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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桐桐啊,沒想到你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說話卻這么低級粗俗。”聽到衛(wèi)桐那些騷話,一旁的徐揚不由側(cè)目。
衛(wèi)桐波一臉微笑地表示出了自己的無奈:“拜托,都來風鈴島了,我們就別裝什么純潔了吧。”
徐揚撓撓頭,不好意思地也跟著笑了:“也是啊。來這里不就是為了爽的,當然應(yīng)該怎么爽怎么來。只是不知道到時候他還有力氣讓我爽一下嗎?”
衛(wèi)桐聽出了徐揚話里有話,他盯著對方那張年輕帥氣,飛揚跳脫的臉,輕輕問道:“怎么,你還想讓你的公牛肏你嗎?”
徐揚的臉紅了一下,低聲嘀咕道:“彪哥的屌超大超厲害的,不用可惜了。”
“呵我家藺先生的屌也很大,我呢,就喜歡把他玩到射不出來。不過我尊重你的愛好。畢竟,有時候?qū)嵲诤茈y找到一個滿足自己各方面需求的M。”衛(wèi)桐一臉理解地拍了拍徐揚的肩,圈子里M肏S的事也不是沒有,重要的是怎么爽,怎么來。
兩位年輕的S在玻璃門外輕松悠閑地侃侃而談,可被關(guān)在蒸汽罩里的藺云毅卻不那么好受了。
透明罩里逐漸釋放出的水蒸氣雖然不至于燙傷的地步,卻也熱得讓人心頭發(fā)慌,他開始不斷地出汗,被堵得緊緊的嘴里較之之前更覺干渴。
而最讓他無助的還是這具被肌肉松弛劑所控制的身體,一動不能動,只能任由熱氣蒸熏的感覺實在不太好,或者說,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模樣就像蒸籠里的乳豬,活生生等著被蒸熟上菜。
“唔……”藺云毅低聲地嗚咽著,他不時瞥一眼身旁已經(jīng)被戴上頭套的雷彪,對方的雙頰鼓著,看樣子口腔部分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充氣口塞撐得滿滿的,也難怪對方連聲呻吟都很難發(fā)出,而那只緊繃的乳膠頭套里一定已經(jīng)積滿了汗液。
不知道還要被蒸多久才算完,頭開始發(fā)暈了……自己會被蒸到昏迷嗎?身體開始有了一些奇怪的酥麻感,皮膚也變得癢癢的,這些家伙一定又用了藥吧……
被蒸到恍惚的藺云毅眨著眼,不斷有汗水滲進他的眼里,刺得他的眼眶生痛,最后他干脆閉上了雙眼,既然無法反抗,他也只能享受這人如刀殂、我如魚肉一般的蒸熏了。
“差不多了。”羅正看了下表,沖里面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人在控制臺關(guān)閉了蒸汽。
不過此時透明的罩子里已經(jīng)被蒸汽熏騰得一片霧白,衛(wèi)桐與徐揚都很難再看清楚各自公牛的身體。
蒸汽關(guān)閉之后,兩只透明罩緩緩上升,隨著一股殘余的水汽在屋子里散開,藺云毅與雷彪被蒸熏得軟綿綿的肉體終于出現(xiàn)了人們的視線里。
“可以進去嗎?”徐揚迫不及待地問道,他必須親自確認一下他親愛老公的狀況,才能安心。
“當然了,接下來對公牛們的身體擦洗的事情,二位恐怕更愿意親自去做吧。”羅正笑著拉開了玻璃門,自覺地站到了一邊。
經(jīng)過二十分鐘的蒸熏,雷彪與藺云毅那兩具健碩的身體都覆蓋上了一層緋色,以及一層晶瑩的汗液。
“彪哥,你還好嗎?”徐揚有些后悔這么早就為雷彪戴上全封閉頭套了,他完全無法從對方此刻的表情上去做判斷。他拍打起雷彪的面頰,直到對方發(fā)出了一聲輕輕的嗚咽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藺先生,你倒是很享受嘛。”衛(wèi)桐上前就看到了閉著雙眼恍如睡著的藺云毅,對方的眼簾低垂,柔長的睫毛上也掛著晶瑩的汗液。
“可以為公牛進行最后的清洗了。”羅正在門口提醒道。
工作人員推著置物架,將一瓶沐浴泡沫以及一塊清潔海綿球交給了衛(wèi)桐與徐揚,桌邊有可以沖水的淋浴噴頭供他們隨意取用。
徐揚一直是很喜歡替雷彪清潔身體的,他認真仔細地將泡沫涂抹在了雷彪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然后再用海綿球替對方揉搓起被蒸熏得緋紅而綿軟的身體。
“彪哥,做我的奶牛是不是很爽?”徐揚一邊笑,一邊用力揉了揉雷彪的胸膛,對方的乳頭上吸乳器仍未取下來,而里面的肉粒已經(jīng)脹滿了幾乎整個透明的吸乳罩。
雖然雷彪的聽覺并未被完全剝奪,可是被戴上乳膠頭套的他卻沒有想回應(yīng)徐揚的意思,他仿佛真的成為了一頭溫順的公牛,等待著被自己的主人擦洗干凈之后,再被運送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那里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獄,但是誰又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