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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藺云毅此時并不舒服,他的舌頭被裹得緊緊的,舌根與咽口都被深喉口塞戳弄著,這實在讓人想吐,可偏偏因為藥物的作用,他松弛的咽喉肌肉甚至沒法完成逆嘔的動作,只能強忍著那股惡心的感覺,任由被刺激分泌的唾液緩緩滑入喉管。
“喜歡這種感覺嗎,我親愛的藺先生?”衛桐替藺云毅戴好舌套一體的深喉口塞之后,伸手捧住了對方的臉,指腹緩緩沿著下頜一直撫弄到喉結上方,他必須確定那根深喉口塞插進了既定的位置。
藺云毅眨了眨眼,鼻腔里發出了一陣不明意義的輕哼。
“對了,你還得戴上鼻塞呢!”衛桐以為藺云毅是在提示自己,立刻讓羅正將預定的鼻塞與耳塞一道拿了過來。
媽的,壞東西。藺云毅本意是要表達自己此刻的不適,卻發現衛桐一心想的只是如何折騰自己,他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只能繼續張著嘴緩緩吸氣,因為過一會兒,他就沒法享受這種勉強還算順暢的自由呼吸了
兩枚小巧的金屬鼻塞上密布小孔,這些小孔是用來保證佩戴者不至于完全窒息的,與此同時,內部的蜂窩結構也能最大限度吸收佩戴者所制造出的不必要鼻音。
這是藺云毅第一次嘗試鼻塞。
鼻腔被硬物堵住的滋味充滿了危險的感覺,而下一刻,藺云毅雙唇微張的嘴里被人塞進了柔軟的紗布。
他皺了下眉,口腔已經被熟練的工作人員快速填滿,從口部進入體內的氧氣也正式宣告斷絕。
尚未適應鼻塞的藺云毅一時慌了神,細密的小孔雖然不至于阻絕空氣,卻令他的呼吸受到了異常的阻礙,這也使得他被紗布包裹起來的胸腹有了明顯的抽動。
“藺先生太緊張了。他大概以為自己的鼻腔也被堵死了。”羅正輕笑著推了推眼鏡,這款鼻塞的效果不僅有消音的作用,還有一定的呼吸抑制功能,剛開始使用的人總是難免會陷入窒息的陷阱。
“不要慌,慢慢來,你可以呼吸的。不過,你得找到自己呼吸的節奏。”衛桐見狀,急忙安撫起了藺云毅,他撫摸著對方的額頭,柔聲引導。
“唔……”藺云毅的眉心越皺越緊,呼氣的速度也越來越急促,不過在他調整好呼吸節奏之后,細密的氣流源源不斷地經過鼻塞的小孔進入了他的體內,供氧的渠道再次開始循環。
細弱蚊蠅的鼻音只有貼近藺云毅臉側的衛桐才能聽到,他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的呼吸回復了正常之后,這才笑著揉了揉對方輕輕翕張的唇瓣。
“差不多可以對他的頭部進行處理了,衛先生,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還得送他去海關安檢。”羅正提醒道。
“好吧。”衛桐點點頭,然后將耳塞也拿了過來。
“這是超市能買到的隔音耳塞嗎?”衛桐似乎對于手里這副的耳塞感到不解,風鈴島的道具今晚他已經略見一斑,都是些好東西,而這副耳塞看上去和平時睡覺用的隔音耳塞實在沒什么區別。
羅正并沒有否認衛桐的話:“是的,這就是普通耳塞。因為我們并不建議在這個過程中完全剝奪藺先生的聽覺,沿途都會有海關安檢的人員開箱驗視,讓他保持一定的聽覺,也能讓他明白什么時候不能發出任何動靜。”
“也好。中途我可以去看看他嗎?”衛桐問道。
“在飛機上的時候恐怕不行,不過回頭下了飛機在我們自己的渡輪上的時候您可以隨意查看這具專屬藏品。”天航的飛機只能降落在離風鈴島最近的海港城市,接下來,還需要將藺云毅連夜轉運上島,不過這時候他們所搭乘的渡輪就屬于風鈴島的私人運輸工具了。
衛桐依依不舍地摸了摸藺云毅的唇瓣,將對方唇間無法完全容納的潔白棉紗往下按了按,徹底壓實。
“事不宜遲,現在就請將他的腦袋也徹底密封起來吧。”
模模糊糊地聽到衛桐的話,藺云毅竭力蠕動了一下喉結,不過這個輕微的動作除了引得那枚他咽喉里的深喉口塞略略晃動、并讓他再度產生了嘔意之后,他那微弱到可憐的嗚咽聲根本沒人聽見,鼻塞以及塞滿口腔的口塞與織物早就把那些被定義為不必要的雜音的聲音吸收得干干凈凈。
“稍等,還有件事。”羅正沖一旁的下屬遞了個眼神,隨即有人拿了一支形狀有些奇怪的注射器給他。
“怎么?”衛桐看到羅正將注射器抵到了藺云毅的脖根。
“所有上島的M都必須植入監控芯片。這也是為了他們好。”羅正抬頭看了眼衛桐,手已經扣動了注射開關。
脖根的刺痛讓癱軟的藺云毅瞳孔也隨之一縮,他并不知道他們又對自己做了什么。
“這枚芯片能監控藺先生的生理數據,信息會即時傳輸到風鈴島的APP上,您打開登陸之后,在后臺就可以隨時查看他的狀況了。您可以根據他的生理狀況決定是否解放他的束縛,又或者……加重懲罰。”羅正慢悠悠地指腹擦去了藺云毅脖根滲出的一絲血跡。
“真是費心了。”衛桐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到了一陣不安,這些嚴謹到變態地步的調教手段,恐怕都是一開始都是針對蕭駿研發的吧。
白色的肌肉膠布強制封住了藺云毅被塞口物撐開的雙唇,接著,柔軟的紗布繃帶蒙住了他的下半張臉。
衛桐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藺云毅的頭一點點被裹成了一顆潔白的圓球,除了鼻腔外,對方的肌膚與頭發再沒有絲毫露在外面。
紗布繃帶只是藺云毅作為木乃伊藏品的第一層包裹,按照協議上的要求,他將接受五層的包裹束縛。
第二層的束縛是保鮮膜。
透明的保鮮膜一點點吞噬了那具已經被包成白色的木乃伊,而在這個過程中,藺云毅身上的藥性終于褪去。
“唔唔……”他切實感受到了那股由內自外的壓迫感,不僅肢體被包裹得無法動彈,就連他的口腔乃至尿道也被塞得緊緊的,尤其是尿道……那根白色的尿道塞不知為什么有逐漸膨脹的嫌疑,撐得自己的陰莖都跟著發痛,而那股該死的尿意也似乎愈演愈烈。
不過松弛的肌肉總算有力氣了,這讓他能稍微動一下身體,也能稍微調動咽腔肌肉嗚咽出聲。
看著在金屬床上開始微微扭動身體、不斷發出微弱嗚咽聲的木乃伊,衛桐笑了起來。
“看樣子他身上的藥性已經過了,你們不再給他來一針嗎?要是一會兒海關檢查的時候,他也這樣亂動,被發現了可不太好。”
“用不著。等包裹結束,他自然就動不了了。”羅正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他招招手,下屬們即可將衛桐定制的乳膠睡袋拿了過來,第三層包裹正是這個東西。
幾名工作人員一齊抬起了藺云毅,將他放進了富有彈性的乳膠睡袋里,隨著拉鏈緩緩拉上,對方頸部以下的身體被白色的乳膠睡袋完美地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