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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顧文山慘叫了一聲,捂著臉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他的臉上被蕭駿嘴里的開口鉗刮出了一道血痕,就連眼角也跟著變得青紫。不過蕭駿也沒討到什么好,他被迫咬住開口鉗的嘴因為這一撞,導致卡嘴里冰冷而堅硬的金屬劃破了他的口腔,唇間很快就滴下了血水。
顧文山完全沒有預料到蕭駿居然敢在這種本該任人魚肉的情況下反抗自己,他抹了把臉,看到指間的血痕之后,幾乎氣到發瘋。
“媽的,你這個瘋子!”顧文山一把拽住蕭駿的長發,咬牙切齒地握住了那根還插在蕭駿嘴里的探頭,他粗暴地將探頭繼續往對方體內捅去,以此來泄恨。
“呃……”食道被異物繼續深入,這讓蕭駿幾乎是難以自抑地開始逆嘔,不過除了混著唾液的血絲外,他吐不出任何東西,更吐不出那根折磨著他咽喉與食道的軟膠探頭。
“顧獄長,請你冷靜一些,這根東西只是咽喉內窺鏡,不能繼續再插下去了!冼先生應該不想看到你這樣對待1307?!豹z醫看到因為過度逆嘔而出現呼吸困難、身體顫抖的蕭駿,趕緊叫停執意向蕭駿報復的顧文山。
獄醫的話總算喚回了顧文山些許理智,他喘著粗氣松開手,扭頭看了眼角落里的監控攝像頭,畢竟,誰也不知道冼明澤什么時候會調取錄像。
“先擦一擦血吧。”獄醫將一張消毒巾遞到了顧文山面前。
顧文山氣喘吁吁地接過消毒巾,一邊擦拭著自己臉上的傷口,一邊冷冷地盯著被折磨到只能仰著頭、低聲嗚咽的蕭駿。
“冼先生說的沒錯,他果然不會那么聽話??磥?,我必須把對他的懲罰提前了。”顧文山扔掉了那張沾著自己鮮血的消毒巾,上前托住蕭駿的脖子,將那根被他插得過于深的探頭緩緩取了出來。
異物摩擦著食道與咽喉的滋味實在不怎么好受,再加上顧文山故意放慢了拔管的速度,這讓蕭駿更覺難受,他甚至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忍受住咽喉食道被異物肆意戳弄所帶來的惡心與疼痛。
將拔出的探頭扔到一邊之后,顧文山這才粗暴地摘下了蕭駿嘴里那副已經被撞得有些變形的開口鉗。
“呃……咳咳……”蕭駿嘔出一攤血水,笑著看向了氣急敗壞的顧文山,“還想玩弄我這個瘋子嗎?”
“1307,你的行為已經完全違反了監獄的管理條例,我要對你進行嚴懲!”顧文山強忍著滿腔怒氣,他意識到身為奴隸的蕭駿是在故意挑釁自己。
“隨你的便,但是我警告你別隨便碰我的身體,那不是你該碰的。”蕭駿啐出一口血水,目光里滿是厭惡與倦怠,他并不喜歡自己這副長相,這是噩夢的開始。
“把他解下來,清洗干凈后給我押到三號刑訊室去?!甭牭绞掤E直接在點破了自己齷齪的心思,顧文山憤恨地咬了咬牙,匆匆地沖出了房間。
蕭駿瞥了眼被顧文山留在屋子里不知所措的獄警與獄醫們,他們雖然都沒正式見過自己,但是應該也知道自己在島上的地位,以及在冼明澤心中的地位。
“蕭先生……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替您聯系冼先生申訴?!币幻z醫謹小慎微地詢問道,顧文山誠然是監獄的獄長,然后對方和他們一樣,真正的背后老板是冼明澤,至于蕭駿,對方上島之后還是第一次在人前露面,無論如何,對方都是冼明澤重視的人。
蕭駿垂下眼想了想,片刻后,他輕笑著婉拒了獄醫的好意。
“不必了。照顧獄長說的辦,是我犯了錯,犯了錯就該被懲罰,冼先生也會認可的。”
顧文山口中的三號刑訊室是專門用于禁錮類懲罰的房間,這里面擁有眾多重度束縛禁錮類調教用具,可以全方位滿足S與M顧客的生理需求。
環顧了一圈刑訊室里的道具之后,顧文山已經對如何懲治蕭駿有了一個殘忍的想法。
半個小時候,身體內外都被清洗得干干凈凈的蕭駿被押到了三號刑訊室里。
“替他穿上全包膠衣?!鳖櫸纳叫χ愿赖溃淅涠⒅掤E,卻很難從對方的面上捕捉到一丁點畏懼。
蕭駿頗為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這間擺放著各種禁錮束縛用具的刑訊室,他還以為這里面會有很多鞭子,或是電擊器,又或是別的一些駭人刑具。
“我可以知道你想怎么懲罰我嗎,顧獄長?”順從地任由獄警替自己抹上滑石粉的蕭駿,漫不經心地問道。
“怎么,害怕了嗎?”顧文山揉了揉自己臉上的傷痕,譏笑道。
蕭駿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他仰起頭,在獄警的指示下抬起雙手伸進了全包膠衣黑漆漆的袖子里。
“我只是好奇罷了。”蕭駿的雙手一點點被乳膠衣所吞噬,連手指也被裹在了里面。
沒一會兒,隨著后背的拉鏈逐漸拉上,蕭駿的全身都被黑色的乳膠衣覆蓋住,而他優美的肌肉線條也在這一刻在乳膠衣的緊致包裹下展現無遺。
“還有這件,給他穿上!”顧文山抓起自己挑好的皮革約束衣朝獄警丟了過去。
“呵,這可比我在醫院穿的要結實多了?!笔掤E瞄了眼那件厚皮鞣制的約束衣,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無由生出一絲悸動。
厚實沉重的約束衣很快就套到了蕭駿的上半身,他的雙手被塞進了沒有開口的袖子里,只能乖乖地環抱在腰側。
兩名獄警耐心地拉緊了約束衣背后多達十根的束帶,才算完成了對蕭駿的初步禁錮。