里,用牙齒輕輕撕咬。
藺云毅發(fā)情的時候乳頭會變得格外的堅硬以及敏感,稍微的觸碰都讓他受不了,更何況惡意的擰弄與撕咬?
原本想要強忍的藺云毅終于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他不斷地抬起頭,只可惜他不能說、也不能看,甚至連呼吸也受到壓制。
“唔!”突然,一陣劇痛從藺云毅的乳尖傳來,他悶哼了一聲,渾身猛地一顫,連呼吸都差點被逼停。
意識到自己似乎過分了些,衛(wèi)桐趕緊吐出了嘴里被自己心血來潮狠狠咬上了一口的乳尖,伸出舌頭安撫起了那顆可憐的肉粒。
“把你弄痛了,不好意思。不過你這兩顆小東西真的好可愛,藺先生,要不給它們穿環(huán)吧?”衛(wèi)桐又用指腹揉了揉藺云毅的乳粒,這兩顆顏色粉嫩的乳粒絕對是藺云毅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不難想象骨子里騷出水來的藺云毅要是被穿了乳環(huán)的話,以后豈不會更容易興奮。
也不知道藺云毅是沒有聽到衛(wèi)桐的話,還是他壓根就不想搭理對方,他靜靜地仰面躺著,既不搖頭抗拒也不點頭贊同,只是胸腹的起伏明顯比之前急促了不少,而他那早已染上潮紅的肌膚也變得愈發(fā)滾燙。
雖然暫時還不能為藺云毅穿環(huán),但是衛(wèi)桐并沒有放棄凌虐對方乳頭的嗜好,隨后,他拿起一對金屬乳夾夾到了對方的乳頭上,然后又用短鏈將兩枚乳夾拉扯在一起。
乳頭被緊緊夾住且被牽扯的滋味或許不算好受,對于藺云毅而言倒是可以忍耐,而他向來是個很能忍耐的男人。
看著依舊保持著沉默與冷靜任由自己擺弄的藺云毅,衛(wèi)桐總覺得少了點刺激,他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目光緩緩地移到了藺云毅才被清洗得干干凈凈的股間。
“藺先生,之前買的前列腺按摩器還沒用過呢,不如今晚先拿來替你開苞吧?”衛(wèi)桐在藺云毅的耳邊故意這么說道,說話間,他的一只手已經(jīng)伸到了對方的腿根處,然后將手指探進了那個緊閉的穴口,里面很軟,也很熱,似乎只要狠狠一肏,就會馬上流出淫水來。
“嗚嗚……”藺云毅煩躁地悶哼著,衛(wèi)桐的話令他既興奮又不安,興奮的是他的前列腺可以受到最直接的刺激,不安的卻是他不知道衛(wèi)桐到底還要玩弄自己多久才能老老實實地肏自己一頓,說實話,隨著被強迫窒息的時間逐漸增加,他已經(jīng)開始有些換不過氣來了。
黑色的前列腺按摩器有著流線型的造型,彎曲的弧度設(shè)計巧妙,只要根據(jù)操作要求塞入肛門,就能恰好到處地抵在前列腺的位置。衛(wèi)桐在按摩器涂抹了些許潤滑劑,輕松就將它推進了藺云毅的后穴,他抓住按摩器的柄端往前使勁頂了頂,藺云毅很快就發(fā)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看來,位置找對了。
“慢慢享受。”衛(wèi)桐固定好按摩器,接著打開了按摩器柄端的開關(guān),將震動檔直接調(diào)到了最大。
“唔!”藺云毅在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驚呼之后,大腿猛地一顫,腰腹的肌肉也隨之繃緊,幾乎是下意識地夾緊了那個插在自己屁眼里狠狠抵弄著自己腸道的硬物。
“很舒服吧?”衛(wèi)桐不慌不忙地在藺云毅身邊躺了下來,他不時用手撥弄一下對方被貞操籠鎖住的陰莖,又或是輕輕捏一捏對方飽滿的陰囊。
按摩器的每一次震顫都給藺云毅藏在腸壁下的前列腺帶去了別樣的感受,沒多久,細密的酥癢感順著他的脊椎爬遍了全身每根神經(jīng),空虛的饑渴感甚至讓他意識恍惚,他還想要更多……甚至是更粗暴的插弄。
“唔……唔……”藺云毅的呻吟隨之變得綿長,緊貼在他口鼻上的萊卡頭套已經(jīng)逐漸被他鼻腔呼出的熱氣所洇濕,窒息的程度也因此進一步加深,而在他后穴里繼續(xù)工作的前列腺按摩器無疑是在推波助瀾。
“很想射了吧?”看著藺云毅的臀扭得厲害,衛(wèi)桐隨手托起對方被鎖住的陰莖籠,貞操籠頂端的小孔處已經(jīng)有透明的淫水滴了出來。
“唔唔……”藺云毅的呻吟聲聽起來愈發(fā)難受,他的喉結(jié)拼命地滑動著,被密封的口腔卻始終無法為肺部送入多余的氧氣,而嘴里吸水性極好的脫脂藥棉更是令他連一絲用以滋潤燥熱咽喉的唾液也難以得到。
想要能夠射精、更想要能夠痛快的呼吸,悶熱與窒息讓藺云毅的大腦一陣暈眩與刺痛,但是下身不曾停止的道具卻又令他在這苦悶的折磨中感受到了更為強烈的快感。雖然他的陰莖因為貞操籠的束縛而無法勃起,然而,他的陰囊還是努力地抽動著,試圖將蓄積已久的精液送入尿道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