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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先生,你的咽喉現在還是可以做出吞咽動作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這樣你才不會太難受?!毙l桐動手在藺云毅的脖頸下放了一個圓柱形的枕頭,讓對方的頭部可以自然地往后仰,使咽喉與口腔能呈一條直線,方便鼻飼管的插入。
雖然藺云毅不會有任何多余的反應,可是衛桐知道對方是聽得見自己說話的,因為在他的話音落后,他就看到藺云毅的喉結蠕動了一下,對方的脖頸處可以明顯看到異物堵在咽喉的微微突起形狀,實在令人遐想聯翩。
衛桐摸了摸藺云毅配合自己做出吞咽動作而乖乖滑動的喉結,掐住對方已經完全被石膏封住的下頜,將鼻飼管推進了對方的左側鼻腔中。隱形的鼻飼管長度也較尋常醫用的短了不少,在藺云毅的配合下,衛桐雖然費了點勁,可最終還是順利地將這根不算甚粗的軟管從卡在藺云毅咽喉中的深喉口塞與咽壁之間擠了下去,只是這個過程大概不可能讓藺云毅很舒服了。
將鼻飼管小心地推入藺云毅的鼻腔之后,衛桐這才又去拿了一袋400ML的鼻飼營養液,用大號針筒分幾次將營養液全部注入到了藺云毅的胃里。
空蕩蕩的胃里雖然逐漸有了異物充盈感,可藺云毅被封死的口腔依舊不曾得到一滴水的滋潤,他被捂悶了足足一夜,流失了大量的汗水,早已渴得不行,而他嘴里的棉紗更是連唾液也都一并吸走了。
想要喝水,卻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喝到水,這樣的煎熬折磨著藺云毅,他非常地努力地試圖嗚咽,甚至想要掙扎,可是衛桐對他的使用藥物實在過于強勁,除了尚能微微滑動喉結之外,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藺先生,里里外外我都給你處理好了。接下來,就你只需要這樣靜靜地躺在展柜里就可以了?!毙l桐用一枚軟膠塞堵住了藺云毅鼻腔中的鼻飼管,他再次摸了摸對方面上已經完全風干的石膏,那副精心雕刻的睡顏惟妙惟肖,很容易讓人忽視掉石膏面具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這也正是他追求的藝術效果。
藝術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卻又遠離生活。
半個小時后,展會的工作人員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衛桐的家門口。
“衛先生,我們來替您搬運作品了。請問東西在哪里?”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工作人員隨口問道。
“跟我進來吧。”衛桐神秘地笑了笑,將他們帶到了屋里。
客廳的地板上,躺著一具身體被白布裹起來的石膏人像雕塑,至少在工作人員的眼里是如此。
“這就是您這次參展的作品嗎?好像是石膏作品?”一名工作人員摸著下巴認真打量起了地板上的石膏雕塑,參與布展的工作人員對于藝術作品也有一定的了解,簡單的石膏有很強的可塑性,是很多藝術家都會選擇的創作材料,只是他們面前這具被白布包裹的石膏人像在藝術形式上而言實在簡單了一些。
“哈哈哈哈?騙到你們了嗎?”衛桐蹲下身,他掀開了白布的一角,露出了屬于活人的肉體。
“呃……他,他不是石膏雕塑嗎?”工作人員無不大吃一驚,他們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這個從頭部看起來就是石膏雕塑的作品居然是一具真人的身體。
“他只有頭部被石膏封起來了。其余部分可都是真人的身體部位?!毙l桐將白布掀得更開了一些,他握住藺云毅軟軟匍匐在胯間的陰莖,當著工作人員的面捏了捏對方的卵蛋。
昏沉與窒悶中,藺云毅感到了性器被揉弄所帶來的刺激,他滑動喉結,沉默地咽下了因為興奮而分泌的唾液。
“人體藝術與雕塑的結合?!毙l桐松開手,拉起白布繼續遮蓋住了藺云毅的肉體,他認真地看著依舊充滿了好奇的工作人員,不慌不忙地解釋起了自己的設計理念。
“原來是人體藝術啊……難怪您會把他說成是您的作品。不過這位先生,他不能自己起身和我們一起下樓上車嗎?”工作人員撓撓頭,他單純地以為躺在地上這個人體藝術的模特除了沒穿衣服外,其他功能應該都和他們一樣正常。
“不行。他被我使用了一些藥物,只能保持這個狀態。啊,說起來,之前使用的藥物快失效了,我還得補上一些。你們稍等一下?!毙l桐看了看表,離他早上起來用B級肌肉松弛劑放倒藺云毅,已經快過去兩個小時,一旦藥物失效,被緊緊包裹住頭部,又被置入了隱形導尿管與鼻飼管,乃至后穴也被塞上金屬跳蛋的藺云毅一定不會再乖乖繼續忍受自己強加給他的諸多不適。
藺云毅剛開始察覺自己的肢體有了些許動靜,他試著動了動手指,接著他就再一次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
“唔唔……”藺云毅微弱地發出了一聲呻吟,隨著他吸入了越來越多的B級肌肉松弛劑氣體,他的呻吟也就徹底消失了。
衛桐不時動手輕輕壓住蒙在石膏面具上的那疊浸了藥水的棉紗,耐心地等待著他的藺先生恢復最初的溫順模樣,不會呻吟,更連一根手指也無法抬起。
“好了,可以帶他走了。把他放到這個皮革全包睡袋里吧。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里面裝的什么了?!?
為了方便工作人員將四肢癱軟無力動彈的藺云毅從自己家里搬出去,衛桐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全包的皮革睡袋。
睡袋從中間被打開,平放在藺云毅的身旁,等著被一具屬于活人的肉體完全填滿。
工作人員在衛桐的指示下,小心翼翼地抓住藺云毅的手臂以及腳腕,將他抬進了睡袋里面。
拉鏈拉上之后,藺云毅高挺的胸膛立即撐起了扁平的睡袋,讓它充滿了立體感,而他自己整個人則被睡袋完美地包裹了起來,那張安詳的石膏面容也隨著拉鏈拉上而消失不見。
“小心點,他臉上的石膏面具很薄,可別弄壞了?!毙l桐指導著工作人員為睡袋肩部與腳部的固定環扣上用于提拉運輸的皮帶,離開展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得盡快趕過去了。
在來衛桐間搬運“作品”之前,工作人員就被告知這是一份大件,為此,他們特地開了一輛小型貨柜車過來。
衛桐帶著工作人員將裝在皮革里的藺云毅抬入電梯下樓的時候,中途偶爾會有鄰居上來,然后他們往往會在意識到那個黑色袋子里的很可能是個人之后,露出驚恐的神色。
“你,你們是殯儀館的?那個黑色口袋里是尸體嗎?”下樓去倒垃圾的年輕女士在打量了那個黑色睡袋多次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好奇,她其實也不是沒想過面前這幫人有沒有可能是處理尸體的殺手組織,但是相貌俊美面色溫柔的衛桐打消了她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