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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摸著藺云毅臉上那只厚厚的棉布頭套,不時橫過手指擋住頭套的氣孔,感受對方在自己懷里無力的掙扎。
“不愿意的話,我就只能等跳蛋的電量用完了再放開你咯。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吧。”衛桐陰惻惻地說道。
貞操籠里的陰莖因為前列腺被直接電擊的緣故,愈發脹痛,這滋味較之穴肉受到電擊,更令藺云毅難以忍受,而頭上的禁錮也令他的呼吸愈發困難,如果繼續以這種狀態被電擊一小時,藺云毅認為自己一定會因為缺氧而陷入昏迷,而他相信衛桐這鐵石心腸的家伙絕對會笑瞇瞇地欣賞自己狼狽不堪掙扎到失去意識。
或許是昨晚已經被折騰得昏迷過一次之后讓藺云毅有所忌憚,在地毯上翻滾掙扎了片刻仍沒有發現任何逃脫的可能之后,他只好拼命地點起了頭。
“這就乖了嘛。”衛桐的目的達到,隨即關掉了跳蛋的電擊,他扶起氣喘吁吁的藺云毅,隔著頭套親了親對方。
為了讓藺云毅輕松一些,衛桐在準備去廚房處理食材之前,特意取下了藺云毅頭上的棉頭套以及里面那層那枚早已被汗濕的萊卡頭套。
雙重頭套一旦被取下,藺云毅感到了一股從上至下的輕松,雖然他的眼睛與口部仍被膠布封得嚴嚴實實,但是至少他的呼吸不再有任何阻礙。
衛桐目光憐惜地伸手撫摸起了藺云毅同樣被汗濕的面頰,對方往日里梳得整整齊齊的黑發也因為汗水變得凌亂不已。
“你先休息下。我去把粥熬上。”衛桐叮囑道。
藺云毅雖然才從折磨人的窒悶地獄中解脫出來,不過一想到自己必定是著了衛桐的道,這多少令他有些心生不悅,他鼻腔里不屑哼了一聲,這又開始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衛桐倒是沒有在意囚徒那微不足道的反抗,他豁達地笑了笑,打開音響設備播放起了純音樂。
聽著如同流水一般輕柔的音樂,被折騰了十多個小時的藺云毅也隨之安靜了下來,他蜷起身體,一邊感受著前列腺被跳蛋按摩的快感,一邊體驗著被禁錮所帶來的興奮,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拆出蝦肉,取掉蝦線,將滿是蝦黃的蝦頭也一并放進鍋中,慢火煨煮,半個小時之后,一鍋鮮蝦粥就會出爐。
衛桐滿意地蓋上了粥煲,認真地清洗了雙手之后,這才轉身走向了臥室,那里還有一個等著他處理的“食材”。
“醒醒,起來一下”衛桐推了推藺云毅的肩,對方好像是睡著了,連呼吸也變得黏著。
“唔……”藺云毅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被長時間束縛的生活,在衛桐的指令下,他費力地想要站起來,不過因為雙手被捆在身后多少有些不便。
衛桐立刻伸手扶住了搖搖晃晃起身的藺云毅,他將對方攙到了一間隱藏在白墻后的暗室,那也是他在家里為藺云毅專門打造的囚室。
打開墻燈之后,這間密不透風的房間隨即顯露出了它猙獰的模樣。
一百平大小的屋子儼然一個小型的監獄,各種調教用品擺滿了整面墻,而屋子里設置有刑床,刑架以及刑椅,角落里則放置了一個的長方形鐵籠。
藺云毅先是在刑床上坐了下來,衛桐讓他雙腳大開,接著將他的腳腕分別用床尾的鐐銬鎖住,之后才解了他腕上的束縛。
“躺下。”衛桐命令道。
藺云毅知道自己躺下去就別想再爬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仍保持著拳狀的雙手蹭了蹭自己酸軟的手腕之后,最終還是不太甘愿地躺了下去。不出他所料,自己一旦躺下,衛桐就立刻用刑床上又粗又重的金屬鐐銬鎖住了自己的手腕。
雖然根本看不見,可藺云毅還是下意識地扭頭朝向了自己手腕被鎖住的方向,他用力拽了拽,根據他四肢長度調節好的鐐銬讓他完全沒有掙扎的余地。
算了,不就挨一頓打嗎?
藺云毅眉峰一皺,咬緊嘴里的塞口物,橫下了心,不再多想。
衛桐看見藺云毅這視死如歸的模樣,舔了舔唇。
“我不希望聽到你一會兒叫得太大聲,所以,我要給你戴上鼻夾哦。”說話間,衛桐已經從置物架上取了一枚金屬鼻夾,鼻夾的夾口處做了防滑處理,可以牢牢夾緊鼻翼。
“嗚!”藺云毅剛想搖頭拒絕,鼻腔忽然一緊,呼吸頓滯,就連抗議的嗚咽聲也變得細弱蚊蠅。
衛桐掐住藺云毅的下巴,探手在對方鼻腔處確認了仍有微弱氣流進出,這才放心地松了手。
“就打十下。”衛桐的語氣像是在哄著不安的藺云毅,可他的眼底卻是赤裸裸的戲謔,刑床旁邊的架子上掛滿了各種用于鞭笞的刑具,不過對待男人陰囊這種脆弱的地方,他當然不會挑選會造成嚴重傷害的刑具。
軟皮拍子是最好的選擇,控制好力道并不會給藺云毅造成太多傷害,當然,吃苦受痛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衛桐在自己的掌心試了試拍打的力度,隨即站到藺云毅身后,對準了對方那兩顆掛在貞操籠外晃晃悠悠的肉球。
“啪!”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在封閉的密室里,伴隨而來的還有藺云毅因為吞氣不暢而造成的哽咽呻吟。
衛桐不慌不忙地揉了揉皮拍,欣賞著四肢大開被固定在刑床的藺云毅嗚咽掙扎的模樣,對方胸腹起伏得厲害,胯間更是因為疼痛而扭動不已。
然而,眼前這具健碩的肉體越是掙扎,衛桐就越想蹂躪對方。
衛桐眼梢一揚,順手又將皮拍子抽到了藺云毅那兩顆早已飽脹到血脈盡顯的肉球上。
連續的抽打讓藺云毅猝不及防,他痛到失聲,只能竭力地仰著頭從鼻夾的禁錮之下努力吸氣。
衛桐走到藺云毅身邊,他有些訝異地看見蒙住對方雙眼的肌肉膠布好像被淚水洇濕了,看樣子,對方是真的很“蛋疼”了。
“還有三下就好了。我打輕點。”衛桐用指腹輕輕揉搓著藺云毅的眼角,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藺云毅在他面前向來都表現得強勢而硬氣,沒想到居然還是被自己弄哭了,看樣子對方陰囊的耐受力遠遠比不上其他部位。
象征性地在藺云毅的陰囊上拍打了三下之后,衛桐這就取走了讓對方叫也叫不出聲,哭也哭不出聲的鼻夾。
藺云毅重重地抽著氣,被束在拳套里的手帶著一絲怨氣地捶打起了刑床的邊緣,這也是他如今唯一能表現自己不滿的舉動了。
衛桐放下皮拍子俯下身,一邊溫柔地撫摸著藺云毅滾燙的面頰,一邊揉弄起對方剛才受了一頓抽打之苦的陰囊。
“怎么還生氣了?不乖的話,會繼續被懲罰哦。再說了,你難道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嗎?我明明就是為了滿足你的欲望啊。”
不知是忌憚再次被懲罰,還是因為衛桐的話觸動了藺云毅。
刑床上的囚徒很快就恢復了冷靜,也恢復了順從。
衛桐輕輕一笑,隔著膠布在藺云毅濕潤的眼上親了親,他深知對方才是用肉體引誘著自己越陷越深的貪婪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